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彈一星”國防論壇|戰斗力要找科技創新要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謝純 唐雪等責任編輯︰任爽
2017-11-01 05:04

要樹立科技是核心戰斗力的思想,下更大氣力推動科技興軍,堅持向科技創新要戰斗力,為國防和軍隊建設提供強大科技支撐。請關注今日出版的《解放軍報》報道——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樹立科技是核心戰斗力的思想,推進重大技術創新、自主創新。”前不久在哈爾濱工業大學舉行的第四屆“兩彈一星”國防論壇上,與會代表圍繞“新材料新能源科學技術對未來戰爭的影響與挑戰”這一主題,進一步探索和交流新材料新能源在未來國防領域的發展和應用,為軍地科技成果雙向轉化提供了開放交流的平台。大家表示,要樹立科技是核心戰斗力的思想,下更大氣力推動科技興軍,堅持向科技創新要戰斗力,為國防和軍隊建設提供強大科技支撐。

挺立創新潮頭,布局未來制勝大棋盤

——來自第四屆“兩彈一星”國防論壇的報道

■謝純 唐雪 中國國防報記者 方帥

把握制勝機理,超前布局前沿科技

由中國國防科技信息中心撰寫的《2030年的武器裝備》一書中,對人類社會未來的戰爭形態有著這樣的描述︰戰爭將在陸、海、空、天和網絡電磁空間全面展開,各作戰域實現“跨域協同”作戰,高新技術的發展及運用對未來戰爭的影響將呈現多維度、多波次、高強度的特征。網電裝備、太空裝備、無人裝備、高超聲速打擊裝備陸續列裝,將極大改變作戰體系和作戰樣式……

當前,世界科技發展呈現出多點、群發突破態勢,某些領域將引發群發性、系統性突破,產生一批重大技術創新,掀起新一輪科技革命浪潮。新概念武器技術將對未來戰爭樣式和形態產生重要影響,顛覆性技術的出現將促使高新技術武器裝備實現跨越式發展。

隨著21世紀信息時代跨越到量子信息時代及超材料等前沿技術在軍事領域的廣泛運用,未來戰爭將掀開“高速、隱身、無人、智能”的神秘面紗,把戰爭形態推向信息時代的更高階段。而顛覆性技術也將打破現有技術體系,改變已有戰爭面貌和作戰方式,促進裝備性能產生質的飛躍。

當今,全球範圍的科技創新和產業調整進入快速發展階段和重要戰略轉折點,對現有技術體系已經或正在產生重大影響,推動未來戰爭形態、作戰樣式和戰爭制勝機理加速演變。深圳光啟技術股份有限公司總裁趙治亞認為︰“在新一輪科技革命的滾滾潮流中,要奪取未來戰爭的主動權,就必須緊跟新一輪科技革命的步伐,感知科技前沿動態及軍事應用前景;要做到需求牽引與技術引領相結合,面向未來超前布局前沿高新技術,特別是顛覆性技術;要深刻把握戰爭制勝機理,堅持非對稱發展,掌握‘撒手 ’武器裝備。”

強化創新導向,夯實技術裝備升級基礎

“新材料是新型航天器的物質基礎和先導,探索、設計、研制新型材料是發展新型航天器的保證,‘一代材料技術,一代航空航天器’早已成為國際共識。”中國工程院院士、西北工業大學教授張立同的觀點,引起了與會專家共鳴。

在武器裝備升級換代的進程中,新材料新能源科學技術是始終無法回避的重要課題。以高超音速飛行為例。航天器進行高超音速飛行的主要制約因素是由熱帶來的,航天器所處的熱特殊環境超出了現有材料體系的可承受極限,新材料的研發顯得尤為關鍵。

早在1987年,美國NASA為滿足高推重比航空發動機發展需求,制定了詳細的高溫發動機材料計劃。時至今日,作為武器裝備輕量化的基礎,高比性能的先進材料,如高強鋼、鋁鎂鈦合金和縴維增強復合材料等,已經成為發達國家當前研發和應用的重點。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可以說,新材料新能源科學技術的創新發展,就是技術裝備升級最重要的物質基礎。”張立同表示。

哈爾濱工業大學教授于達仁認為,新材料技術的發展,既可以促進新興產業的形成與發展,又能帶動傳統產業、支柱產業的技術提升和產品的更新換代。一旦技術上取得突破性成就,將有效服務于國民經濟、社會發展、國防建設和人民生活的各個領域,成為經濟建設、社會進步和國家安全的物質基礎和先導,支撐整個社會經濟和國防建設。

可以預見,隨著世界新軍事革命加速發展,未來戰爭將可能由以信息技術和精確打擊武器為核心的“初智”階段,躍升為以生物、納米、無人等技術為支撐的“高智”階段,作戰領域從單純的自然空間、技術空間向“自然-技術-認知”復合空間拓展。

“在這一過程中,我們必須夯實技術裝備升級的物質基礎。”于達仁表示。

促進轉化應用,適應多維戰場需求

如何降低民用新材料、新技術進入軍事裝備領域的門檻,如何提升高科技企業在武器裝備發展中的重要作用,如何帶動傳統產業和支柱產業的技術提升、產品的更新換代?中國工程院院士李仲平從軍用材料在裝備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出發,系統分析了國內新材料、新技術的發展趨勢和存在的問題,對軍民融合環境下重點軍用材料的發展方向進行了闡述。

“新材料已成為世界各國必爭的戰略新興產業和當前最重要、發展最快的科學技術領域之一。推進民用新材料、新技術進入軍事裝備領域,提升高科技企業在武器裝備發展中的重要作用,是現代戰爭形態的深刻演變和裝備領域發展的必然需求。”李仲平說。

以納米信息技術發展為例。納米信息技術發展將使武器裝備進一步信息化、智能化和微型化,進而推動作戰樣式、軍事理論、編制體制變革。利用納米電子元件、電路、集成器件和信息加工的理論和技術是未來信息技術發展的新領域。例如,利用碳納米管天線技術制造出輕型柔軟的共形陣天線,尺寸和重量減小了,但適用性和耐用性卻增加了,這有利于集成到多種陸軍平台上。

趙治亞表示,未來戰爭要求海、陸、空、天、網電多維體系化,要求裝備隱身化、自動化、智能化、多功能化、戰場無人化,這為新材料的研究、發展、應用提出了更高要求,也是一些民營高科技企業所面臨的重大的歷史機遇和歷史責任。

堅持獨立自主,擺脫受制于人被動局面

“軍用新材料是高技術武器裝備的命根子,各國都控制得非常嚴格。”哈爾濱工業大學教授杜善義舉例說,在軍火市場上,你可以買到火炮、坦克、飛機、軍艦,可能買到導彈、雷達、電子設備,卻很難買到制造這些裝備的新材料;如果想得到制造這些新材料的高技術,那就更難上加難了。要想獨立自主地發展本國的國防科技和武器裝備,非下功夫自力更生解決各種新型材料不可。

事實上,目前我國在先進高端材料研發和生產方面與國際領先水平差距較大,關鍵高端材料沒有實現自主供給,關鍵領域核心技術受制于人的局面沒有從根本上改變。

相關數據顯示,2011年,我國30余家大型骨干企業進行的新材料需求調研中只有14%左右國內可以完全自給;2016年,我國軍用關鍵材料進口情況調查發現需進口、存在風險和禁運軍用關鍵材料佔比較高。軍用材料面臨“受制于人”“瓶頸制約”和“無材可選、無材可仿”等難題。

與此同時,目前我國新材料產業技術發展還面臨著需求與研發脫節問題,發展新材料產業技術,如何進行全體系、全要素、全鏈條創新,也是亟待解決的難題。

“新材料新能源科學技術的發展,關鍵在于創新,創新驅動的實質就在于人才驅動。”杜善義認為,軍用材料對材料產業的牽引作用主要是技術牽引,在軍用材料保障從舉國體制的“動員式”模式向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市場化”模式轉變的過程中,要解決規模導向問題,強化創新導向。

“兩彈一星”歷史研究會副理事長戚慶倫表示︰“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我們要有仰望星空、腳踏實地的研究精神,努力發展高新技術產業,培養高素質的國防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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