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紅軍渡烏江︰冒充蔣介石發調兵電報

來源︰中國新聞網作者︰張映武責任編輯︰杜汶紋
2016-07-03 02:28

長征期間,敵我雙方都在大規模的行軍途中,無線電通訊成為雙方傳遞軍情的主要聯系方式。蔣介石或許沒想到,自己部隊電台發出的電文其實大多數都被紅軍截獲破譯,在長征途中,曾希聖帶領軍委二局(負責情報偵察工作)人員全天候監听敵軍的電波信號,破譯了國民黨800多種不同電文密碼版本,被紅軍領導人稱是認識“天書”的人。日前,曾希聖的女兒曾小紅、《曾希聖傳》編纂委員會的研究成員陸德生,向記者講述了曾希聖不為人知的情報工作歷程。

白手起家,通宵達旦硬啃“天書”

曾希聖于1904年出生于湖南興寧,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早先參加無線電人員培訓班學習,1930年擔任上海中共中央軍委諜報科科長,負責情報工作,曾獲取了國民黨第三次“圍剿”中央蘇區的軍事計劃等重要情報。

曾小紅向記者介紹道︰“1932年紅軍在攻打贛州時失利,當時偵察的情報了解到贛州這一塊的國民黨軍人員比較少,大概是三千多人,是可以打的。但沒想到贛州北面國民黨蔣介石嫡系5個師的精銳部隊突然調動,迅速南下包抄了攻城的紅軍,紅軍在那次作戰中傷亡很大。”

此戰過後,我軍意識到,戰場上軍情瞬息萬變,若能截獲敵軍的無線密電就能隨時了解對方的動態,但國民黨的電報內容都經過加密處理,報務員抄收的敵軍電文雖然堆集了一大捆,也只能一籌莫展。一次,曾希聖認識的一位郵電局報務員告訴他︰“其實無線電的密碼也有規律可循,是可以破譯的。”曾希聖听後眼前一亮,他向上級請示成立了電文破譯小組。

破譯小組成立後,曾希聖和曹祥仁、鄒畢兆等幾位人員開始了針對國民黨電台的破譯工作。他讓收發員把來自不同方向的電波分別一一編號歸類,最後搜集了整整兩大箱加密過的電文,曾希聖他們幾人就鑽進房里沒日沒夜地研究起來。加密過的電文並無明顯規律可循,一開始什麼也看不懂,破譯工作進展十分緩慢。

1932年8月,紅軍擊敗國民黨在江西宜黃縣的部隊,曾希聖帶人在敵師部的電台機房中搜查到一批遺留下來的加密電文,通過它大大提高了破譯的效率。

曾小紅回憶說︰“父親和曹祥仁等人帶回這批電文後仔細研究,最終找到一份已經翻譯出了三十多個字的電文,他們把這30多個字作為線索,通過它們之間的規律、連貫的字詞猜測大概意思,多次反復推敲後,最後硬是將這封‘天書’般的加密電文猜譯出來,由此打開了破譯國民黨密電的一個缺口。”

經過一段時間的反復鑽研,曾希聖同幾位同志將國民黨軍的“展密”(一種密碼代號)密碼本貫通,敵軍的情報源源不斷地被送到紅軍指揮部,隨著破譯小組的作用日益凸顯,中革軍委決定成立軍委二局,由曾希聖擔任局長,曾希聖和另兩個同志組成破譯小組,專門負責破譯敵人的電台密碼。

到1933年7月,二局已成功破譯敵軍密碼100多本,為紅軍第四次反“圍剿”斗爭的勝利作出了重要貢獻。第四次反圍剿勝利後,在紅軍建軍6周年的紀念日上,曾希聖被授予二等紅星勛章。

長征趕路,常常從馬上摔下來

電報內容屢次被破令蔣介石提高了警惕,國民黨電台的密碼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變換,軍委二局的破譯人員需要不斷地破解新密碼。曾希聖把二局的工作職能進一步細化,他帶領一部分人專門搞破譯工作,另一部分人專門負責接收敵軍來自四面八方的電文,並讓局里的每一台電台負責敵軍對應的一個師或兩個師,提高了破譯敵方密碼的效率。

“由于經常通宵達旦地破譯電文,父親和二局的同志在行軍中常常因過度疲勞被絆倒,或從馬上摔下來,但他們克服了許多困難,破譯了大量有價值的密電。”曾小紅說道。

1933年紅軍在登仙橋附近一舉遷滅了國民黨兩個師的“圍剿”部隊,令國民黨軍隊士氣大受打擊,國民黨名將李默庵聞後心情低落,就用自己師部的電台秘密給在上海的夫人發了一首詩︰“登仙橋畔登仙去,多少紅顏淚始干。”這封電報被當時的二局截獲,準確無誤地破譯出來,周恩來看後記住了這首詩。

1936年周恩來到西安處理西安事變時,見到了他的黃埔學生李默庵,周恩來想起他寫的那首詩不錯,隨口就念了出來。李默庵听後大吃一驚︰“那是我密電給夫人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為了不間斷獲悉國民黨部隊的動向,曾希聖把人員分成兩支隊伍,一支隨著大部隊先走,另一支留在原地架起信號設備,搜集電報信號。到了約定的時間後,行在前方的隊伍停下來架設電台開始搜集電報,此時後一批人才停止工作趕上來,長征路上這兩支隊伍就這樣一邊隨大隊行進,一邊負責破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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