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子刊军事记者

本刊编委会

主 任 李秀宝

副主任 孙继炼

编 委

雷 雨 张海平 陈广照

林乘东 李 鑫 夏洪青

张 锋 郑蜀炎 朱金平

本刊顾问

程曼丽 陈昌凤 蔡 雯

李良荣 唐水福 曹 智

李 真 濮端华 钟志刚

张长春 刘金来 杨庆春

杨 敏 唐秀颖

总 编 辑 张 锋

副 总 编 郑蜀炎

主  编 朱金平

副 主 编 吕俊平

美  编 苏 鹏

本期值班 朱金平

编辑 《军事记者》编辑部

出版 长征出版社

印刷 解放军报社印刷厂

总发行处 北京报刊发行局

国内统一刊号 CN11-4467/G2

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ISSN1002-4468

国外发行代号 M6261

本刊代号 82-204

订购处 全国各邮局

出版日期 每月15日

每期定价 12.00元

本刊地址 北京市阜外大街34号

本刊电话 010-66720796

邮政编码 100832

电子邮箱 jfjbjsjz@163.com

讲好军史故事 传承红色基因

作者:■樊宏宇

提 要:把红色基因融入官兵血脉,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是习主席的殷切希望,也是部队官兵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的重要保证。而军史故事,就是官兵喜闻乐见的一种传承红色基因的重要文化载体。讲好军史故事,要用真理说服人,用真情感染人,用真实打动人。

关键词:红色基因;军史故事;文化载体

红色基因,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内核,是革命军人的精神内核,是我党我军区别于其他政党和军队的鲜明特征。习主席说:“要把红色基因融入官兵血脉,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新形势下,传承好红色基因,可以使部队官兵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而军史故事,就是官兵喜闻乐见的一种传承红色基因的重要文化载体。

讲好军史故事,要用真理说服人

一个军史故事的主题提炼得好不好,往往是这个故事讲得好不好的关键。同一个史料、同一个人物,如果在讲故事时,主题思想提炼得好了,则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会令读者耳目一新、深受启迪,故事和人物都熠熠生辉。相反,只是把史实罗列一番,敷衍成篇,而思想、逻辑混乱,眉目不清。或勉强穿靴戴帽、上纲上线,得出一个牵强附会难以说服人的“道理”,整个故事就会黯然失色。所以说主题思想实际上是军史故事的主心骨,是军史故事的灵魂,是军史故事传承红色基因的主线。

写军史故事如果没有主题思想,不会讲“道理”,实际上就是不会用军史故事“说话”。但我们是讲故事,不是写评论,所要阐述的思想、所要表达的感情,要通过故事这个载体说出来,让读者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故事所要表达的思想。从这个意义上说,运用军史故事“说话”,实际上是用故事来阐明真理,从而达到启迪人、说服人、教育人、鼓舞人的目的。

60年前,为迎接建军30周年,经中央军委批准,在全军开展了一次空前的征文活动,目的是要把我军建军以来宝贵的精神财富,通过作者亲历的故事加以传承。这是我军最大的一次用军史故事“说话”,传承红色基因的工程。有9位元帅、8位上将、84位中将、303位少将撰稿,应征的稿件多达3万余篇。从军队高级将领到普通官兵,大家纷纷拿起笔来书写自己亲历的南征北战,记录亲历的无数艰险及精彩故事。当丛书第一集上下册出版时,总书名为《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朱德元帅亲笔写了序言。1959年12月,毛泽东主席看了新排出的送审稿清样,欣然挥笔,为丛书题写了一个更富有深意的书名《星火燎原》,此后丛书各集统名为《星火燎原》。直至上世纪80年代,共出版了10集,印数达数百万册。这在中外军事文化出版史上堪称一大奇观。

《星火燎原》无疑是军史故事集大观者。郭沫若同志称它是一部中国革命战争的“东方史诗”:一是由当事人写,写的是亲身经历,保证了作品的客观公正;二是故事性强,作者多用亲眼所见的细节记述,读起来分外感人。茅盾称赞它既是历史,又是文学。毛泽东主席题名的书名更是用最简洁最精辟的语言,道出了它的价值所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这支从南昌城头走来,历经磨难、披荆斩棘的人民军队,用自己的历史书写着“星火燎原”的革命真理。这些故事是历史的结晶,是未来的镜鉴,更是真理的传承,对我们今天的媒体人传承红色基因很有启发意义。

讲好军史故事,要用真情感染人

写军史故事既是写史,又不同于写史,比之写史的情感表达更直接、更浓烈。冷漠的旁观者、冷淡的表述者,永远也写不出有血有肉激动人心的军史故事。写军史故事就是要有充沛的感情,感情越浓烈、爱憎越分明,写出来的故事越能以情感人。所以有人说,写军史故事也要有诗人般的激情。

要使军史故事有激情有血性,首先作者自己要有激情有血性,喜怒哀乐出自内心,褒贬抑扬发于肺腑。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同时又要充分理解体验故事人物的内心世界,采访时零距离才能知冷暖,俯下身才能成知己,要有一种与被写者同呼吸共命运的情感。

魏巍的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开篇这样写道:“在朝鲜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他上来就像诗人般打开感情的阀门任凭久蓄的情感之水奔涌而出。

魏巍在谈他怎样写《谁是最可爱的人》时,多次谈到情感的发酵过程:“谁是最可爱的人”这个主题,是我很久以来就在脑子里翻腾着的一个主题,也就是我内心感情的长期积累。我在部队里时间比较长,对战士有这样一种感情,觉得我们的战士是最可爱的人。每当我和他们坐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满心眼儿地高兴。我这次到朝鲜去,在志愿军里,使我这种感情更加深了一层。

对故事感染人的深浅,魏巍是这样认识的:现在,我回过头来看这篇稿子,使我更明确了这一点:在现实生活中的深入感受,对写作的人多么重要!你感受得深了,写出来,也就必然有那么一股子劲,人家读了,也就感受得深;你感受得浅,人家从你这儿感受到的也就浅;你根本没有感受呢,那就用不着说了。这儿,我还要加一句,就是深入的感受,跟深入的采访也有关系。就拿在战士中的采访来说吧,你跟他们谈得深,你对他们了解得深,他们的气质、思想、感情,就会感染你,使你沉入到他们的情绪中。也就是说,使你感受得更深一些。

如上所述,写军史故事要“用真情感染人”,好像已经不仅仅是写作技巧问题,关键在于作者有无真情实感。缺乏应有的情感,即使你堆砌再丰富的材料,使用再华丽的辞藻,也永远写不出有血有肉激动人心的作品来。

讲好军史故事,要用真实打动人

写军史故事不同于写一般故事的地方,还在于对真实性和准确性的要求。它要以军史上发生的真实事件为素材,寻找和求证史实是作者的职责和使命。作者有义务通过采访,运用书证、物证或关键目击者的证言来确认史实,不断接近真相。在引用材料时必须核实所引用材料的权威性、真实性,选择可信度高的材料。对重要历史事件的关键史实和数据务要“核实、核实、再核实”,无中生有、捏造史实、数据失真等等导致的事实性和结论性的错误,后果非常严重。当下互联网检索资料非常便捷,对未注明出处的材料,要特别注意甄别,避免被看上去好像很可靠的材料所蒙蔽。总之,真实性是军史故事传播效果最重要的信用保证,必须在源头上把好关。

一段时间以来互联网上不断有人打着“专家解密”“技术解读”“还原真相”等幌子,恶意解构经典军史故事,抹黑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等英模人物。他们先是说,这些英雄壮举发生时并无人在场见证,完全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当他们在受到当年亲眼所见烈士英雄壮举的战友们,以铁的事实当头棒喝后,转而又进行所谓的“科学推论”,推定人体生理反应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壮举,认为那些英烈超越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超人。这些带着伪科学的奇谈怪论,更容易迷惑人。

英雄之所以能成为英雄,正是因为他们超越自我创造了人间奇迹。国防大学教授乔良撰文讲述了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在朝鲜停战协定签字几十年后,美国西点军校研究人员试图用电脑模拟再现上甘岭战役,却难以成功。海拔只有597.9米和537.7米的两座小山包,不足4平方公里的土地,美军动用了整整7万兵力,攻打了整整43天,仅第一天就发射了30万发炮弹、500余枚航弹,把上甘岭主峰削低了整整两米,最终却没能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研究人员搞不明白,电脑程序也理不清楚。按上述“科学推论者”的逻辑,上甘岭战役一定是个编造的故事,因为在这么高密集度的狂轰滥炸下,不可能会有人生存下来,更别提取得反击的胜利。但比他们更专业的“科学推论者”也掩盖不了真实的力量。在铁的事实面前,美军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在上甘岭的失败,甚至将之列入西点军校的研究课题。但他们至今还不能破解美军失败的原因,只把它称之为“不解的东方之谜”。推论不出来当然不是电脑出了问题,而是人脑出了问题,只能怪研究人员无法把无形的力量转换成数据输入电脑。人民军队的战斗精神是无形的,比任何有形的武器更强大。

现在网上一些人在没有人证、物证和科学实验依据的情况下,却急于给经典的军史故事、给人民英雄打上“不真实”的标签,意欲何为?古罗马历史学家塔西坨曾指出,当公权力失去公信力时,无论发表什么言论、无论做什么事,社会都会给予负面评价。这就是有名的“塔西坨陷阱”。原来,他们是打着“还原真相”的幌子,败坏着我们思想政治教育的公信力,阻碍我们传递“理想正能量”“精神正能量”。从这个意义上说,讲好军史故事“用真实打动人”,也是一场信誉保卫战。

伟大的时代孕育着伟大的故事。人民军队从小到大、由弱到强、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光辉历程和恢宏画卷,为我们讲好军史故事提供了丰厚的滋养,是我们讲好军史故事、传承红色基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精彩的故事需要精彩的讲述。让我们“用真理说服人,用真情感染人,用真实打动人”,把故事讲得更引人入胜、发人深省,涵养官兵灵魂血脉、砥砺官兵政治本色,为培育“四有”新一代革命军人注入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

(作者单位:火箭军政治工作部电视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