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理解人生"可能主義" 毛主席來舉個"例子"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責任編輯︰李晨
2017-05-09 05:09

當“可能”成為一種主義

即便能夠把“可能”稱為一種主義,但它也不能成為一種奢談空論。“可能”二字,拆開就是︰如要可以,必有能力

在很長一段歷史時期,人們認為應該依照上一輩的樣子過日子,孔子曰“復周禮”,說的就是回歸周公《禮記》的要求。而現代社會的人們則認為,比前一代人生活得更好是天經地義的事——不要小瞧了這一念之差,它可是工業社會有別于之前其他類型社會的一個重要標志。

德國發展經濟學家赫希曼將此稱為“可能主義”。作為猶太人,赫希曼在反法西斯戰爭中有諸多傳奇,但他的思想比其經歷更為引人入勝。他善于在遍地悲觀中呼吁樂觀,在迷茫和錯位間激勵獲取想象力。他認為人類歷史最精彩之處無不證實著“可能主義”——“人永遠有以行動改變現實的可能,有從不可能中發現、選擇、創造出可能的能力。”

如果感到這話有些拗口,一代偉人毛澤東則把這個道理說得通曉明暢——“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星火種遭八方風雨來襲,存之似已不可能;但透過八角樓的那盞燈光,中國共產黨人發現、選擇、創造出星火燎原的可能和歷史。

說到這里,我想起了一位波蘭猶太教師及作家科扎克。從1939年起,這位恂恂儒者一直在所謂猶太隔離區里給孤兒辦學,並努力維持著孩子們的正常生活。1942年,納粹黨衛軍通知要把孩子們轉送去“東方”,科扎克當然知道,其實就是要送去滅絕營和毒氣室。上火車時,一個德國軍官給了他一份赦免令,可他搖搖頭,揮手讓德國人離開,然後牽著孩子平靜地上了火車。第二天,他和192個孩子在特雷布林卡集中營慘遭殺害。

科扎克當然不可能改變這一悲傷的結局,但他卻可能和那些年幼的生命一道保持最後的尊嚴——據目擊者回憶,孩子們是舉著孤兒學校的綠色旗幟,平靜坦然地迎接死亡的;科扎克當然不可能和法西斯討論身邊一百多個孩子的權利,但他卻有可能為人類的後代發出呼吁——聯合國通過的《兒童權利公約》,就是由他的祖國波蘭起草的……

作為作家,科扎克並沒有留下什麼傳世之作,但他卻用生命的定力、靈魂的純潔告訴我們,人應當怎樣去讓被稱為“主義”的理想、信念、主張,成為人生的可能。

法國思想家蒙田說過一句話︰“除非我們有意識地培育自己,不然,到了可能采取行動的時刻,就會不知所措。”即便能夠把“可能”稱為一種主義,但它也不能成為一種奢談空論。“可能”二字,拆開就是︰如要可以,必有能力。

學界曾有一個著名的10年之賭。1980年,人口生物學家埃利希與經濟學家西蒙打賭——銅、鎳、鋅、錫等幾種金屬的價格10年後是不是上升。此事的起因是,埃利希認為,人口的增長必然使人類面臨資源缺乏的困境;西蒙則認為,科技和商業模式的進步,人類將有可能以超越資源消耗的速度,找到替代稀缺資源的新方案。待到1990年,世界人口增長了10億,可這幾種金屬的價格竟全部下降,西蒙贏得了一萬美元。與其說是賭一種可能性,倒不如說是學識、眼光、前瞻性等綜合素質的比拼。

“胸中自有青山在,何必隨人看桃花?”我很喜歡林語堂的這句詩,因為它提醒人們,人生的種種可能與不可能,自己是有可能決定的。

輕觸這里,加載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