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島齡”最長的兵邱華︰用英語驅離外國軍艦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李礪寒 彭亮 薛成清責任編輯︰康哲
2017-08-10 03:07

駐守西沙中建島10余年,邱華已成長為海軍某水警區中建島守備隊三級軍士長、西沙“島齡”最長的兵。別看他目光平和、身材瘦削、皮膚黝黑,骨子里卻像極了這座小島︰一樣不懼風浪,一樣不怕孤寂,傲然挺立在這片藍色國土上。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還長期自學英語,理由是“人民海軍走向深藍的航程越遠,越需要我們拓寬國際視野和推進能力升級”。請關注今日出版的《解放軍報》的詳細報道——

邱華(左)在執勤中。解放軍報特約記者 薛成清 攝

守護心海一片沙

——記海軍某水警區中建島守備隊三級軍士長邱華

■解放軍報記者 李礪寒 彭亮 特約記者 薛成清

萬頃碧海,一抹白沙。

駐守西沙中建島10余年,邱華已成長為海軍某水警區中建島守備隊三級軍士長、西沙“島齡”最長的兵。

別看他目光平和、身材瘦削、皮膚黝黑,骨子里卻像極了這座小島︰一樣不懼風浪,一樣不怕孤寂,傲然挺立在這片藍色國土上。

“面對狂潮水,沉著有力的腳跟,扎進沙和土”

——摘自邱華組詩之《木麻黃》•關于堅守與眷戀

陽光,海浪,白沙灘。中建島海景如畫,卻難一見鐘情。

“守島別守中建島!”靠港、下船、登岸,直到步入營區,邱華還在心中嘀咕著新兵班長半開玩笑的話。

在西沙官兵眼中,中建島的美“出塵脫俗”,它的苦也是“出類拔萃”——由珊瑚和貝殼風化而成,面積僅1.5平方公里,人稱“荒島、火島、沙島”,常年高溫、高濕、高鹽分、高日照,缺淡水、缺泥土、多熱帶風暴,曾經寸草不生,被喻為“南海戈壁灘”。

白鷗問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我是該走,還是留?”1999年,邱華放棄高薪工作從軍報國,夢想著成為一名馳騁大洋的水兵。而來到中建島,每天看雲游四海,看海鷗翻飛,他的內心也曾有過疑問。

他曾怨風。

狂暴的台風,把小島吹得變了形。一個多月見不著補給船,餐桌上只剩下腐竹、海帶、粉絲“老三樣”,就連戰友過生日也只能在黑板上畫個蛋糕。上島不久的邱華寫下一首詩︰“當你彌漫天空、封鎖大海,孤單,絕望,就緊緊地追隨我。”

心霾散去是第一次送島上老兵退伍之時。老班長劉正深抱住主權碑,淚水奪眶而出;艦船起航時,他突然高喊“祖國我愛你”“西沙我愛你”,喊得聲嘶力竭,喊得淚流滿面。船出港了,人看不清了,島上官兵還能听到他的呼喊聲。此情此景,讓邱華的內心如海浪澎湃,要留下來,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麼讓老兵對小島如此不舍?

他曾恨海。

每逢寒潮,大海暗潮洶涌,小島交通阻隔。2003年的一天,邱華在島上接到電話,驚悉妹妹被歹徒殺害的噩耗。電話里父母悲痛的哭聲,讓他恨不得立刻飛回去。可是,交通船偏偏因寒潮不能出航。邱華急得嘴角起了泡,直到11天後才回到家中。

歸隊後,邱華情緒低落,每天獨自繞著小島轉圈。是戰友們一句句暖心的話語,組織的一次次真情援助,讓他漸漸擺脫了失去親人的痛苦。駐西沙部隊首長和機關多次向地方相關單位發函協調,經過軍地共同努力,凶手最終被繩之以法。心情漸漸平復後,邱華說︰“我要對黨感恩一輩子。”

10多年時間里,邱華有多次機會可以下島,可他留下來的決心卻一次比一次堅定。守島的艱苦歲月,讓他听懂了風吟,看懂了海潮,讀懂了西沙︰這是一個曾經飽受屈辱的群島,外軍遺留的法國樓、日本樓、哨塔仍在無聲訴說;這是一片鮮血染紅的沙洲,18名官兵為捍衛祖國主權英勇獻身。

“你知道嗎,隨著季節變換,南海的風撲在臉上有不同滋味。”

“你知道嗎,隨著陰晴變化,西沙的海細看上去有七種顏色。”

日月輪轉,潮漲潮落,耐鹽漬的木麻黃倔強生長,喝海水的海馬草綠了又紅、紅了又綠。不離不棄,長相廝守,時光把堅守的誓言慢慢釀成內心的眷戀。

駐守中建島的官兵,上島都會種一棵“扎根樹”。邱華也曾種下一棵椰樹,卻被台風無情刮倒。決心留在這里的他並不氣餒,又種下第二棵椰樹。

小島本無樹。人扎了根,樹方能活。

今天,南海灼熱的陽光下,綠意盎然的小島上,那棵高大的椰樹繁葉透綠,碩果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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