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志敏身陷牢獄 他最不能舍棄的是什麼?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張順亮責任編輯︰李晨
2017-05-22 02:09

舉起了右拳就不可以放下

——在“學”與“做”中鍛造強軍先鋒ヾ

“黨籍是每個共產黨員的生命。我萬分地向黨請求黨審查,給我從組織上恢復黨籍。我不能一天離開黨,黨不要一天放棄對我的領導。”這是趙尚志得知被“永遠開除黨籍”後,寫給黨組織的一份“請求書”。

三次身負重傷;三次被敵人逮捕;三次身陷囹圄;一次赴刑場陪決;兩次被錯誤開除黨籍;三次被撤職銷權……趙尚志一生悲壯,一心向黨,令無數人淚濕衣襟、感嘆唏噓︰人啊,在鮮血染成的黨旗面前,輕易不要舉起你的右拳,一旦舉起來了,就不可以放下!

“石可破也,而不可奪堅;丹可磨也,而不可奪赤。”翻開我黨不同時期的入黨誓詞,從土地革命、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乃至改革開放,不管形勢任務如何變化,有一個主音符始終未變——“永不叛黨”。鄭重一諾,必守終生。一個“永”字,鐫刻著永遠不變的鏗鏘誓言,承載著一生一世的不懈追求。

“進了黨的門,就是黨的人。”入黨,不僅僅是程序上、身份上加入黨組織,更是對理想、信念、信仰的忠誠,對使命、責任、擔當的抉擇。這是一名黨員在靈魂深處刻下的精神誓約,更是在人生道路上立起的永恆尺度。恰如朱德加入黨組織後所言︰“從此,我拋棄了舊我,開始了最有意義的革命的新生。”

入黨,舉起的是右拳,更是堅定的信仰,生命從此打上了全新的底色,泰山壓頂不彎腰,風吹浪打不迷航。方志敏身陷牢獄,堅守“我能舍棄一切,但是不能舍棄黨”;謝覺哉從秀才到黨員,堅信“我已以身許黨”;羅瑞卿雖身處險境,也“寧可凍死餓死,絕不背離共產黨”;趙一曼面對屠刀,堅定“我的主義、我的信念,絕不更改”。無數優秀共產黨人,用具體的行動標注著信仰的真諦,用關鍵的抉擇詮釋著信仰的力量。

“石在,火種是不會絕的。”無論腥風血雨,無論槍林彈雨,無論暴風驟雨,只要舉起的右拳不放下,心中的火焰就不會熄滅。大將許光達誓言“死不退出共產黨”,大革命失敗後兩度與黨失去聯系,兩度重新找到黨組織。“兩彈一星”元勛王淦昌與鄧稼先,當初隱姓埋名離家28年。一年除夕夜,兩人相互敬酒︰“叫了你王京同志幾十年,叫一次王淦昌同志吧!”言畢,兩人抱頭痛哭。這是信仰的魅力,這是信仰的力量。

鄧華說︰“一個共產黨員,入黨宣誓說把一切獻給黨和人民。這不是一句空話,要拿一輩子的行動來實現。”舉起右拳難,永不放下更難,難就難在這個“一輩子”︰一輩子為黨奮斗,一輩子為黨爭光,一輩子為黨堅守。解放前入黨的老黨員楊正道,17歲參加革命,至今仍珍藏著黨組織頒發的《共產黨員形象錄》。八路軍老戰士羅國範,抗戰中背負“漢奸”頭餃,差點被群眾“鋤奸”,听力雖幾近喪失,信念卻依然堅定如初︰“選擇了黨,選擇了人民,就要忠誠于自己的信仰,就要經得起考驗。”

“一時一事易,一以貫之難;善始者易,善終者難。”毛澤東曾經告誡全黨,有的黨員組織上入了黨,但思想上並沒有完全入黨。這是十分危險的。組織上入黨一生一次,思想上入黨卻是一生一世,重重地舉起了右拳,絕對不能輕輕地放下。為什麼有的人入黨時興奮得睡不著覺,最後卻變成了“兩面人”?為什麼有的人出身寒門,“從小就痛恨貪官”,升遷後自己卻成了貪官?就是因為,舉起的右拳一旦放下,也就放棄了信仰,丟掉了信念,拆除了底線,“雨水就會滴在心上”。

水打山崖,風過林海,惟真信仰不會被黑暗吞沒;強軍興軍,征途迢迢,惟真忠誠才能篤定前行。身處大變革、大調整、大發展的時代,舉起的右拳是堅定還是遲疑,結果不同;是真舉還是假舉,差別更大。越是紛繁復雜的特殊時期,越能體現一個人的黨性覺悟;越是直面抉擇的重要關頭,越能考驗一個人的內心定力。觀操守在利害時。每名黨員干部都必須堅決維護改革強軍這個“大我”,正確對待個人得失這個“小我”,“黨叫干啥就干啥,打起背包就出發”,真正以“見危授命,能致其身”的擔當,樹好黨員的樣子,釋放黨性的力量,切實立起強軍先鋒的良好形象。

“人生應該如蠟燭一樣,從頂燃到底,一直都是光明的。”常听听當初的誓言是否常回響,常想想入黨的前後是否一個樣,常問問組織的培養是否記心上,“篤信馬列依真理,不移不屈不苟同”,才能在“浪打天門石壁開”的考驗中變得更加堅定,在“千磨萬擊還堅勁”的砥礪中變得更加堅強,做到不忘初心、不違本心、不負真心。

輕觸這里,加載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