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子刊军事记者2016年第11期海外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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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军事记者》编辑部

出版 长征出版社

印刷 解放军报社印刷厂

总发行处 北京报刊发行局

国内统一刊号 CN11-4467/G2

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ISSN1002-4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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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 每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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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网络水军”的分析及对策研究

作者:▉陈庆宝

“网络水军”是互联网时代出现的一类人,他们受雇于网络公关公司,利用虚假网络身份发布消息、回帖等,为特定对象造势或发布假消息来压制雇主不希望看到的网络言论以获取报酬。这种做法一旦曝光,不仅遭人唾弃,情节严重的还可能面临法律制裁。然而近期西方媒体爆出,美国军方正在打造自己的“水军军团”。一、基本情况

近期,英国《卫报》报道称:美军中央司令部已砸下276万美元重金,与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的Ntrepid公司签订合同,共同开发一款“在线虚拟身份管理”软件。通俗点说,就是“马甲”(虚假网络身份)软件。一个美军士兵使用这款软件,最多可创建和管理10个“马甲”,使其在同一地址登录时产生与美国军方毫无关联的假IP地址,从而轻易“扮演”世界各地不同身份的人,在网络上聊天、发帖制造美化美国的言论而不被“对手”察觉。合同中,美军中央司令部还要求每个“马甲”必须拥有“高度可信”的背景资料等细节,用来以假乱真、掩人耳目。美国军方将从内部挑选至多50个士兵操作这款软件。

《华盛顿时报》说,美军中央司令部发言人比尔·斯皮克斯中校已默认了上述消息。他说,军方研发这种软件,目的是打击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分子的暴力思想和敌对宣传。明确指出:“使用外语的境外网站,如在阿拉伯语、波斯语、乌尔都语(印度和巴基斯坦等国通行的语言之一)和普什图语(阿富汗官方语言之一)网站上,将可能出现美军士兵的‘马甲’。”并强调,“不会在英文或其他语言的网站上使用,更不会针对美国人。”

二、美国建“网络水军”的原因

传统的舆论手段已经不能满足网络时代的需求。 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美国的宣传机器不断升级,在所谓“推进互联网自由”,“帮助”网络活动分子提供官方翻墙软件的基础上,甚至不惜搬出“网络水军”这一工具,不由得令人想到冷战时期,美国设立自由欧洲广播电台、美国之音等这些从事颠覆性报道的短波广播。不难看出,这些传统的手段已经无法满足网络时代的需求。同时不难推断:研发“马甲”软件一事说明,美军可能已使用假身份在互联网上发布过消息,只是效果不甚理想,为提高效率、节约成本,中央司令部才找软件公司帮忙。

利用虚假的信息宣传有利于美方的言论。事实上,美军中央司令部这一新计划只是美军“诚实之声行动”(Operation Earnest Voice)项目的一部分。美方投入2亿美元对这一项目进行深度研发,旨在网络上打击基地组织的支持者以及其他与美国作对的组织。在美方看来,这种“战法”不仅可以有力地削弱不利于自己的网络宣传,还能以“真实可信的声音”赢得有利的反响。该项目获得了4500万美元的拨款。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詹姆斯·马蒂斯向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汇报工作时说:“‘诚实之声行动’可以有效干扰暴力极端组织的意识形态宣传,让可靠的声音在这一地区传播”。毋庸置疑,所谓“可靠的声音”,就是那些“马甲”散布的虚假信息。

攻击与美方持不同政见的“敌对”国家。随着信息技术与网络应用的迅猛发展,互联网与一国的政治生活联系越来越紧密。美国有着大力扶持敌对国家中与政府持不同政见者的传统,敌对国不少被拉下水的“网络水军”长期接受美国支持,不断在本国网络论坛发布和张贴攻击信息、造谣言论或挑拨语言,制造网民与政府间的矛盾。2009年夏天,伊朗发生总统选举骚乱期间,美国国务院要求Twitter运营商推迟系统升级计划,以帮助反对派制造舆论声势。“马甲”软件的亮相表明,美国已嫌此举见效太慢。美军表面上虽宣称其开发软件的目的是打击恐怖主义,实际上美国是打着“网络自由”的幌子,希望各国打开门户,以便让美国军人身穿“马甲”在全球网络世界“畅所欲言”。

三、美国建“网络水军”可能会对国际社会带来的影响

辨识真实信息的门槛将提升。美国试图凭借自身高超技术、制度和话语优势,虚拟“马甲”、误导网民,甚至操纵舆论、颠覆对手的做法必将极大降低互联网信息的可信度。辨识真实信息的成本和入门要求将持续大幅度提升,真实的“网络民意”将无法获得。如何识别社交网络空间传递信息的真实性,舆论倾向的可靠性,对所有的用户,乃至国家政府机关来说,都将变成一项更加任重道远的使命。

争相效仿的现象将与日俱增。由美国官方正式组织“网络水军”以“操纵民意”的做法一旦有了开始,其他国家、机构组织甚至个人很有可能随之效仿,到时候,伪造的网络声音就会越来越大,真实的网络民意也将不复存在。

彼此联通的互联网将被阻断割裂。美军公然建立“网络水军”的做法,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可能被迫以提升主权对境内信息空间信息流动的控制,又或者以强化针锋相对的技术或制度安排作为应对手段。这可能导致此前有学者指出的“互联网的分裂”,即“主权壁垒”和“技术壁垒”阻断彼此联通的互联网,这种被有形或者无形的壁垒阻断分割的互联网显然不是人类社会的福音。

四、我方防范美军“网络水军”的对策措施

建立健全法律机制体系,从宏观上“控”。当前,从形势上看,无论是对美国 “网络水军”的防范还是对国内“网络水军”的治理已经迫在眉睫,需要政府相关部门从立法的高度,向“水军” 开战。为此,要迅速建立健全法律法规。政府相关部门应开展有关政策法规制定的前期研究,以及如何利用当前法律法规对该问题进行干预的探索和尝试。构建预警制度。要以网上舆情为基础,逐步构建舆情预警、研判、处置等配套工作机制。要从网下抓网上,通过网上议论、网下社会各群体关注的热点变化,洞察舆论走向,掌握更具动态、更深层次的舆情,做到敏感问题防患于未然。

加强对社交网站的监控,从源头上“防”。我国应迅速加强对社交网站尤其是脸谱、推特和YouTube等知名网站的密切监控,一是要理解和明白在这些社交网络中正在流动什么信息;二是在这些社交网络中塑造舆论导向,发挥正面宣传的作用;三是对于不利于我国利益的虚假信息迅速予以回击,勇于揭示事实真相,揭露“马甲军团”的假身份,积极发动起真实的网络民意,唾弃美国“网络水军”的不耻行径,让美国的“网络水军”无立足之地。

打造网络舆论引导队伍,从人才上“战”。 在当前我国兼通计算机和舆论工作的人才紧缺的情况下,应该从战略高度重视网络舆论引导专业队伍建设。一是建立一支专业化的网络舆论引导队伍。以高素质、结构优化、相对稳定为目标,形成与网络文化建设和管理相适应的管理队伍、舆论引导队伍、技术研发队伍,培养一批政治素质高、业务能力强的专职网络舆论引导队伍,全天候鏖战网络世界,通过重要情况摘录反馈,及时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同时为进一步增强舆论引导的主动性提供全面、可靠的一手资料。二是培养一支编外网络舆论引导队伍。除网络计算机专业人员外,还可以充分利用各种社会资源,聘请一些社会名流、知名学者等共同组成一个编外网络舆论引导队伍。一方面借助他们的人格魅力和社会影响,对网民进行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教育;另一方面通过不定期地举办网络讲座、网络报告会、网络访谈来弥补网络舆论引导工作因时间、空间、人力制约无法发挥潜能的局限。

研发升级网络监控软件,从技术上“堵”。 我国应加大研发和升级网络监控软件的力度,使这些监控软件可以自动鉴别虚假的IP地址,可以自动筛选那些不利于我国的言论,可以自动识别那些穿着“马甲”的“网络水军”,能够对网页、论坛当中的发帖、跟帖进行审查,定时对网站内容进行清理,一旦发现反动、黄色、不健康的内容迅速予以清除。

树立主流网站品牌意识,从观念上“疏”。一是充分发挥主流网站的舆论引导作用。利用传统媒体的政策信息优势和广告宣传优势,办好传统主流媒体网站,以主流舆论引导广大网民,掌握网站舆论宣传阵地的主动权。传统媒体与网络媒体的连通,不仅推动了社会舆论共识的形成,而且具有公信力、权威性的传统媒体对网络舆论进行选择、过滤,容易得到群众的认可。这种多种媒体之间互相协调、密切配合的“立体化”策略将会带来网络舆论引导的合力效应。二是增强网络舆论宣传的权威性。在信息发布上要高度重视和突出权威部门信息发布的作用,多组织权威部门在网上做解释疑惑的工作,并建立新闻发布应急机制,针对网络出现的不良信息,迅速、及时做出反应,牢牢掌握网络舆论的主动权。

(作者系南昌陆军学院教研部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