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兵“父女檔”︰您駕戰鷹我做傘花

來源︰中國軍網綜合作者︰蔣龍 夏澎責任編輯︰杜汶紋
2018-07-13 16:32

羊育璐是空降兵某旅排長,她的父親是空降兵某旅飛行員羊紅衛。父親經常像“老班長”一樣耐心地跟她分享自己的經驗和體會,她訓練也更加刻苦。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後有爸爸這個堅強的後盾,更有他期待的目光。請關注《解放軍報》的報道——

自豪又幸福的空降兵“父女檔”,總有說不完的話。王晨曦

那天晚上,羊育璐睡得特別安穩。她的夢里有遼闊的天空,有壯美的山川河流,還有機艙里戴著飛行頭盔的父親回頭沖她豎起大拇指……

爸爸,您駕戰鷹我做傘花

■夏 澎  解放軍報特約記者  蔣 龍

“丫頭啊,最近怎麼樣呀?想要什麼告訴爸爸。”

“丫頭啊,對不起啊,下周回不去了,生日想要什麼告訴爸爸。”

……

“丫頭”是空降兵某旅排長羊育璐,說話的是她的父親——空降兵某旅飛行員羊紅衛。6歲以前,羊育璐對父親的記憶很模糊,印象里只要是父親打電話回來,永遠都是詢問她想要什麼。

洋娃娃、毛絨玩具、漂亮裙子……爸爸一次一次帶回禮物,羊育璐的小嘴卻噘得越來越高。“女孩子不都喜歡這些東西嗎?”羊紅衛納悶。“那有什麼意思?一點也不酷!”羊育璐回答。

那時候,密集的飛行訓練令羊紅衛常常早出晚歸,陪伴女兒的時間很少。用羊育璐的話說就是,“童年的我和爸爸一點都不熟”。可不知怎的,不怎麼愛親近父親的羊育璐,卻特別喜歡父親的軍裝,一有機會就偷偷穿上,學著父親的模樣稍息、立正、敬禮,假裝自己被點到名字,高聲地答“到!”

听著妻子接二連三的“告密”,羊紅衛心里有了主意,特意從軍品商店買了一套小軍裝送給女兒。這次,父親的禮物沒有再讓羊育璐嗤之以鼻,而是羞澀地送上了香吻一枚︰“謝謝爸爸!長大了我也要當兵!”

高中畢業,羊育璐順利地考上了空軍工程大學,穿上了向往已久的屬于自己的軍裝。

夢圓的興奮沒有持續多久,羊育璐就遭遇現實給予的“下馬威”︰留了多年的長發被剪掉,手機上交,每天三點一線的學習生活沒有一點浪漫,高強度的軍事訓練經常把人累趴下。記不清多少個夜里,羊育璐被腰酸背痛折磨得在被窩里偷偷抹淚。每當看到別的同學有家長看望,她在心底對父親說了一句又一句狠話。

羊育璐記得,每次給母親打電話,都是父親搶先接起,但那開頭萬年不變︰“丫頭,感覺怎麼樣?還好吧,是不是很輕松?”委屈、難過和埋怨讓羊育璐沒有好氣︰“對啊,很輕松啊。”就這樣,兩句話不到,父女倆就把天聊“死”了。臨到交手機,羊紅衛才緩緩開口︰“照顧好自己,別讓你媽擔心。”听得出父親語氣中的落寞,羊育璐的淚也早已濕了眼眶。

軍校的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逝去,羊育璐整天忙著學習充電,而羊紅衛則一如既往地忙著飛行事業。穿著同一身“空軍藍”,父女間的交集卻並不多。轉眼間,到了畢業分配的時候,第一次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有些茫然的羊育璐,不知怎的,特別想給父親打個電話。

就像是算準了她要來電似的,手機的第一聲鈴聲還未斷,羊紅衛就接了起來。“爸爸,我想去基層部隊任職,可……”羊育璐還在猶豫著該怎麼表達,羊紅衛就斬釘截鐵地回答︰“去!爸爸支持你!基層最能鍛煉人!”那一刻,隔著700多公里距離的兩顆心突然靠得很近。

2017年6月,羊育璐被分配到了空降兵某部,成了一名新排長,雖然跟父親不在一個旅,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空降兵戰友。這讓父女倆著實激動了一番。

當年9月,驕陽似火,羊育璐和其他新畢業的干部一道參加了跳傘補差集訓。在近100天的時間里,她每天和男兵們一起訓練,壓力和苦累再次襲來。

電話里,女兒疲累的聲音和低落的情緒,讓羊紅衛意識到自己又該出馬了。于是,“羊式”思想工作立刻上線——

“別看爸爸是飛行員,但跳傘也是我們飛行前的必修課,可比你們現在難多了!”

“是麼,你們也跳傘啊?那你們當時傘訓的時候累不累啊?你們跳的是什麼傘?離機動作和我們現在是不是一樣的……”

“我們那時候跳的傘可沒你們現在這麼先進,開傘動載和著陸沖擊力都很大……”

這對父女從來都沒有像那天一樣有說不完的話。羊紅衛像“老班長”一樣耐心地跟女兒分享著自己的經驗和體會,听得羊育璐這個“傘降新兵”頻頻點頭。

“丫頭啊,你是飛行員的女兒,可不能給你老爹丟人啊。”羊紅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叮囑著女兒。

“放心,飛行員的女兒必須跳得更好。”從那以後,羊育璐的訓練更刻苦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後有爸爸這個堅強的後盾,更有他期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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