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軍為何在抗倭戰爭中屢建奇功?“人自為戰”很關鍵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石志申責任編輯︰任爽
2017-04-20 02:05

我國古代軍事理論歷來非常重視對官兵的教育,但總體來看,在很長的歷史時期內,相關論述都較為單薄,多是“教之以禮”“勵之以義”等綱領式、條目式的表述,詳細的教育內容、具體的操作方法則不知所雲。直到明代以戚繼光的《紀效新書》《練兵實紀》為代表的兵書問世以後,這一局面才有所改觀。戚繼光對官兵教育的總體設計思路、具體的實施步驟、操作方法等都進行了較為詳細的論述,具有較為完整的理論體系和非常強的可操作性。

請看《解放軍報》的報道——

戚繼光怎樣實現“人自為戰”

■石志申

戚繼光在《紀效新書》中說︰“人自為戰,篾有不勝敵者矣。”即如果每名士兵都自覺地拼盡全力奮勇作戰,這樣的軍隊將戰無不勝。從今天的視角看,戚家軍之所以在抗倭戰爭中屢建奇功,與戚繼光注重對官兵的教育,使官兵整體上具有“人自為戰”的主動性和積極性,是分不開的。

考慮到普通士卒的文化基礎相對薄弱,戚繼光采用“愛兵”“感召”“賞罰”三管齊下的方法開展對士卒的教育。“愛兵”的關鍵在于“真有是心”“誠于平居之時,實心愛之,真如父子一家”,具體來說,要做到“達士情”“循士欲”“恤病傷”,然後在動之以情的基礎上曉之以理。“感召”即將領的“身率之道”,將領要做到“倡忠義之理,每身先之,以誠感誠”“患難為之處,甘苦為之同……諄諄諭以君父之義……死生之理,使之習服忠義,足以無忝所生”。“賞罰”要“賞之以眾所喜,罰之以眾所惡”“申明曉諭,耳提面命,務使人人知其所以賞與罰之故。”即在賞罰的同時,通過對其原因的解釋說明,進一步達到鼓舞、警示士卒的教育目的。

對各級將領的教育,戚繼光並不僅僅滿足于使部屬服從命令、听從指揮,而是本著“立身”“樹人”的出發點,希望通過教育來“培養人”“造就人”。戚繼光主要利用傳統的修身理論來達到“立身”“樹人”的目的。

戚繼光主張為將者首先要“次第記誦”、逐章揣度研讀《論語》《孟子》《孝經》《忠經》等儒家經典,重在“身體神會”,而不是死記硬背,主要是注重理解和切身實踐,以此打牢基礎;然後研讀《百將傳》,在學習古之名將修身進德、榮辱成敗經驗教訓的過程中,“尚志既定,心有所主”;最後授之《大學》《中庸》,“使知心性之源”,思想境界更上一層樓。這些步驟展現的是以傳統儒家理論為指導的一個完整的“立身”“樹人”過程。

在戚繼光抗倭時期,王陽明“知行合一”的心學學說已廣為流傳。戚繼光所主張的“正心術”,實際上就是王陽明所說的“致良知”。至于“正心術”的方法,戚繼光認為關鍵在于“所存意慮澄澈”“光明正大”,心心念念在于衛國、敬人、強兵,並且要踏踏實實、義無反顧地踐行自己的理想,使行為與思想保持一致,這樣“堅持積久,久則大,大則通,通則化”,就能在思想上獲得如天堂般的快樂之境;相反,如果偷生謀利、不忠軍國,就會意慮錯愕、心緒不寧,“思思念念于此,解脫不得”。因此,“輪回只在吾心,地獄亦在吾心耳”。這是對王陽明心學和佛教輪回理論深入淺出的表述,清晰地指出了“心”具有極強的可塑性,而其決定權完全操之于我。

我國古代軍事理論歷來非常重視對官兵的教育,但總體來看,在很長的歷史時期內,相關論述都較為單薄,多是“教之以禮”“勵之以義”等綱領式、條目式的表述,詳細的教育內容、具體的操作方法則不知所雲。直到明代以戚繼光的《紀效新書》《練兵實紀》為代表的兵書問世以後,這一局面才有所改觀。戚繼光對官兵教育的總體設計思路、具體的實施步驟、操作方法等都進行了較為詳細的論述,具有較為完整的理論體系和非常強的可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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