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些,談何新質戰斗力?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韓林 李大光責任編輯︰劉秋麗
2017-04-18 03:05

新質戰斗力是戰斗力構成要素改變所產生的新生戰斗力。作戰要素性質的改變是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當n個要素發生質變,並引發戰斗力核心因素的變革——引起“殺傷力”質量、方向、規模、功能等改變時,就會產生新質戰斗力。當然,隨著時代發展、軍事科技進步以及軍隊任務轉變,曾經的新質戰斗力將會逐漸演化為一般戰斗力,並被更新的新質戰斗力所取代。請看今日出版的《解放軍報》的報道︰

新質戰斗力從哪里來?

■韓 林 李大光

沒有科技發展突破就沒有新質戰斗力——

先進科技是新質戰斗力生成的內在動力

軍隊戰斗力增長,往往離不開科學技術的突破。誰能搶佔軍事技術的制高點,誰就能佔據軍事競爭的主導地位。因為軍事技術的每一次突破,都是推動舊有作戰力量體系逐步瓦解和新型作戰力量體系逐步形成的動力。新型作戰力量體系的產生與新質戰斗力的生成,有賴于對技術價值作用的科學理解和深度挖掘。沒有對航空技術的透徹理解,便不會有制空權理論,也不會生成空中作戰能力;沒有對信息技術的透徹理解,便不會有信息戰理論,也不會產生信息戰能力;沒有對空間技術的透徹理解,也不會產生“高邊疆”戰略和制天權理論,更不會產生太空戰能力。今天,一大批具有前瞻性、引領性、顛覆性的技術正走入軍事開發視野,一旦物化成武器裝備,就能形成具有新原理、新機理的新質戰斗力。

沒有綜合素質躍升就沒有新質戰斗力—— 

新型人才是新質戰斗力生成的決定因素

人是武器裝備的使用者,作戰方法和體制編制的創造者,軍事活動的組織者和實踐者,是戰斗力生成中最活躍的、最具有決定意義的能動主體。當代科學技術在軍事領域的應用,推動著戰爭形態從機械化戰爭向信息化戰爭轉變,現代意義的軍事較量集中表現為新知識、新技術的較量。因此,人員的科學文化素質、智能水平和技能高低等綜合素質直接關系到戰爭的勝負。只有具備較高的科技文化素質和智能水平,具備以信息技術為主體的多維知識結構,才能熟練掌握各種信息化武器裝備,駕馭信息化戰爭條件下的一體化聯合作戰。可見,掌握信息化武器裝備的人才是引領新質戰斗力發展的重要資源和推手,是新質戰斗力中最積極、最活躍的因素。

沒有武器裝備跨越就沒有新質戰斗力——

全新裝備是新質戰斗力生成的物質基礎

新質戰斗力是各種新型武器裝備綜合作用而產生的作戰能力。以信息技術為主導的高新科技迅猛發展,並快速向軍事領域廣泛滲透,短短三四十年,平台、偵察、傳輸、感知、控制等一系列武器裝備的信息化水平實現了質的躍升,展現出令人震撼的作戰能力。隨著物聯網、雲計算、大數據、3D打印尤其是腦電波控制等新一代信息技術的“井噴式”涌現,高度發達的人工智能已經走上戰場。軍用機器人和作戰無人機被大量運用于實戰,新質武器平台技術和智能彈藥技術層出不窮,人的創新智能以科技結晶的方式,被極大地物化在高度智能化體系化武器裝備之中,使傳統意義上“人與武器最佳結合”的內涵有了質的飛躍。而網絡攻防、電磁攻防與火力打擊形態的實體攻防相疊加,使戰爭攻防作戰機理的復雜程度前所未有,尤其是體系對抗的技術機理、武器彈藥的殺傷機理、基于信息系統的攻防作戰機理和信息賦能機理等,對于新質戰斗力的生成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深刻影響。

沒有結構編成重塑就沒有新質戰斗力——

新型結構編成是新質戰斗力生成的重要載體

新質戰斗力來源于戰斗力要素在信息化條件下的優化組合。新型作戰力量,既是新質戰斗力的生長點,也是促進傳統戰斗力向新質戰斗力提升的催化劑。作為新質戰斗力的主體形態,基于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是集綜合感知、實時指控、精確打擊、全維防護、聚焦保障等五個系統于一體的信息化條件下整體作戰能力,是通過信息系統的融合而形成的,而且每個作戰系統對新質戰斗力的貢獻已不再是線性疊加關系。在五個系統能力中,綜合感知是形成能力的前提,猶如人的“眼楮”;實時指控是形成能力的關鍵,猶如人的腦袋;精確打擊是形成能力的效果,猶如人的拳頭;全維防護是形成能力的屏護,猶如人的自我防衛;聚焦保障則是形成能力的重要保障。新質戰斗力就是這五個系統高度融合而產生的以信息流為主導的融合型新質戰斗力。

沒有作戰空間開拓就沒有新質戰斗力——

維域拓展是新質戰斗力生成的顯著特征

作戰空間是新質戰斗力生成不可或缺的環境維域。從當今軍事領域發展看,信息技術、納米技術、生物技術的重大突破,使戰場空間日益廣域化和多維化,作戰可以在物理域、心理域和認知域同時展開,跨域聯合作戰或全域一體作戰,成為現代戰爭的基本形態。隨著信息、智能、隱形、納米等新興技術的突破,無人、隱形、水下、反導、太空、網絡、遠程打擊、光學、動能、定向能、生物等新質武器陸續問世,新型作戰力量正在由傳統作戰空間維域向著太空、網絡、深海和認知等新作戰空間維域發展,成為軍隊作戰的新銳力量。目前,太空作戰、網絡作戰、特別作戰、智能作戰等新技術手段快速發展,正在向不同的作戰空間維域發展,各種新型作戰力量和新型作戰樣式已經蘊藏在信息化戰爭形態之中。比如在網絡領域,美國計劃到2018年建成133支具有全面作戰能力的網絡部隊,俄羅斯已擁有了一支7000多人的專業化網絡作戰力量;英國已啟動“第77旅”網絡戰部隊建設。

沒有嚴格教育訓練就沒有新質戰斗力——

動態演進是新質戰斗力生成的基本規律

軍事訓練是軍隊戰斗力生成和提高的基本路徑,是軍事斗爭極其重要的直接準備,是推動軍事變革和軍事理論創新發展的基礎,是把由人員素質、武器裝備所形成的潛在戰斗力轉化為現實戰斗力的基本途徑,更是形成新質戰斗力的核心環節。新質戰斗力的形成、鞏固和提高,必須通過教育訓練,通過軍事訓練和軍事演習的戰爭預實踐,探索新質戰斗力生成規模。通過大型軍事演習的籌劃設計、導演調理、裁決評估等工作,進一步認識和把握新質戰斗力運用規律;通過實兵對抗演習和網電攻防演練,實際感受體系結構破擊、信火一體打擊、網電全程對抗等以新質戰斗力為主導的作戰行動特點,以及對作戰指揮、作戰保障、政治工作等的影響,按照信息化條件下戰斗力生成規律不斷推進新質戰斗力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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