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评 | 是神经地活着，还是瞌睡着等死？美军选择“嗑药”

当美国三军统帅吹嘘自己“不喜欢在飞机上睡觉……而是喜欢望向窗外，盯着导弹和敌人”时，那些动不动就摊上“马拉松式突袭”任务的美军飞行员，望向舷窗外无尽的云朵和乱流，只能从玻璃反光中看到自己熬得如同兔子般的红眼睛……

英国《泰晤士报》近日披露，因西班牙全面禁止美军使用其空域，法国、意大利、英国、瑞士和奥地利对某些军用飞机也做了飞行限制，从英国基地起飞执行对伊朗空中作战任务的美军B-1B、B-52战略轰炸机被迫大幅绕行，往返飞行时长从原本的10.5小时拉长至18小时，空中加油次数翻倍增加。疯狂加班的美军多型战机机组人员，不得不依赖治疗嗜睡症的中枢神经兴奋药物“莫达非尼”保持清醒。

所谓“莫达非尼”，是一种具备增强认知、促进觉醒等显著作用的兴奋剂，民间常称其为“聪明药”“不夜神”。同时，因具有潜在的成瘾性和依赖性，“莫达非尼”在世界许多国家都受到严格管控。尽管有损身心健康的负作用极其明显，美军还是把包括“莫达非尼”在内的多种兴奋剂当作长时间保持连续作战状态的“救命稻草”。只不过，这样做“救”的是美国霸权的“命”，却根本不管美军官兵的死活。

实际上，美军并非唯一一支给士兵配发兴奋剂的部队，兴奋剂已成为西方国家军队背囊中的标配。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德国、日本等国家就将甲基苯丙胺（即冰毒）列为军需药品，用来消除疲劳、提高连续工作的能力。二战期间，这类药物进一步被日本军国主义包装为“猫目锭”“突击锭”“特工锭”，臭名昭著的日本“神风特攻队”队员就是服用该药物后实施自杀式袭击的。同时期纳粹德军飞行员和装甲兵普遍服用含苯丙胺（即安非他命）的巧克力或口香糖，以实现连续作战。海湾战争期间，美军战术空军司令部推出了“机组人员适应计划”，进一步将右旋安非他命列为批准使用的兴奋剂，边“嗑药”边轰炸成了常态。纵观近现代战争史，美西方国家军队装备驾驶舱里最忠诚的“副手”，从来不是某个导航系统或辅助装备，而是一颗颗改变大脑化学反应的小药片。

当获取禁药的渠道远比获取防弹衣还要畅通时，“嗨”上了天的美西方军队能搞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也就毫不奇怪了。2002年，两架美军战斗机在阿富汗将加拿大军队训练火力误判为敌军袭击，投下激光制导武器，造成加军4人死亡、8人受伤。事后调查揭露，美国军方曾让肇事飞行员服食“安非他命”，目的是让他们在长时间飞行期间保持清醒状态，但药物的副作用却令两人精神状态恍惚，直接导致误击发生。显然，在“要么神经地活着，要么瞌睡着等死”的问题上，美军还是如二极管般选择了突破人性下限，把飞行员抛到了高风险境地，由此滥炸平民、错伤友军也在所不惜。

尽管美西方国家军政大员对兴奋剂滥用问题心知肚明，却因如此行事成本低、见效快而默许甚至大力推动，妄图用极端手段打造“不眠战士”为其维系霸权卖命。英国国防部曾于2019年公开表示，在过去7年里花费5万英镑（约合6.7万美元）订购近1万片“莫达非尼”。媒体还披露，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先后启动了“警觉作战人员赋能”等多个项目，试图采用药物和设备组合的新思路，帮助睡眠不足的作战人员保持警觉，规避产生焦虑、烦躁和成瘾等副作用。研究结果如何未见诸报道，但美军对兴奋剂的依赖确实是变本加厉了。对五角大楼的审计显示，美国国防部并未对受控药品的储存和使用方式进行严格管控，甚至部分医疗设施和物流中心存在丢失、盗窃和非法使用的情况。美国《滚石》杂志报道称，五角大楼在回应多名美国参议员的一封信中提到，从2017年到2022年，美国军人中共有15293人过量服用非法药物，其中有332人死亡。

美西方国家为了霸权，根本不把士兵当“人”。网友常调侃：“世界嗑药看美国，美国嗑药看美军。”而“要打仗先嗑药”，甚至“不打仗也嗑药”，早已成了美军士兵的口头禅和日常状态。尽管也有“你给一个重伤快死的士兵注射吗啡，那是功德；如果给一个健康人注射，那就是犯罪”之类的反思，但美西方政客要的就是把士兵当作“消耗品”去服务于霸权战争机器，至于美军官兵手臂是不是满是针眼、目光是不是呆滞无神，会不会误判局势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都不在其考虑之列。美剧《绝命毒师》中的一句台词，对于当今的美军来说无比应景：“我并非身处危险之中，我就是那个‘危险’。”

文字：郭秉鑫

漫画创意：赵镭饷 杜汶纹

漫画制作：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