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為啥評價葉劍英“呂端大事不糊涂”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杜融責任編輯︰董
2017-08-14 10:13

裝糊涂不是“難得糊涂”

鄭板橋在游覽山東萊州的雲峰山時,曾借宿一名自稱“糊涂老人”的茅屋。答應在老人的硯台背面題字後,鄭板橋題寫了“難得糊涂”四個字。而在得知老人原是一位隱居于此的高官後,鄭板橋又補寫道︰“聰明難,糊涂難,由聰明轉入糊涂更難;放一著,退一步,當下心安,非圖後來福報也。”

鄭板橋之所以給“糊涂老人”題“難得糊涂”,既有呼應“糊涂老人”名字之心,也有當時對糊涂與清醒界線的現實考慮。因為就在這次登山前不久,鄭板橋收到堂弟來信,信中請其為與鄰居的牆基訴訟案幫忙。鄭板橋考慮再三,回信勸其“讓他三尺又何妨”。

的確,在無關痛癢、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難得糊涂”,是一種智慧、豁達和境界。這樣的“難得糊涂”,也被我國歷代先賢所推崇,比如宋人呂端就主張“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再比如《君子六德》對“智”這一德的要求就是“大不糊涂,小不計較。”或許正是看到了“難得糊涂”的優點,許多人才把這四個字掛在客廳間、壓在台版下、掛在嘴巴上。

然而現實生活中,借“難得糊涂”裝糊涂者大有人在。有的明知八項規定是規範干部規矩做官、干淨做事,卻揣著明白裝糊涂,以此為借口而懶政怠政;有的看到部屬為“進步”而搞腐敗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難得糊涂”中眼睜睜看著其“帶病提拔”;有的明知領導有錯就是不說,眼看著領導走向深淵。這樣的“難得糊涂”,並非大智若愚的“難得糊涂”,而是明哲保身的假裝糊涂。把這樣的“難得糊涂”奉為處世哲學和為官之道,對事業對他人有害,而對自己,眼前可能得小利,將來肯定吃大虧。

何事該清醒何事該糊涂,一般人在理論上都能分得清。“難得糊涂”難在哪兒?難在大是大非面前清醒堅定。像鄭板橋,盡管他提倡“難得糊涂”,但他這個“七品芝麻官”在為民辦事這件大事上一點也不糊涂。“衙齋臥听蕭蕭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一枝一葉總關情”,連睡覺都豎起耳朵听民間疾苦,可見他在民生問題上是何等的清醒。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些人為什麼要裝糊涂?因為個人利益作祟,像《鄒忌諷齊王納諫》中所說,認為鄒忌美貌勝過徐公的,大多是“私我”“畏我”“欲有求于我”的。而如果他們不裝糊涂,在回答領導的問題時表明態度、實事求是,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被動、惹上麻煩,所以才打哈哈、當啞巴,“難得糊涂”。

清朝的尹望山在做兩江總督時曾問下屬︰“諸位平日最怕什麼?”有的說怕虎狼,有的答怕蛇蠍。而尹望山說︰“這些我都不怕,就怕糊涂人。”尹望山所怕的糊涂人,指的是在大事上裝糊涂的人。因為裝糊涂就像太極推手,不願辦、想糊弄的事,就用種種不知道、不明白搪塞過去,讓人宛如拳打棉花,力道盡卸。還因為裝糊涂就像是化骨綿掌,對缺點大而化之、對失誤視而不見,不觸及痛處、不說到點上,最終讓小恙變成大病。

當年,毛主席評價葉劍英是“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涂”。一個人,特別是領導干部這個“關鍵少數”,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態度、立場和表現,對于黨和國家事業發展至關重要。正因如此,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強調,黨員、干部特別是高級干部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態度曖昧,不能動搖基本政治立場,不能被錯誤言論所左右。我們應強化“每臨大事學呂端”的意識,該清醒時不稀里糊涂,該糊涂時不斤斤計較,方是悟得了“難得糊涂”的真諦,方能在清醒堅定中有作為,在“難得糊涂”中過得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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