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作戰何以走向智能化作戰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左登雲 龔佳 黃培榮責任編輯︰董
2018-09-20 10:24

引言

近年來,隨著人工智能、“互聯網+”、超算技術在軍事領域的廣泛運用,戰爭方式正迅速從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演變,呈現出信息生“智”、以“智”賦“能”和“智”主釋“能”的新特征。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比拼的是智慧、是謀略、是系統工程的頂層設計,必須要打破多領域的行業壁壘,開放、流轉並運用好作戰數據,並對現有的體系作戰力量進行重組重構、對人工智能輔助決策流程進行再造,體現自主作戰和智能化體系作戰的作戰指導,體現加快軍事智能化步伐的時代要求。

信息如何生“智”

信息生“智”,是在信息網絡、大數據、雲計算和人工智能等技術的支撐下,具有辨別是非、自主行為的能力,可按照人類事先設定的規則或算法,進行“類腦”的思維活動,是信息化邁向智能化較為突出的特點和品質,也是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形態演變或轉型的重要標志。信息生“智”成為影響未來戰爭制勝的第一要素,它不僅使作戰行動具有了自適應化、精準化特點,而且還能夠通過敵我雙方的信息博弈,自主發現並判明敵作戰體系弱點,提供人工智能輔助決策的目標規劃、任務規劃和行動規劃,為指揮員快速、精準決策提供科學依據。即基于大數據的戰略分析自主設計戰爭、學習戰爭,基于海量數據的“雲計算”結論,提供戰爭目的、戰爭手段、戰爭方式的輔助決策方案,優選體系作戰計劃,並分別對不同戰爭輔助決策方案,進行達成戰爭目的、戰役作戰指標成功概率、風險概率、人員傷亡和戰爭損耗的深算、精算和細算;基于大數據的海量信息收集和深度學習,自主糾偏、自主行動、自適應協同,也就是說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的過程中,其作戰體系架構是具有深度學習能力的“人工神經網絡”,通過卷積神經網絡的“權共享”,產生自主智慧。

辨別真偽之智。運用具有自主識別、多源平台信息融合的“人工神經網絡”處理系統,洞察戰場真實動態,掌握單向透明的信息獲取優勢。它既是信息火力打擊實施先敵發現、先敵打擊的前提和基礎,又是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的重要標志。一方面是運用深度學習法,賦予“人工神經網絡”處理系統多源平台融合的信息獲取能力,提升目標感知的精準性和高效性。另一方面是運用智能反情報獲取手段,提高自身偽裝、欺騙和軍事佯動能力,使敵無法準確掌握我方兵力布勢和戰場態勢。

自適應通信之智。即運用自組網、自進化的“人工神經網絡”通信系統,實現高動態、抗強擾、抗截獲的全域情報信息傳輸。它既是系統與系統之間溝通的樞紐,是實現“分布式殺傷”的前提,又是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的基礎。其主要特征是基于卷積神經網絡(CNNs),構建扁平化、多鏈路迂回的“管神經”信息傳輸系統,以滿足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過程中,通信對抗環境不斷惡化、通信需求量不斷增大的客觀實際。它以數字技術為基礎,以衛星通信為樞紐,采用網格式和輻射式相結合的“管神經”傳輸架構,在固定與移動通信支持下,形成以綜合干線通信網為主體的大容量、多功能深度置信通信網絡系統。

輔助決策之智。運用遺傳算法、遺傳規劃等進化計算,實現基于信息博弈的人工智能輔助決策、精準指揮和靈活控制。它是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過程中,指揮員和指揮機關組織籌劃和科學謀略的外在表象,其實現路徑是平時加強主要作戰對手情報信息偵察和活動規律研究,將“大數據”的情報收集與“雲計算”的分析處理有機結合起來,進而在聯合作戰中謀求指揮決策優勢,實現戰場態勢優劣轉化,將信息化向智能化轉型的優勢,徹底轉化為戰場勝勢。

如何以“智”賦能

以“智”賦能,是指通過數據分析、信息融合生“智”,為作戰體系中多軍兵種作戰要素、作戰單元、作戰系統,甚至是作戰平台灌輸自主“智慧”和自適應協同能力,實現要素尋優協作、智能輔助決策、無隙自主聯動、大群跨域組網,從而完成自主協同的作戰任務。從本質上講,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是由信息主導向智能主導過渡,信息在流轉過程中,逐步由少到多、由分到合、由繁到精,由“大數據”分析到“雲計算”處理,進而產生智能,賦予多軍兵種聯合作戰指揮擁有“超級大腦”,最終推動智能化軍事裝備逐步從類腦水平向真腦、群腦水平快速遞進。從這個角度說,信息的綜合集成是利用“算法”生“智”,賦予多軍兵種信息火力打擊平台、傳感器、指控系統精準發現、識別、捕獲和摧毀目標的“智慧”,不僅能夠自主控制己方多軍兵種作戰平台及多維空間、多元化作戰行動,而且在快速的體系攻防過程中,能主動捕捉作戰對手的信息流轉規律及其薄弱環節,進而遏控或主導作戰對手的體系運行和各種行動,掌握包括制信息權在內的綜合制權。

以“料敵先機”之智賦“信息火力”之能。即以洞察先機之智驅動信息火力之能,構建智能牽引物質能的直達式信息火力打擊通道,將參與作戰的多軍兵種聯合作戰單元、作戰要素、作戰系統融合為有機的作戰整體,從而使智慧智能、信息能、物質能相互融合、彼此交融,進一步形成全域、全譜智能優勢。

以“腦機交互”之智賦“批亢搗虛”之能。即通過“腦機交互”方式,分析研究敵聯合作戰體系的網絡結構,找出破擊敵作戰體系的要害目標或薄弱環節,賦予聯合作戰體系捕捉要害、擊敵要害的智慧。通過“腦機交互”、網絡賦權使多軍兵種作戰單元、作戰要素、作戰系統甚至是作戰平台,具有自適應規劃和自主協同的“智能”,使智慧智能、知識與物質、智能與物質能緊密結合,產生智能物化的倍增效能。

以“神經網絡”之智賦“自主行動”之能。即通過智能化的“神經元”網絡賦權,為多軍兵種、多元化作戰力量、多維空間作戰行動,分配目標信息、引導信息、協同信息和指令信息,使之由原來的被動听令者、執行者融入體系,成為體系內平等的參與者、執行者和智慧智能的“貢獻”者,形成扁平化的指揮控制方式,把戰術行動指揮控制權集中到聯合戰役、甚至是戰略指揮員及其指揮機構。

何為“智”主釋能

“智”主釋能,就是以智能主導信息火力融合,主導信息火力打擊,主導體系結構破擊,充分發揮多軍兵種非對稱的精確打擊威力,最大限度地精準釋放智能化打擊威力,對作戰對手聯合作戰體系中的重要目標或關鍵性薄弱環節實施精準毀傷,在大幅提升打擊效能的同時,減少人員的附帶損傷,以最低代價獲得最佳的聯合作戰效果。從其內涵上看,信息化向智能化作戰轉型的過程中,戰場優勢不僅僅局限于以往追求的信息優勢、兵力優勢、火力優勢和機動優勢,而是力爭對作戰對手形成全空間、全要素、全系統、全流程的智能優勢,掌控戰場主導權和控制權,使戰爭按己方意圖進行或結束。

“智”主信息火力融合。即智能融入信息作戰系統、火力打擊平台,智能主導信息力與火力融合,將針對敵作戰體系弱點的謀略技術,以人工智能方式集成到信息火力平台中,主導信息作戰單元和火力打擊平台對目標實施精準的復合性打擊,實現對作戰對手攻防策略的全掌握,佔據戰場透明、完全信息博弈的“智”差優勢。

“智”主信息火力打擊。平時利用大數據技術,收集作戰對手情報信息,分析研究其戰爭持續力和民眾的心理承受力,建立基于智能化評估的戰略目標數據庫、任務規劃數據庫和聯合行動方案庫等,一旦發起作戰,信息、火力打擊平台從信息生“智”中掌握目標本質特征,從智能化網絡中獲取目標精準的指示信息,從“神經元”網絡“賦權”中凝聚信息火力打擊能量,從智能作戰運用中達成作戰目標,使作戰中分散配置的信息力和火力作戰力量,通過“智”主釋“能”實現整體行動的同步化打擊,空前地提高信息火力的整體打擊效能。

“智”主體系結構破擊。從作戰體系看,體系之堅基礎在結構,體系之利取決于結構,而體系之肋也在于結構。因此,利用智能化打擊手段和作戰方式毀癱作戰對手的體系結構,發現並破壞作戰對手體系的網絡結構和數據結構,毀癱其網絡軟件系統,破壞數據鏈的信息傳輸,使作戰對手體系內各種作戰要素、平台既不能互聯互通,又不能各自為戰,成為信息“孤島”,從而肢解對手作戰體系,使之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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