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侵略者覬覦了四百年

來源︰中國軍網-解放軍報作者︰鄧佑標責任編輯︰杜汶紋
2017-10-12 08:32

七七事變,看似來得有點突然,起因好像有些偶然。

但回溯歷史可以發現,這一天,日本已經覬覦了400年;為了這一天,日本已經蓄謀了400年。“我們住夠了狹隘的日本,想到寬敞的大陸上自在地生活。”在流傳已久的《大陸流浪者之歌》里,日本的“島國心態”暴露無遺。

空間狹窄、資源匱乏、災害頻發,日本早就對廣袤的西部大陸起了賊心。16世紀下半葉,統一日本的豐臣秀吉在家信里寫道︰“在我生存之年,誓將唐(明)之領土納入我之版圖。”虛妄之心、驕狂之志,裸裸再現。

如果不是明治維新,日本只能空有賊心而難有賊膽。全方位的深度改革,促進了日本的現代化,使國力大幅增強,軍力迅速提升。賊膽壯了,狼子野心就昭然若揭。從佐藤信淵提出“先取滿洲,而後分別奪佔北京、南京”的侵略規劃,到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擴張領土、侵略中國的迷夢,縈繞在日本一代又一代政客的頭腦里。

與侵華野心相伴的,是侵華的準備。明治維新之後,日本每年都要大規模組織軍人、學生和民眾到招魂社、靖國神社祭拜,並灌輸“愛國就到別國去,進行掠奪,屠殺別國人”的軍國主義思想,使國民染上“戰爭狂熱癥”,全力支持國家對外用兵。甲午戰爭之前,他們便派人潛入中國內地秘密測繪地形、調查兵要地志,其軍用地圖數量極多、範圍很廣,有的甚至標注了村莊名稱、水井位置。

當日本磨刀霍霍時,當時的中國政府頹敗、國力衰微,列強欺凌、軍閥混戰,兄弟鬩于牆、民眾如散沙。而這一切,正是日本人希望看到並苦苦等待的。近代思想家戴季陶曾痛心地指出︰“中國民族如不衰敗,日本何敢起侵略的野心?”于是,7月7日這天,因日本兵志村“走開了一會兒”,日本便以他“失蹤”為由扣動了戰爭的“扳機”。

戰火全面點燃後,日寇如脫籠的野獸,在中國大地張開血盆大口、狂奔肆虐。因為等得太久,他們瘋狂嗜血、血腥屠殺;因為準備充足,他們橫沖直撞、肆意碾壓。當月攻下平津,半年攻陷蘇滬,一年後鐵蹄已至華中華南。

日本侵華,無疑是一場豪賭。面對國土面積是自己20多倍、文明歷史比自己早數千年的中國,日本清楚地知道,賭局足夠大,風險也足夠大。全面侵華之時,他們既押上了蓄積數百年的“家底”,也押上了國家的前途命運。只是,日本賭贏了開局,卻賭輸了結局。

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也是最好的清醒劑。日本侵華這本反面教材警示我們,憂患的時間跨度應該以百年為單位,只憂眼前不慮長遠,終有大患;日本這個反面教材警醒我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沒有防人之心,終遭大難。

“宜將劍戟多砥礪,不教神州起烽煙。”能戰方能止戰,準備打才能不必打,越不能打越可能挨打。正如毛主席所說︰“你準備不好,敵人就來了;準備好了,敵人反而不敢來。”無論現在還是將來,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窺伺中國者。但只要廣大官兵“腦子里永遠有任務,眼楮里永遠有敵人,肩膀上永遠有責任,胸膛里永遠有激情”,就不會讓歷史的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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