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子刊军事记者2016年第4期全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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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军事记者》编辑部

出版 长征出版社

印刷 解放军报社印刷厂

总发行处 北京报刊发行局

国内统一刊号 CN11-4467/G2

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ISSN1002-4468

国外发行代号 M6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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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 每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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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善处理互联网世界的三重关系

作者:■张辉

2015年12月16日,习近平主席在浙江乌镇举办的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发表主旨演讲,强调互联网是人类的共同家园,各国应该推动网络空间互联互通、共享共治,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习主席提出,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应坚持“四项原则”:尊重网络主权、维护和平安全、促进开放合作、构建良好秩序。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应贯彻“五点主张”:加快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互联互通;打造网上文化交流共享平台,促进交流互鉴;推动网络经济创新发展,促进共同繁荣;保障网络安全,促进有序发展;构建互联网治理体系,促进公平正义。笔者认为,学习习主席这些重要论述,可以从以下三重关系去理解把握。

一、网络主权与网络霸权

网络主权的提出有力回击了西方发达国家推行的网络霸权主义。信息社会拓展了公民的行为空间,国家主权也自然延伸到网络空间,网络主权应运而生。一般认为,国家主权包括独立权、自卫权、平等权等。网络空间虽有特殊性,但基本权利并未改变,即网络空间独立权、网络空间自卫权、网络空间平等权等。一旦网络主权成为各国的共识,这些基本权利将严重压缩以“信息自由流通”为借口的网络霸权的生存空间。

网络空间独立权遏制了网络霸权的随意扩张。网络空间独立权指国家有独立管理本国范围内的网络、保护本国网络安全、排除他国随意干涉本国网络的权力。这对习惯于通过侵犯他国主权而获取单方面利益的霸权行为具有阻隔作用。西方国家一直竭力宣扬网络空间的公域性,其目的在于为实施网络霸权减少法理障碍。近年来,美国等西方国家利用网络优势不断扩张网络霸权,如对他国实施网络监控。而网络空间独立权则将把网络霸权关进“笼子”,给西方国家鼓吹的“信息自由流通论”划定区域。此外,它也将给各国自主选择网络发展道路、网络管理模式和互联网公共政策提供法理依据。美国政客不断批评中国网络管理政策,而网络主权将让这些指责无立足之地。

如果说网络空间独立权给予了控诉网络霸权的法理依据,那么网络空间自卫权则是给反击行动提供法理支撑。在某种程度上,西方国家也是利用自卫权在网络空间的空白而有恃无恐,恣意妄为。2012年5月,美国和以色列联合利用“火焰”病毒对伊朗核设施进行监听,收集情报。随后,两国利用破坏性极强的“震网”蠕虫病毒攻击了伊朗的铀浓缩设备。网络空间自卫权对这类行为将是一种威慑。一旦受害国发现,将有法理依据进行现实反击。

网络空间平等权打破了网络霸权的规则垄断。网络空间具有国际性,其维护和治理需要各国的平等参与,但现实是,占据压倒性技术优势的西方国家在规则制定上实行以“先占为主”的单边主义,不仅限制发展中国家的网络发展,也为己方单边行动提供道德和法理制高点。西方特别是美国企图将其国内网络法变成国际法并强加给其他国家,建立其主宰的世界网络秩序,造成了“不同国家和地区信息鸿沟不断拉大”。2011年联合国信息安全第三次会议上,中吉哈塔俄5国在共同起草的信息安全行为准则中,明确反对西方国家提出的“动网即动武”的霸权网络法,打破了网络规则制定的垄断。

二、网络安全与国家安全

2014年2月,习主席在召开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上指出:“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网络出现后,人类的活动大规模迁移到虚拟社会中,使得虚拟社会与现实密切联系。现实世界中政治、经济和军事等国家安全领域被网络空间全面渗透,面临“网络关”的严峻考验,网络边疆意识亟待提高。

政治安全在意识形态渗透中潜藏危机。互联网中各种信息交织融合,人们的传统价值取向和观念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主流意识形态受到外来意识形态的挑战。发达国家凭借在经济、政治和文化等方面的优势,大肆宣扬西方“自由”“民主”“平等”等价值观,推广西方政治模式,意图“西化”发展中国家民众,从而达到意识形态渗透。这种“美化”的价值观念与现实的差距极易诱发人们不满,甚至造成大规模社会动荡,危及国家的政权。值得注意的是,社交媒体已成为西方国家的“民主推进器”,也就是意识形态入侵的工具。美国华盛顿大学和美利坚大学的研究结果表明,“社交网络在把西亚和北非等旧政权拉下马的过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

经济安全在网络依赖中脆弱不堪。在“互联网+”战略下,经济紧紧地以网络为核心发展。“互联网+”战略几乎颠覆了国民经济中的各个领域、各个行业,互联网基因愈加强大,新的业态焕发勃勃生机。互联网已成为当下中国乃至世界经济发展的新推动力。网络的脆弱性也移植到了经济安全中。银行及金融系统早已高度依赖于计算机网络控制系统。这些关键设施一旦被破坏,后果将不堪设想。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邓普希说,现实世界的比特字节已变成武器,点击鼠标就可以破坏整个国家。事实上,针对经济领域的网络攻击历来凌厉,堪称“现代版抢劫银行”。例如,有人用手机短信一天做空香港东亚银行,涉事金额高达30亿港元。

军事安全以网络为命脉而休戚与共。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网络从单一的工具发展成军事领域的神经中枢和军事战斗力的倍增器。一国军队可以凭借网络进行精确打击、高效指挥、有效防御,完成传统时代难以达成的任务。然而,这也带来了战斗力悖论。军事信息化程度越高,其安全问题就愈加复杂,系统就愈加脆弱。一旦网络被切断,军队将成为“瞎子、聋子和傻子”。制网权已经成为军事制胜权的关键。为此,世界各国纷纷展开了网络战备。2010年,美国正式组建网络空间司令部,统一协调保障美军网络安全、开展网络战等与电脑网络有关的军事行动。在其带领下,已有50多个国家出台了网络空间安全战略,20多个国家组建了网络战部队。

三、网络自由与网络治理

网络空间不是“法外之地”,不存在绝对自由。网络虽然具有虚拟性,但是行为主体仍然是现实中的人,其影响通过人传递到现实社会。而网络的特性使得网民言论自由无度,行为自由失序,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给现实社会带来难以估量的破坏。

网络言论自由无度滋生极端倾向,埋下社会隐患。网络空间促进了人们更大限度的自由。但正如《数字化生存》作者尼葛洛庞帝所说,“在网络中生存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另类的自由,但这种自由是受欲望驱动,由兴趣和利益导向,摒弃了理性的反思,更多的是一种感性的狂欢。”这种自由在缺少约束和限制的作用下出现了异化,让极端思想有了可乘之机。极端思想利用网络的盲点积极发声,给网络空间带来不少杂音。其具体表现为,在网络空间中长期歪曲抹黑中国历史,诋毁社会主流机制和国家的合法性,否定中华传统文化,并且有预谋地对意见不合的网民进行人身攻击。例如,被封禁的“纳年纳兔纳些事”贴吧曾对“南京大屠杀和爆恐事件”赞赏,远远超出了底线。长此以往,这种极端倾向将消融社会凝聚力和认同感,甚至转换为实际的暴力行动。

网络行为自由失序带来网络犯罪泛滥,影响社会稳定。开放性和匿名性降低了互联网的“进入门槛”,使得每个人都可以轻易接触和使用,但同时也增加了追踪行为主体的难度,降低了行动成本,变相鼓励了行为的自由失序。在这种环境暗示下,网络空间成为网络犯罪的温床。传统违法犯罪活动更多地利用互联网实施,网上窃密、网上盗窃、网络攻击和网络诈骗等呈现上升趋势。新型犯罪则凭借不断发展的高科技,形式多样,规模倍增,让人防不胜防。2015年1-3月,北京网络安全反诈骗联盟共接到网络诈骗报案4920例,报案总金额高达1772.3万元,人均损失3602元。令人忧心的是,用户的安全意识仍严重不足,相关的法律法规也有待加强。

网络自由的保证最终依赖于网络治理。互联网带来的社会问题、犯罪问题日益突出,失序的危机愈加严重。事实上,网络治理历来都是各国保障网民权力一贯的主张。美国的“爱国者”法案规定,联邦调查局等部门可随时以“反恐”名义对公民的网络通讯情况进行监控。德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通过立法对色情、暴力、危害国家安全、煽动种族歧视和宗教仇恨等信息进行限制。我国对于网络治理一直持公开支持的态度,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有关部门加大了网络治理力度,出台了相关法律法规,对一些网站、互联网企业进行了“约谈”、规范整治,对一些网络乱象进行了专项治理,网络秩序得到了巩固加强,网络空间逐步清朗。

总之,没有无边界的自由,也没有无主权的边界,互联网世界也是如此。只有在承认网络主权的基础上,摒弃霸权思想,尊重不同国情,让各国因地制宜地制定相应的网络治理规则,国家安全才能够得到保证,全球互联网治理新秩序才能得以构建。

(作者系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