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走紅”的《軍營演說家》究竟能走多遠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彭田 李曉杰 等責任編輯︰喬夢
2017-05-19 04:11

思考,“軍演”究竟能走多遠

在《軍營演說家》“走紅”的這些日子里,有人歡喜有人憂。喜的是它不僅活躍了氛圍、收獲了教育效果,還得到了廣泛宣傳;憂的是《軍營演說家》前路困難重重,不知道這堂課究竟能走多遠。

老兵走、新兵來,一茬茬的人在換,就總有講不完的故事,樂觀派對《軍營演說家》的未來充滿信心。“話是這麼說,可事物都有盛衰規律,辦一期‘軍演’並不容易。”宣傳科科長王夢思坦言。

最開始,《軍營演說家》計劃一個月辦一期,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各種重大活動、演訓等沖突經常導致延期,後來只好兩個月辦一期,甚至間隔時間更長。有的干部說︰“這樣的大型活動太過‘高大上’,不適合基層營連,我們沒有條件辦。”

不僅營連沒法辦,有時候機關操作起來也很吃力,甚至因為缺一兩個人就影響整體效果。據了解,為辦好一期《軍營演說家》,需要的是一個團隊的通力協作,審稿改稿、做視頻、調音、布置講台,還有主持人、導師、工作人員,缺一不可。

第3期“軍演”是在駐訓場開辦的,由于視頻制作、常用主持人不在位,在白天舉辦的“軍演”缺了選手VCR,沒有了熟悉的主持人,導致效果大打折扣。

“這些再難終究還是能克服,如何保持官兵們的新鮮感、興趣度才是最難的。”時任政委王波回顧自己軍旅路經歷過的各種教育形式革新,對比地方各種綜藝節目的興衰,深有感觸地說︰“我當然希望‘軍演’能走得更遠,可火遍大江南北的娛樂節目都有停播、改版的一天,‘軍演’的路必定艱難。”

“按部就班就行了,何必這般折騰?”看著工作人員熬更守夜、加班加點,有人曾勸他們歇一歇。“創新可不是折騰,這也是我們的職責之一。”王夢思翻出《思想政治教育大綱》,指著第24條這樣說道。

筆者定楮細看,上面明確寫著︰“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與方法,應當從實際效果出發,根據不同內容和客觀條件靈活運用,並在實踐中不斷改進創新。”

縱有種種難處,該旅宣傳科還是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呵護《軍營演說家》,官兵們踴躍參與,不得不修改賽制,海選賽一再增賽,導師可選學員名額也得到擴充。可以說,每次官兵們自發的掌聲和吶喊聲就是對《軍營演說家》幕後人員們最大的褒獎。

《軍營演說家》的成功,就是它增強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參與性,讓官兵這個受教育主體也能成為教育者,充分發揮了自我教育、相互教育的作用。對《軍營演說家》這個講台,時任政委王波始終充滿信心,他堅信︰“只要我們堅持創新,用心去籌劃思想政治教育,就不愁沒有‘軍演2.0’‘軍演3.0’的延續。”

“逃兵”走上演講台

■彭 田 李曉杰

“我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一個真正的好兵。”禮堂內,聚光燈下,還沒有授餃的南部戰區陸軍某旅新兵李源,站在該旅《軍營演說家》演講台上,動情地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

然而,初入軍營時,他可不這麼想。

“無論如何我都要走!”

2016年9月,李源入伍到該旅兩個星期後,這個念頭就牢牢佔據了他的腦袋。

他想過逃,不過听說逃兵違法,而且很丟人,所以他選擇“思想退兵”。

他主動找過班長、排長、指導員、教導員,只說一件事︰“讓我走吧,我思想不堅定,不適合當兵。”當發現此路不通時,他就開始寫“退兵申請書”,一有空就寫。

談起李源的“退兵申請書”,該旅政治部副主任蔣琢記憶猶新︰理由充足——體質不行、視力不佳、思想不堅定;文采不錯——我想回家,那里有太多太多牽掛,爺爺佝僂的背影、父親和藹的面龐、妹妹天真的笑臉;持之以恆——一休息就寫,最多時一天寫6份。

既然這麼決絕,為什麼不直接退回去?“新兵想家很正常,訓練苦累、新環境、新面孔,換成誰都會想。李源的做法只是一種自我逃避,有救。”時任李源新兵連指導員趙青如是說。

班長、排長、指導員輪番上陣,卻收效甚微。後來,趙青把李源的家人請來,配合連隊一起做李源的工作。

那天,李源看到了父母熟悉的身影。父親告訴李源,爺爺為了他的事已經兩天沒吃下飯。

“一有困難就逃避,我還是男子漢嗎?不能再這樣下去!”李源最終沒有跟父母回家,他選擇留下來。

全身心投入訓練,李源僅用了一個多月,就相繼上了新兵連、新兵營龍虎榜。

不久,“逃兵”李源大膽走上《軍營演說家》演講台,當著上千人的面,把自己的經歷和盤托出,台下的官兵們听得入神,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吶喊聲。

《軍營演說家》就是讓官兵用自己的故事引發心靈共鳴。正如主持人胡東在選手上台前所講︰“你來講述,我們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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