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報子刊軍事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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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軍事記者》編輯部

出版 長征出版社

印刷 解放軍報社印刷廠

總發行處 北京報刊發行局

國內統一刊號 CN11-4467╱G2

國際標準連續出版物號ISSN1002-4468

國外發行代號 M6261

本刊代號 8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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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 每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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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好軍史故事 傳承紅色基因

作者︰■樊宏宇

提 要︰把紅色基因融入官兵血脈,讓紅色基因代代相傳,是習主席的殷切希望,也是部隊官兵築牢信仰之基、補足精神之鈣、把穩思想之舵的重要保證。而軍史故事,就是官兵喜聞樂見的一種傳承紅色基因的重要文化載體。講好軍史故事,要用真理說服人,用真情感染人,用真實打動人。

關鍵詞︰紅色基因;軍史故事;文化載體

紅色基因,是中國共產黨人的精神內核,是革命軍人的精神內核,是我黨我軍區別于其他政黨和軍隊的鮮明特征。習主席說︰“要把紅色基因融入官兵血脈,讓紅色基因代代相傳。”新形勢下,傳承好紅色基因,可以使部隊官兵築牢信仰之基、補足精神之鈣、把穩思想之舵。而軍史故事,就是官兵喜聞樂見的一種傳承紅色基因的重要文化載體。

講好軍史故事,要用真理說服人

一個軍史故事的主題提煉得好不好,往往是這個故事講得好不好的關鍵。同一個史料、同一個人物,如果在講故事時,主題思想提煉得好了,則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會令讀者耳目一新、深受啟迪,故事和人物都熠熠生輝。相反,只是把史實羅列一番,敷衍成篇,而思想、邏輯混亂,眉目不清。或勉強穿靴戴帽、上綱上線,得出一個牽強附會難以說服人的“道理”,整個故事就會黯然失色。所以說主題思想實際上是軍史故事的主心骨,是軍史故事的靈魂,是軍史故事傳承紅色基因的主線。

寫軍史故事如果沒有主題思想,不會講“道理”,實際上就是不會用軍史故事“說話”。但我們是講故事,不是寫評論,所要闡述的思想、所要表達的感情,要通過故事這個載體說出來,讓讀者在不知不覺中接受故事所要表達的思想。從這個意義上說,運用軍史故事“說話”,實際上是用故事來闡明真理,從而達到啟迪人、說服人、教育人、鼓舞人的目的。

60年前,為迎接建軍30周年,經中央軍委批準,在全軍開展了一次空前的征文活動,目的是要把我軍建軍以來寶貴的精神財富,通過作者親歷的故事加以傳承。這是我軍最大的一次用軍史故事“說話”,傳承紅色基因的工程。有9位元帥、8位上將、84位中將、303位少將撰稿,應征的稿件多達3萬余篇。從軍隊高級將領到普通官兵,大家紛紛拿起筆來書寫自己親歷的南征北戰,記錄親歷的無數艱險及精彩故事。當叢書第一集上下冊出版時,總書名為《光榮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朱德元帥親筆寫了序言。1959年12月,毛澤東主席看了新排出的送審稿清樣,欣然揮筆,為叢書題寫了一個更富有深意的書名《星火燎原》,此後叢書各集統名為《星火燎原》。直至上世紀80年代,共出版了10集,印數達數百萬冊。這在中外軍事文化出版史上堪稱一大奇觀。

《星火燎原》無疑是軍史故事集大觀者。郭沫若同志稱它是一部中國革命戰爭的“東方史詩”︰一是由當事人寫,寫的是親身經歷,保證了作品的客觀公正;二是故事性強,作者多用親眼所見的細節記述,讀起來分外感人。茅盾稱贊它既是歷史,又是文學。毛澤東主席題名的書名更是用最簡潔最精闢的語言,道出了它的價值所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這支從南昌城頭走來,歷經磨難、披荊斬棘的人民軍隊,用自己的歷史書寫著“星火燎原”的革命真理。這些故事是歷史的結晶,是未來的鏡鑒,更是真理的傳承,對我們今天的媒體人傳承紅色基因很有啟發意義。

講好軍史故事,要用真情感染人

寫軍史故事既是寫史,又不同于寫史,比之寫史的情感表達更直接、更濃烈。冷漠的旁觀者、冷淡的表述者,永遠也寫不出有血有肉激動人心的軍史故事。寫軍史故事就是要有充沛的感情,感情越濃烈、愛憎越分明,寫出來的故事越能以情感人。所以有人說,寫軍史故事也要有詩人般的激情。

要使軍史故事有激情有血性,首先作者自己要有激情有血性,喜怒哀樂出自內心,褒貶抑揚發于肺腑。先感動自己,才能感動別人。同時又要充分理解體驗故事人物的內心世界,采訪時零距離才能知冷暖,俯下身才能成知己,要有一種與被寫者同呼吸共命運的情感。

魏巍的通訊《誰是最可愛的人》,開篇這樣寫道︰“在朝鮮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東西感動著;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縱奔流著……”他上來就像詩人般打開感情的閥門任憑久蓄的情感之水奔涌而出。

魏巍在談他怎樣寫《誰是最可愛的人》時,多次談到情感的發酵過程︰“誰是最可愛的人”這個主題,是我很久以來就在腦子里翻騰著的一個主題,也就是我內心感情的長期積累。我在部隊里時間比較長,對戰士有這樣一種感情,覺得我們的戰士是最可愛的人。每當我和他們坐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覺得滿心眼兒地高興。我這次到朝鮮去,在志願軍里,使我這種感情更加深了一層。

對故事感染人的深淺,魏巍是這樣認識的︰現在,我回過頭來看這篇稿子,使我更明確了這一點︰在現實生活中的深入感受,對寫作的人多麼重要!你感受得深了,寫出來,也就必然有那麼一股子勁,人家讀了,也就感受得深;你感受得淺,人家從你這兒感受到的也就淺;你根本沒有感受呢,那就用不著說了。這兒,我還要加一句,就是深入的感受,跟深入的采訪也有關系。就拿在戰士中的采訪來說吧,你跟他們談得深,你對他們了解得深,他們的氣質、思想、感情,就會感染你,使你沉入到他們的情緒中。也就是說,使你感受得更深一些。

如上所述,寫軍史故事要“用真情感染人”,好像已經不僅僅是寫作技巧問題,關鍵在于作者有無真情實感。缺乏應有的情感,即使你堆砌再豐富的材料,使用再華麗的辭藻,也永遠寫不出有血有肉激動人心的作品來。

講好軍史故事,要用真實打動人

寫軍史故事不同于寫一般故事的地方,還在于對真實性和準確性的要求。它要以軍史上發生的真實事件為素材,尋找和求證史實是作者的職責和使命。作者有義務通過采訪,運用書證、物證或關鍵目擊者的證言來確認史實,不斷接近真相。在引用材料時必須核實所引用材料的權威性、真實性,選擇可信度高的材料。對重要歷史事件的關鍵史實和數據務要“核實、核實、再核實”,無中生有、捏造史實、數據失真等等導致的事實性和結論性的錯誤,後果非常嚴重。當下互聯網檢索資料非常便捷,對未注明出處的材料,要特別注意甄別,避免被看上去好像很可靠的材料所蒙蔽。總之,真實性是軍史故事傳播效果最重要的信用保證,必須在源頭上把好關。

一段時間以來互聯網上不斷有人打著“專家解密”“技術解讀”“還原真相”等幌子,惡意解構經典軍史故事,抹黑董存瑞、黃繼光、邱少雲等英模人物。他們先是說,這些英雄壯舉發生時並無人在場見證,完全是“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來的”。當他們在受到當年親眼所見烈士英雄壯舉的戰友們,以鐵的事實當頭棒喝後,轉而又進行所謂的“科學推論”,推定人體生理反應不可能完成這樣的壯舉,認為那些英烈超越了人類能力的極限,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的超人。這些帶著偽科學的奇談怪論,更容易迷惑人。

英雄之所以能成為英雄,正是因為他們超越自我創造了人間奇跡。國防大學教授喬良撰文講述了這樣一個真實的故事︰在朝鮮停戰協定簽字幾十年後,美國西點軍校研究人員試圖用電腦模擬再現上甘嶺戰役,卻難以成功。海拔只有597.9米和537.7米的兩座小山包,不足4平方公里的土地,美軍動用了整整7萬兵力,攻打了整整43天,僅第一天就發射了30萬發炮彈、500余枚航彈,把上甘嶺主峰削低了整整兩米,最終卻沒能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

研究人員搞不明白,電腦程序也理不清楚。按上述“科學推論者”的邏輯,上甘嶺戰役一定是個編造的故事,因為在這麼高密集度的狂轟濫炸下,不可能會有人生存下來,更別提取得反擊的勝利。但比他們更專業的“科學推論者”也掩蓋不了真實的力量。在鐵的事實面前,美軍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在上甘嶺的失敗,甚至將之列入西點軍校的研究課題。但他們至今還不能破解美軍失敗的原因,只把它稱之為“不解的東方之謎”。推論不出來當然不是電腦出了問題,而是人腦出了問題,只能怪研究人員無法把無形的力量轉換成數據輸入電腦。人民軍隊的戰斗精神是無形的,比任何有形的武器更強大。

現在網上一些人在沒有人證、物證和科學實驗依據的情況下,卻急于給經典的軍史故事、給人民英雄打上“不真實”的標簽,意欲何為?古羅馬歷史學家塔西坨曾指出,當公權力失去公信力時,無論發表什麼言論、無論做什麼事,社會都會給予負面評價。這就是有名的“塔西坨陷阱”。原來,他們是打著“還原真相”的幌子,敗壞著我們思想政治教育的公信力,阻礙我們傳遞“理想正能量”“精神正能量”。從這個意義上說,講好軍史故事“用真實打動人”,也是一場信譽保衛戰。

偉大的時代孕育著偉大的故事。人民軍隊從小到大、由弱到強、從勝利走向勝利的光輝歷程和恢宏畫卷,為我們講好軍史故事提供了豐厚的滋養,是我們講好軍史故事、傳承紅色基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精彩的故事需要精彩的講述。讓我們“用真理說服人,用真情感染人,用真實打動人”,把故事講得更引人入勝、發人深省,涵養官兵靈魂血脈、砥礪官兵政治本色,為培育“四有”新一代革命軍人注入源源不斷的精神動力。

(作者單位︰火箭軍政治工作部電視藝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