這是給父親的散文詩

來源︰解放軍報客戶端作者︰朱夢圓責任編輯︰袁帆
2018-07-18 17:17

“一九八四年,莊稼還沒收割完。女兒躺在我懷里,睡得那麼甜。今晚的露天電影,沒時間去看。妻子提醒我,修修縫紉機的踏板。明天我要去,鄰居家再借點錢。孩子哭了一整天啊,鬧著要吃餅干。藍色的滌卡上衣,痛往心里鑽,蹲在池塘邊上狠狠給了自己兩拳……”質樸的歌詞,溫暖的旋律卻不經意間勾起我有關父親的記憶。

幾次易稿,寫寫刪刪卻始終不知該怎樣措辭,我的父親很平凡,什麼都給不了我,卻又什麼都給了我。

95後的我雖沒有歌詞中那樣,因為想吃餅干父親就要下很大的決心去買,但在經濟拮據的小時候,我也會常常鬧著要像別的孩子一樣買這買那,或是一盒精致的水彩筆或是一個漂亮的芭比娃娃……那種求而不得,心酸失落的心情卻也是記憶深處中真切的存在。每當那時,父親就會像百寶箱一樣,變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哄我開心,或是用一兩個笑話將我逗得哈哈大笑。在我兒時模糊的記憶里,他似乎格外風趣。印象里屬于我的童年娛樂多是拿著父親給做的子彈槍滿院子比劃,或是和一幫野小子去後山偷桃吃,再不然就是附近免費的公園劃小船……所知道的有趣事兒也都是父親口中的精彩世界和他小時候的趣聞。

後來的印象里,父親永遠是一個高大的存在。無論何事,都能輕而易舉地完成,之後會用他寬大的雙手摩擦著我的臉頰,用溺寵間掩不住笑意的語氣說︰“小傻瓜,看,這不就弄好了麼。”父親的手掌寬大而干燥,臉上被摸一下總有抵觸的感覺,所以我總是彎下身子如同泥鰍一般從他的手臂里溜走,父親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我。有時他也會用食指輕輕地刮一下我的鼻子,環住我的腰將我整個舉起,讓我坐在他的肩頭,那時我總會“咯咯”地笑個不停。似乎鮮少能夠看見父親焦慮的樣子,大多數時間里全家都是其樂融融。或是,他從不讓我看到他的焦慮,而我也太過年幼懵懂,就像我那時從未在意過父親徹夜黑白顛倒的加班和為了更好生活的勞碌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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