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子刊军事记者2016年第3期采编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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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编 朱金平

副 主 编 吕俊平

美  编 苏 鹏

本期值班 朱金平

编辑 《军事记者》编辑部

出版 长征出版社

印刷 解放军报社印刷厂

总发行处 北京报刊发行局

国内统一刊号 CN11-4467/G2

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ISSN1002-4468

国外发行代号 M6261

本刊代号 82-204

订购处 全国各邮局

出版日期 每月15日

每期定价 1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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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军报不忘初心

作者:■曲延涛

《解放军报》是一张怎样的报纸?

站在2016的门槛,回望军报60年的足迹与年轮,我问自己。刚踏入报社大门时,我对军报的理解是“党在军队的喉舌”和“中央军委机关报”。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11年过去了,我由当初懵懂的实习编辑成为主任编辑。策划、约稿、编辑、组版、采访、新媒体、融合发展。媒体人永远步履匆匆,一度以为进了军报门,自然就是军报人。及至后来我知道,很长时间里,我并不懂军报,“军报人”的称谓也不是说叫就能叫的。

那一夜起,慢慢读懂军报

2007年11月的一天晚上,在我心中刻下深深印记。那天,一个噩耗传来:总编室二版组组长,主任编辑郭天一在前往新疆喀什采访途中,因车辆爆胎翻下路基,不幸牺牲……

和平年代,一个身边的同人就这样走了!

进报社3年许,并未与天一组长有过什么交集,但听到消息那一刻,心中却像被锤子猛击了一下。

那晚,报社的同仁们列队肃立,人人手持一支燃烧的蜡烛,从营区的大门一直延伸到招待所门前。那里,为天一设了一个小小的灵堂。寒风中,夜色里,透过斑驳的烛光,看着护送天一骨灰的社领导缓缓经过,心头翻滚着“何谓军报”“何谓战友”,泪水夺眶而出。

此后,我知道,牺牲在采访途中的军报记者,还有记者部记者杨学泉,《解放军画报》记者杨明辉。

再后来,我知道,军报首任总编欧阳文,是彭老总带过的兵,参加过中央苏区历次反围剿作战、两万五千里长征、平型关大捷……2003年初夏的一个上午,这位德高望重的新闻前辈,曾指挥千军万马的老将军,永远离开了我们。军报初创时期的一班领头人,欧阳文、赵易亚、李希庚、邱岗、唐平铸、胡痴“六人编委”,至此均已谢世。

时光如车轮,一转就是一代人。而军报的硝烟味道,从未散去。闻战出征、逢战必上,这是一代代军报人交到我们手里的接力棒。

身为军报人,不可不知军报史。得益于军报创刊60周年纪念,让我更进一步触碰了军报人的传奇历史。

我懂得了,从军报的根——红四军创办于1929年7月27日的《浪花》报开始,在最高的地方、最远的地方、最险的地方、最苦的地方、最难的地方、最热的地方、最冷的地方、最深的地方……一直都有军报人奔波的身影与脚步。

2015年11月8日,新中国第16个记者节。我与同人们推出H5微场景系列:“回顾军报史上那些难忘的采访故事”“重温军报采访史上那些难忘的第一”。

资料整理过程中,我们既为军报人那许许多多的“第一”、精彩与惊险所感动,又不免惶恐于自己的记录可能挂一漏万。鼓励我们的动力是,以此为契机,重温与学习军报60年的光辉历程,读懂与铭记前辈们的拼搏与追求。彼此的心情,似寻根,像朝圣。

“军报这60年来,一代又一代人,国家有了危难,打仗也好,地震也好,水灾也好,我们军报人都是冲到最前面,去保卫国家,去拯救人民……”这是耄耋之年的军报原总编杨子才老人,于年初接受部里同人采访时,对军报的注解,对新一代军报人的寄语。

杨老的话,言之凿凿、情之切切。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还记得,来军报的第一天,一位老军报人就对我讲“军报是一个凭本事吃饭的地方。”从此,“向有本事的人学习,争取做一个有本事的人”就成了我在军报努力前行的信条。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了许许多多有本事的军报人,堪称大家,当得起高人之谓。

1931年12月3日,教育家梅贻琦到清华大学任校长当天,在全校大会上发表就职演说,在施政方略中他谈到:“大学之大,非大楼之大,乃大师之大”。

军报亦如此。军报的事业,靠大家来办,也靠“大家”来办。军报历史上,名家大家辈出,名篇佳作纷呈。翻开刚刚拿到手里的《解放军报优秀作品选》6卷本,看着一篇篇耳熟能详的作品,一个个亲切熟悉的名字,思绪也仿佛随之飞向远方。你不能不感慨:任时光流逝,那些曾触动你心灵的文字,却未有稍许褪色。

居军报,与智者同行,和高人为伍,真好!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与高人在一起久了,你会发现,高人从不以有别于常人的天分自矜,他们那些让你击节叹赏的佳作,其背后更多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是“一直在路上,永远不停歇”的追求,是“文字忧党,文章报国”的担当。

夜晚,他们的窗子总是最后黑下来。办公桌后,永远能看到他们沉思的身影。“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他们像鸟儿爱惜羽毛一样珍视自己的文章,敬畏军报这张新闻纸上的每一行字。这时,你会悟出:好文章其实不是写出的,而是心血浇灌得来的。

在古希腊一座智慧神庙的大门上,有这样一句话:“认识你自己。”希腊人认为这是神谕,也是人类智慧的象征。以军报的前辈们为镜,能很快掂出自己的斤两,校准前行的座标。

说起来,在军报的11年,大多时间却未与军报发生关系,有9年的时间,我都在军报的子报——“中国国防报·军事特刊”。这是军报唯一一份走市场、上报亭的报纸。

从在特刊当责任编辑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自己面对的,既是一张不到半米见方的版纸,又是这张版纸背后巨大的市场竞争。在那个各路媒体纷纷进军“军事特刊”领域的特殊年代,群雄逐鹿每天都在上演。

特刊是周报,时间在我眼里,就以7天为单元,循环往复。每天都是头脑风暴,下一期选题永远是谜。听着特刊前辈们“推着自行车上街卖报”的创业经历,我一路走来,未敢停歇。从他们那里,我懂得了:坚守舆论阵地,坚持舆论斗争,其实我们时刻在战斗。特刊,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我们,也是主力军。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坚持策划在先,于他人未及之处做文章,特刊在纸媒日益萧条的大格局下,受众不降反增,始终立于不败之地。而我最大的收获还在于:激烈的市场竞争总在迫使我思考,在全球化信息化的大背景下,身为军报人应该具有怎样的思想高度与锐度?

我在新闻上的启蒙、感悟,始于特刊,得于诸位前辈。对此,我永远铭记!

宏愿在胸,行者常至

军报要盖新传媒大楼了。2015年年底,时间吹了一口气,军报人就像蒲公英一样,四散去了大院各处。

此时,我已调入军报网络传播中心工作快两年了,站在新办公区礼堂3楼的一角,东望过去的办公楼,不一样的视角,带来的是全新感受。回想在军报的11年时光,我全程参与了《中国国防报·军事特刊》两次改版,军报军网天地版2013年改版,中国军网2014年元旦全新改版、军报专网客户端上线筹备等工作,这让我对军报的了解似乎更立体、更丰满。从子报、军报到网络、新媒体的岗位变化,个人一些微不足道成绩的取得,背后都离不开军报的发展,组织的培养和前辈们的传帮带。这让我永远感恩!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有老军报人感慨:霹雳一声震天响,世界来了互联网。细想确是如此。当前,时代背景、媒体格局、舆论生态、受众对象、新闻理念、传播技术都在发生深刻变化,特别是互联网正在媒体领域催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读者在哪里,受众在哪里,身为军报人,不能不去想,要记得自己从哪里来,更要懂得该往哪里去。

今天,站在时空的交汇点上看军报,它已不再只是一张报纸,而是一个拥有报纸、杂志、图书、网群、微博、微信、客户端等众多平台的大型传媒矩阵,还有超过3000万的新媒体粉丝。似乎可以说,军报正在以全新姿态迈入移动互联网时代。

然而,还必须清醒地看到,今天的军报,正面临着媒体融合的时代大考。这一关,军报人必须要闯过去,成绩一定要优异,非如此就难以成为习主席提出的“几家拥有强大实力和传播力、公信力、影响力的新型媒体集团”中的一家。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与担当。军报过去的光荣属于老一代军报人。军报今天与未来的辉煌,无可回避地要靠我们和后来人去创造。

2015年12月25日,习主席视察了军报,并亲手发布一条微博。这是军报的盛事与荣耀,是对全体军报人莫大的鼓舞与鞭策。欢庆过后,要想的是,该用什么样的成绩回报统帅的厚爱与期望。

初心不改,本性莫移。变的必须变,不该变的不会变也不应变。军报姓党,强军为本,这是军报人永远的坚守。

阿拉伯数字“8”,横过来就是“∞”,这也是著名的“莫比乌斯带”的形状,其代表意义是无穷大。“换个角度,无限可能。”身处融合发展、转型求变中的军报人,就像站在时代的莫比乌斯带上,需要创新的视角。

从《我爱军报》《我是军报》到《我为军报》,3任军报社长的党课,讲的都离不开“我对军报”的爱。有人说:“爱是不能忘记的”。时至今日,再谈及此,更想说的是,我该怎样去爱军报?

爱军报,不是停留在感怀抒情上,而需要真想真做,还要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持。爱军报就要为军报的未来着想,爱军报就要竭尽全力,让60岁的军报重新焕发青春与活力。爱军报,就有很多的事儿要做……

一位老军报人说过:“当编辑也好,做工作也罢,你想到什么样,它最后就发展成什么样。”其实,“我与军报”的命题也是一样,我们想得有多远,军报就可能走得有多远。

(作者系解放军报社网络传播中心主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