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這個道理︰能夠讓我們遠離屠殺的,只有我們自己

來源︰軍報記者微信公眾號作者︰蕎皮責任編輯︰董
2017-12-14 11:15

(四)

為什麼要強大?

知名學者薩蘇曾有過這樣的考證——

根據日本方面的檔案,南京陷落前,日本軍部11月7日給“中支派遣軍”的臨參命第一百三十八號命令,限定了日軍在華東作戰的範圍不得越出嘉興蘇州一線。

或許,這背後的潛台詞是——日本國內一部分人仍然期望著把這場戰爭限制于局部。畢竟,積貧積弱的中國仍然是一個龐然大物。

德國大使陶德曼還曾向蔣介石轉達日本對于雙方議和的“廣田條件”——這個條件沒有承認滿洲國的內容,也沒有要求華北自治,白崇禧看了當時就反應︰“那還打什麼呢?”

然而,11月19日蘇州淪陷,同一天日軍“中支方面軍”立即開始了對南京的進攻,根本無視限制作戰區域的命令。24日,看到對南京的作戰進展順利,日軍大本營隨即補發了取消作戰區域限制的命令。

在長江上進行炮擊的日本軍艦。

1937年12月1日,日軍大本營下達“大陸第8號令”,命令華中方面軍與海軍協同,兵分三路,攻佔南京。

一天後,陶德曼表示廣田的條件已經是過去時了——能戰方能言和,以中國的軍力,當時已經沒有這個本錢。

果然,不到兩周時間,南京淪陷。

一些人不無遺憾地認為,如果中國當時能夠強硬防守南京,或許有可能與日軍在嘉興蘇州一線實現對峙,讓日軍暫時打消進一步侵略中國的念頭。那麼,南京大屠殺或許也就不會發生。

這樣的假設還有很多——

假如“九一八事變”時東北軍沒有放下武器“挺著死”,蔣介石沒有執行“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也許1937年的時候,日本的勢力仍然停留在東北。

假如長城抗戰的時候國民黨軍隊能夠傾力抵抗,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盧溝橋”。

再往前看,假如日本第一次出兵進犯台灣的時候,已經打贏了的清政府沒有妥協退讓,或許連甲午戰爭都不會有,更不用說後來的抗日戰爭。

假如甲午戰爭時中國能夠打到底而不是賠償白銀2億兩,日本軍國主義的怪獸或許早已被關進籠子里,中國的命運也將徹底改變。

……

但諸多假如,最後都沒有成為現實。日本軍國主義的潘多拉魔盒打開了,當時的中國,已無力制止南京大屠殺慘案的發生。

那麼別的國家呢?

電影里,在目睹日軍的暴行後,拉貝曾給希特勒寫過一封信,悲痛地敘述發生在南京的慘劇。他希望德國政府出面干預,制止日軍的非人類行徑。毫無疑問,這封信石沉大海。

日軍甚至頻繁闖入拉貝等外國友人設立的安全區內隨意行凶。幸存者許自強的多位親人被殘忍殺害︰“當時搬進安全區時,我們這一門內有三四十人,過了短短十來天的時間就剩下十七八人了,真是安全區里也不安全啊。”

電影《南京!南京!》里,日本鬼子進城,範偉飾演的“唐先生”面對盤查,曾經用日語喊出過“朋友”。他對同伴說︰怕啥,我是給德國人做事的!但最終,“給德國人做事”的身份並不能幫他避免慘劇。

拉貝的中國司機也慘死在了日本人的軍刀下。

中國人無比感謝拉貝、威爾遜等人在南京大屠殺時提供的無私幫助,但又必須正視這樣一個現實︰真正能夠保護我們自己、制止敵人暴行的,只有我們自己。要讓日本右翼勢力心甘情願正視歷史並為過去道歉,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國家強大。

這就是為什麼拉貝等手無寸鐵的外國人可以在南京設立安全區,而放下武器的中國人卻被屠殺的原因——拉貝等人身後是一個個強大的國家,而中國戰俘的身後是冰冷的長江。

這就是為什麼南京大屠殺的劊子手之一武藤章在調離中國戰場時會幡然醒悟說,我在中國戰場整整忙碌了2年,然而事實上卻“一無建樹”。這讓我不得不“重新認識中國人”。“我在華中、華北兩年間見到的中國人,全部帶有同樣的抗日、排日色彩,確實值得驚奇,這種抗日思想是全民族的。”

因為抗爭,因為自強,中國人才得以改變自己的命運。當國家、軍隊無力抵抗侵略的時候,任何言辭對侵略者而言都是蒼白的,包括和平。

法國畫家克里斯蒂安•帕赫曾創作過一幅寬7.46米,高2.35米的油畫《暴行》,這是他繪畫生涯中創作的最大一幅油畫。畫里紅色的是中國平民的鮮血,黃色的是侵略者的罪惡。在紅黃之間,還有些許白色,那是南京大屠殺“無辜死難者靈魂化成的和平鴿”。

飽受歷史苦難折磨的中國人應當明白這個泣血的教訓︰和平鴿如果沒有雄鷹護衛,最終只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光明每前進一分,黑暗便後退一分。”而在中國人心里,國家每強大一分,黑暗才會後退一分。

讓我們銘記歷史,砥礪奮進!

 
輕觸這里,加載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