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這一點,日本如何能成"正常國家"?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董栓柱責任編輯︰劉秋麗
2017-08-30 00:05

9月3日是中國抗戰勝利紀念日。然而,半個多世紀過去了,戰敗國日本始終不能以正確的態度反省侵略歷史、回應鄰國關切,不僅如此,日本還不斷在歷史問題上搞出各種傷害鄰國人民感情的動作,這些都源于“心魔”作祟。請關注今日出版的《中國國防報》發表的評論文章——

走出“心魔”,日本才能成為“正常國家”

■董栓柱

9月3日是中國抗戰勝利紀念日。然而,半個多世紀過去了,戰敗國日本始終不能以正確的態度反省侵略歷史、回應鄰國關切,不僅如此,日本還不斷在歷史問題上搞出各種傷害鄰國人民感情的動作,這些都源于“心魔”作祟。

一是根本沒有從心理上接受戰敗。二戰末期,日本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接受了盟國“無條件投降”的要求,但當時日本內閣在討論這一問題時,主要考慮的是避免頑抗到底導致整個日本“玉碎”,而不是對戰爭錯誤行為本身的反省,頑固主張“尚可一戰”的仍大有人在,這部分人還試圖發動政變阻止日本宣布投降。最後,日本是在“忍所難忍,耐所難耐”的心態下做出了“終戰”決定,而非宣布“無條件投降”。既然是“忍耐”,必然有反復發作之時。這也成為日本清算軍國主義遺毒不徹底、戰爭罪犯公然復出擔任要職、罪大惡極的戰爭元凶被供奉進靖國神社等逐步顛覆二戰結果行為的根源。在當前的日本國內,認為戰後遠東秩序是“勝利者”安排的、東京審判是單方面做出的、戰後體制是被外部強加的等等,對二戰成果的錯誤認知成為日本要擺脫戰後安排、做“正常國家”的“民意基礎”。

二是面對中國時的不正常心態。甲午戰爭中,日本以“國運相賭”打敗了腐朽沒落的清政府,從此,日本就形成了“蔑視型”的中國觀和大和民族“優越型”的自我心理認知。抗戰時期,由于中日國力軍力對比懸殊,中國的抗戰進行得異常艱苦而漫長,最終在付出巨大代價後取得了偉大勝利。日本國內對侵華戰爭失敗長期存在錯誤認識,認不清中國的抗戰勝利和日本軍國主義失敗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規律,把戰敗說成是蘇聯出兵東北和美國投下原子彈的結果,不承認是中國戰勝了日本軍國主義。正是這種錯誤的歷史觀,使得日本一些人對中國的快速發展和中日實力的反轉在心理上難以適應,認為只要日本全力對抗中國,就可能重新取得優勢。在這種畸形的認識指導下,日本難以對中日關系做出正確的決策,成為影響中日關系向前發展的重要消極因素。

三是日本還沉溺在遙遠的過去。近年來,日本在歷史問題和國民教育方面動作頻頻。淡化、甚至美化侵略歷史,為戰爭罪犯樹碑招魂,妄圖逐步恢復到戰前的教育模式,以臭名昭著的參戰武器命名新型武器裝備,包裝和隱瞞作為發動軍國主義侵略戰爭基礎的“歷史遺跡”,並申請世界遺產……日本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試圖通過美化和篡改歷史,引導國民淡忘當年發動軍國主義戰爭的慘痛歷史教訓,感懷奴役他國的“榮耀”,把日本當前政治右傾和走向再武裝化的行為“合理化”。這種選擇性的歷史記憶和誤導性的國民教育表明,日本當局一些人還沉溺在過去的歷史中難以自拔,無法找到日本在當前國際關系中的定位。

由于無法走出“心魔”,日本難以適應時代潮流的發展。沉溺于過去,讓日本當前的行為方式充滿了舊式思維模式,妄圖以對抗性的心態處理國家間的關系,把抵制別國發展作為贏得自身優勢的途徑。日本的“地球儀”外交,就是拉幫結伙,組團兒對抗,大搞遠交近攻那一套。把發展軍事實力走再武裝化道路作為“正常國家”的標志,大肆擴充軍隊,到處炫耀武力,在涉及領土海洋權益爭端中不斷武力示強。日本還拒絕參加自身不能發揮主導作用的地區合作機制,謀求借助域外力量加強自身在東亞地區的特殊地位。這些逆潮流而動的舉措,與當前東亞地區尋求和平發展穩定的時代潮流格格不入,增加了地區發展的不確定性。

簡言之,日本放不下歷史包袱就無法走向未來,擺脫不了“心魔”糾纏就不可能贏得鄰國的信任,建立起正常的國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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