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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在掌上阅 亮剑弹指间

百年前俄国海军赴意救灾

■李子实


3月底,俄罗斯空天军派遣军用运输机搭载物资、医疗专家和核生化防护人员,前往意大利帮助其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一百多年前,俄国海军也曾为遭受地震灾害的意大利提供帮助。

1908年底,由俄国海军波罗的海舰队主力舰艇“光荣”号、“皇太子”号装甲舰和“马卡罗夫海军上将”号、“勇士”号巡洋舰组成的训练编队在地中海海域训练。编队的任务是通过大量航海训练,为日俄战争中遭重创的俄国海军培养海军官兵。在组建后的两年时间里,编队航迹遍及波罗的海、北冰洋和大西洋,期间访问德国、挪威、英国、法国、西班牙、土耳其、希腊和意大利等国。1908年12月1日,编队抵达意大利西西里岛东部沿海港口奥古斯塔,在那里短暂休整并出海进行射击训练。16日,传来西西里岛北部城市墨西拿市发生严重地震的消息。编队司令弗拉基米尔·利特维诺夫海军少将不等圣彼得堡下达指令,就命令“勇士”号留在奥古斯塔进行联络,编队其余舰艇立即起锚前往墨西拿市。

编队越靠近墨西拿市,漂浮在海面上的舢板、渔船和建筑物残骸就越来越多。地震震级强烈,将原本风景如画的港口城市摧残成一片断壁残垣,城市上空浓烟升腾,街道上烈火弥漫,吞噬着楼房建筑,成千上万的市民被压在废墟之下。

强震改变了海岸轮廓,靠近城市的蓬特·罗尼里灯塔也被震塌一半,外形与远处的蓬塔·谢卡灯塔非常相似。这导致“光荣”号领航员选错锚地,使军舰抛锚深度远远超出锚链长度,锚链从接合处崩断,锚坠入海底。“马卡罗夫海军上将”号舰长见状,决定冒险机动,直接在遭地震损毁的堤岸上系泊停靠。

军舰靠岸后,编队应当地意大利军官要求,首先派兵守卫国家银行,随后数批救援队携带铁镐、铁锹等工具登岸。水兵们在军官和准尉生的指挥下,分成10人至15人的小组,奋战5天,救出2400名意大利灾民。“光荣”号、“马卡罗夫海军上将”号分两批将伤员送到那不勒斯救治。同时,编队还为灾民提供饮用水、面包和粥。

编队完成救援任务后,启程前往亚历山德里亚继续执行任务。墨西拿市报社闻讯后打出“光荣属于在墨西拿舍己救人的俄国军官和水兵”的标语欢送。沙皇尼古拉二世在接见回国的利特维诺夫少将时说:“您与您的水兵几天时间做了我国外交官几年都未做到的事。”当年随编队出海的这期准尉生后来也被称作“墨西拿班”。

1911年3月1日,“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到访墨西拿市,参加墨西拿市向训练编队官兵授予奖章的仪式。墨西拿市市民倾城而出,挤满了码头堤岸,欢迎再次到来的俄国海军。盛大的欢迎仪式上,意大利人向舰长颁发了金质奖章并赠送一幅精美雕刻画。画中,俄国军舰正向着西西里岛疾驶,前往搜救受灾意大利人。没想到欢迎仪式结束后,墨西拿市电影院大楼突发火灾,“阿芙乐尔”号巡洋舰拉响警报,150多名水兵拿起工具,前往电影院大楼救火。

数十年后,永久停驻列宁格勒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隆重接待了当时在世的几位参与救灾的俄国海军老兵,《苏维埃舰队报》还刊登了他们的回忆文章。

①在废墟中搜救的俄国海军水兵

②俄国海军水兵运送受伤灾民

③地震后的墨西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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