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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在掌上阅 亮剑弹指间

“根根皮皮”的记忆


■董 强

几片葛根,如今已成为深圳老战士纪念馆的珍贵藏品。

2014年7月,革命后代、老战士纪念馆创立人卓振翠到韩国探访巨济岛“战俘营”、坡州中国士兵墓地时,特意带回了几片葛根:“志愿军战士缺乏营养,好多人得了夜盲症,当时就用这种叫‘葛根’的中草药治疗。”

再说到当下,我国疫情防控形势持续向好,中医药功不可没。

官方数据显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先后派出5批近800人的专业队伍驰援武汉,全国支援武汉的医疗队里有近5000人来自中医药系统。

军队支援湖北医疗队先后多次协调组织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央指导组和军队前方中医药专家集中研讨,引进中药颗粒机建立流动智能应急中药房,研发轻型、普通型、重型、恢复期4类处方。在火神山医院、武汉市泰康同济医院、湖北省妇幼保健院3家医院,中药汤剂使用率达98.2%,中医药覆盖率达100%。

据统计,全国除湖北以外的地区,中医药参与救治的病例占累计确诊病例的96.37%,在湖北地区中医药的参与率也达到了91.05%。

从当年的朝鲜战场到今天的疫情防控,一个话题不期然地跃入脑际:中医药与我们这支军队。

我军自成立之初就与中医药结下不解之缘,红军医院就是从一间中药铺发展起来的。1929年冬,福建省上杭县苏维埃政府为支援工农红军,决定在才溪乡设立医务所——这便是红军医院的前身。当时,依托本乡王赠接、王坤发父子经营的中药铺成立这个医务所,王氏父子把整个中药铺药材、器皿等全部家当通通捐献了出来。

那时候缺医少药,毛泽东说:“草医草药要重视起来,敌人是封锁不了我们的。”红军医院一度收容200多名参加反“围剿”的伤员,全部采用中医药治疗。延安时期,开明绅士、名中医李鼎铭还用4服中药治好了毛泽东的风湿性关节炎。

缺医少药的革命战争年代,中医药救了不知多少革命战士的命,说中医药有恩于我们这支军队,一点也不为过。

不仅如此,中医药还助力了我们党在战争年代的抗疫防疫工作。

1944年元旦刚过,延安郊区出现了传染病。关键时刻,毛主席一锤定音:“我们共产党在这里管事,就应当看得见,想办法加以解决。”疫情防控,陕甘宁边区国医研究会发挥了大作用。他们组织人员取用边区土产中药材,试制出多种新型药品;打破“家传秘方死不授人”的封建传统,献出秘方供同行学习研究;组织医疗队下乡,调查流行病及疑难症,帮助群众诊治顽疾。就连国民党政府也不得不承认,“中西医结合”最终帮延安战胜了疫情。

中医药的优势在于辨证施治,因人、因地、因时的“三因”治疗是一种了不起的治疗原则。毛泽东本人高度重视中医药,并且大力倡导中西医结合。

“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2015年10月5日,中国药学家屠呦呦因为发现青蒿素而摘取诺贝尔奖,她在以《青蒿素的发现:传统中医给世界的礼物》为题的诺贝尔奖获奖演说中,郑重引用了毛泽东这句对中医评价的原话。

这些年,针对基层官兵常见疾病和训练伤,拔罐、刮痧、点穴、中医体疗操等中医药疗法都成为对症治疗的有益尝试。“中医中药中国行”走进军营活动,深受部队基层欢迎。解放军总医院专项调查显示,中医非药物疗法治疗训练伤有效率达93%。

关于中医药,一首歌唱得好:枝枝叶叶,花花草草,该蒸的蒸,该炒的炒;根根皮皮,汤散丸膏,该熬的熬,该泡的泡。

“花花草草”的传奇,是一种见证:中医药有功,用“土方子”帮我们这支军队强筋壮骨,练就一副好身板。

“根根皮皮”的记忆,是一种提醒:记住前辈的艰辛,留住传统的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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