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主权无可争辩

来源:新华社责任编辑:刘航
2017-02-21 15:45

中国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主权无可争辩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文件

(1980年1月30日)

新华社北京一月三十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今天公布一份文件,全文如下:

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南海诸岛中两个较大的岛群,它们和东沙群岛、中沙群岛一样,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这不仅有古今中外的大量史料、文件、地图和文物可作证明,而且也为世界上许多国家和广泛国际舆论所承认。在近代历史上,这两个群岛虽曾一度被外国非法侵占,但并不能改变它们属于中国的历史事实和法理基础。

越南当局怀着地区霸权主义扩张野心,在向印度支那和东南亚加紧侵略扩张的同时,一反过去承认西沙群岛、南沙群岛属于中国领土的立场,在一九七五年非法占领了中国南沙群岛中的一些岛屿,并公然对中国西沙、南沙两群岛提出领土要求。一九七九年九月二十八日,越南外交部公布一份题为《越南对于黄沙和长沙两群岛的主权》的白皮书,拼凑和编造了一些自相矛盾的、根本站不住脚的所谓“证明资料”,妄图为其非法占领和扩张野心寻找法理依据,这是徒劳的。

历史事实不能伪造,国际法原则不容践踏。我们在这里引用确凿的史实记载和官方文件,以揭穿和驳斥越南当局所编造的谎言,明白无误地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享有无可争辩的主权。

一、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

早在公元前两世纪的汉武帝时代,中国人民就开始在南海航行。中国人民通过长期的航海实践,先后发现了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三国时代(公元二二〇年至二六五年)万震的《南州异物志》和康泰的《扶南传》,就已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地形地貌特征作了描述〔注一〕。

中国人民在发现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之后,克服种种困难,陆续来到这两个群岛,辛勤开发经营。我国宋代的《梦粱录》,元代的《岛夷志略》,明代的《东西洋考》、《顺风相送》,清代的《指南正法》、《海国闻见录》以及历代渔民的《更路簿》等著作,记载了中国人民千百年来到西沙群岛、南沙群岛航行、生产的情况和这两个群岛的位置及岛礁分布状况。这些著作不仅相继把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命名为“九乳螺洲”、“石塘”、“千里石塘”、“万里石塘”、“长沙”、“千里长沙”、“万里长沙”等,而且给这两个群岛的各个岛、礁、沙、滩起了许多形象生动的名字。近些年来,在西沙群岛发现了我国唐、宋时代的居住遗址和陶瓷器皿、铁刀、铁锅等生活用具,以及明、清时代的水井、庙宇、坟墓等历史文物。这些事实证明:中国人民至少自唐、宋以来就已经在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生活和从事捕捞等生产活动。

随着中国人民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开发经营,中国历代政府对这两个群岛进行了管辖。

早在北宋(公元九六〇年至一一二七年),中国的海军就已巡海至西沙群岛一带。北宋仁宗皇帝(公元一〇二三年至一〇六三年)亲作“御序”的《武经总要》〔注二〕记载:北宋朝廷“命王师出戍,置巡海水师营垒”于广南(即今广东),“治舠鱼入海战舰”,“从屯门山用东风西南行,七日至九乳螺洲”(见附件一)。“九乳螺洲”就是今天的西沙群岛。这表明北宋朝廷已把西沙群岛置于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因而派出海军“战舰”去该处巡逻。

元代初年在全国二十七个地方进行了天文测量。至元十六年(公元一二七九年),元世祖忽必烈亲派著名天文学家、同知太史院事〔注三〕郭守敬到南海进行测量。据元史记载,南海测点“南逾朱崖”,“测得南海北极出地一十五度”。“南海”这个天文点就在今天的西沙群岛上〔注四〕。这说明西沙群岛在元代是在中国的疆域之内。

明、清时代,由中国官方修纂的《广东通志》、《琼州府志》和《万州志》,都在“疆域”或“舆地山川”条目中记载:“万州有千里长沙、万里石塘”。这表明,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当时属广东省琼州府万州(今海南岛万宁、陵水县境)所有。

清康熙四十九年至五十一年(公元一七一〇年至一七一二年)间,广东水师副将吴陞曾率领水师巡海,“自琼崖,历铜鼓,经七洲洋、四更沙,周遭三千里,躬自巡视”〔注五〕。这里所称七洲洋即今西沙群岛一带海域,当时由广东省海军负责巡逻。一八七六年赴任的清朝驻英国公使郭嵩焘在其所著《使西纪程》中记载:(光绪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午正行八百三十一里,在赤道北十七度三十分,计当在琼南二、三百里,船人名之曰齐纳细(按即CHINA SEA),犹言中国海也。……左近柏拉苏岛(按即PARACEL ISLANDS,即西沙群岛),出海葠(参),亦产珊瑚而不甚佳,中国属岛也。”

光绪九年(公元一八八三年),德国曾对西沙、南沙群岛进行调查测量,清朝政府提出抗议后,德国不得不停止调查。

西沙群岛、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这不仅见诸大量的史籍志书记载,而且有许多官方舆图可资佐证,如清乾隆二十年(公元一七五五年)绘制的《皇清各直省分图》、嘉庆十五年(公元一八一〇年)绘制的《大清万年一统地理全图》和嘉庆二十二年(公元一八一七年)绘制的《大清一统天下全图》等。

宣统元年(公元一九〇九年)四月,两广总督张人骏派遣广东水师提督李准率领海军官兵一百七十余人,分乘伏波、广金、琛航三艘军舰巡海视察西沙群岛,查明岛屿十五座,命名勒石,并在永兴岛上升旗鸣炮,重申主权。

一九一一年,中国广东省政府宣布把西沙群岛划归海南岛崖县管辖。一九二一年,中国政府内务部批准广东省商人何瑞年在西沙群岛开办渔业、垦殖、采矿等实业。后发现何瑞年竟将经营权转让给日本商人,即撤销其经营权。

一九二八年五月,广东省政府派出军、政官员和科技专家组成调查队,乘军舰到西沙群岛作实地调查,并提出详尽的调查报告书。

上述大量历史事实充分证明: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最早发现、最早开发经营、最早管辖的。千百年来,中国历代政府对这两个群岛一直行使着管辖权,中国人民是这两个群岛无可争辩的主人。

二、中国捍卫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主权的斗争

法国于十九世纪末在越南建立殖民主义统治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仍然是承认中国对西沙群岛的主权的。一九二一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国内阁总理兼外长白里安在西沙群岛问题上承认:“由于中国政府自一九〇九年已确立自己的主权(按:指上述李准巡视西沙群岛事),我们现在对这些岛屿提出要求是不可能的。”一九二九年法国驻印度支那署理总督也承认:“根据多方报告,帕拉塞尔群岛(按:即西沙群岛)应认为属中国所有”〔注六〕。

但是,那时觊觎中国领土的法国殖民主义者看到西沙群岛具有的战略重要性,便乘一九三一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件,侵略中国东北的时机,企图侵占这些海岛。同年十二月四日,法国政府向中国驻法国公使馆发出照会,声称安南帝国对西沙群岛拥有所谓“先有权”,公然对中国的这些岛屿提出了领土要求。当时中国政府曾给予严正批驳,指出西沙群岛早已属中国管辖。一九三二年十一月三十日,中国政府外交部视察专员朱兆莘在给法国驻广州领事的公函中又严正指出:“西沙群岛隶属中国版图实无疑义”。

一九三三年,当时的法国当局进一步侵占了中国南沙群岛的九个岛屿。对此,中国人民群起抗议,当时中国政府也通过外交途径向法国当局提出了严正交涉。

由中国外交部、内政部、海军部等部门组成的“水陆地图审查委员会”,于一九三四年至一九三五年专门审定我国南海诸岛各个岛名,编印《中国南海各岛屿图》,明确标绘东沙、西沙、中沙、南沙群岛属中国版图。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于一九三九年侵占了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后,当时中国政府于一九四六年十一月、十二月指派高级官员,乘军舰分赴西沙群岛、南沙群岛进行接收,在岛上举行了接收仪式,并立碑纪念(见附件二),派兵驻守。随后又重新命定东沙、西沙、中沙、南沙四个群岛及各个岛、礁、沙、滩的名称。这样,一度被外国非法侵占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又重新置于中国政府的管辖之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周恩来外长于一九五一年八月十五日发表《关于美英对日和约草案及旧金山会议声明》,庄严指出:西沙、南沙群岛和东沙、中沙群岛一样,“向为中国领土”,“在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时虽曾一度沦陷,但日本投降后已为当时中国政府全部接收”,中国对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主权,“不论美英对日和约草案有无规定和如何规定,均不受任何影响”。

此后,针对外国对中国西沙、南沙群岛主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及外交部曾多次发表严正声明,重申中国对西沙群岛、南沙群岛拥有不可侵犯的主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中国政府和人民继续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进行管辖和经营建设。一九五〇年至一九五六年,广东省琼海县大批渔民不断前往南沙群岛进行渔业生产。广东省海南行政区有关部门不断派遣人员到西沙群岛调查勘测、捕捞水产、开采磷肥、建立气象台,并对西沙群岛的渔民进行管理。一九五九年三月,海南行政区在西沙群岛的永兴岛设立了“西、南、中沙群岛办事处”。一九六九年三月,该办事处改称“广东省西沙、中沙、南沙群岛革命委员会”。

一九七四年一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民兵驱走了入侵西沙群岛的南越西贡当局军队,捍卫了中国的领土主权。

多年来,中国台湾当局一直派军队驻守在南沙群岛的最大岛屿太平岛。

三、中国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主权得到国际上的广泛承认

世界上许多国家和国际舆论都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

一九三〇年四月,在香港召开的由中国、法国、菲律宾和香港当局代表参加的远东气象会议,曾经通过决议,要求中国政府在西沙群岛建立气象台。

一九三八年法国殖民当局的安南警察入侵西沙群岛后,日本外务省发言人曾说:安南警察登上的西沙群岛,“我们承认是属于中国领土”〔注七〕。

一九五一年旧金山对日和约会议规定日本应放弃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当时,苏联代表团团长葛罗米柯在会上曾发言指出: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等岛屿是中国的“不可分割的领土”。虽然美英起草的对日和约没有提及西沙、南沙群岛在日本放弃后归谁所有,但就在签署旧金山对日和约的第二年,即一九五二年,由当时日本外务大臣冈崎胜男亲笔签字推荐的《标准世界地图集》第十五图《东南亚图》,就把和约规定日本必须放弃的西沙、南沙群岛及东沙、中沙群岛全部标绘属于中国(见附件三)。因为这些岛屿本来就是中国领土,理所当然要归还给中国。

一九五五年十月,国际民航组织在马尼拉召开会议,美国、英国、法国、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泰国、菲律宾、南越和中国台湾当局派了代表出席。会议通过的第二十四号决议要求中国台湾当局在南沙群岛加强气象观测,而会上没有任何一个代表对此提出异议或保留。

二十世纪以来,世界上许多国家权威性的百科全书都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例如:一九六三年美国出版的《威尔德麦克各国百科全书》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各岛屿“还包括伸展到北纬四度的南中国海的岛屿和珊瑚礁,这些岛屿和珊瑚礁包括东沙(普拉塔斯)、西沙(帕拉塞尔)、中沙和南沙群岛。”一九七三年出版的《苏联大百科全书》和一九七九年日本共同社出版的《世界年鉴》也都明确指出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

世界许多国家出版的地图也都标注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属于中国。例如:一九五四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出版的《世界大地图集》、一九五四年至一九六七年间苏联出版的《世界地图集》、一九五七年罗马尼亚出版的《世界地理图集》、一九六八年法国国家地理研究院出版的《世界普通地图》、一九六八年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出版的《哈克世界大地图集》、一九七〇年西班牙《阿吉拉尔大地图集》、一九七三年日本平凡社《中国地图集》等等,都把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标注为中国领土。总之,现代世界上许多国家出版的图籍都公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

四、越南当局出尔反尔的恶劣行径

必须指出,中越双方过去在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归属问题上,本来并不存在争议。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越南方面无论在其政府的声明、照会中,还是在报刊、地图和教科书中,都正式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

一九五六年六月十五日,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雍文谦接见中国驻越南大使馆临时代办李志民,郑重表示:“根据越南方面的资料,从历史上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应当属于中国领土。”当时在座的越南外交部亚洲司代司长黎禄进一步具体介绍了越南方面的材料,指出:“从历史上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早在宋朝时就已经属于中国了。”

一九五八年九月四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表声明,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海宽度为十二海里,并且明确指出:“这项规定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领土,包括……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以及其他属于中国的岛屿。”九月六日,越南劳动党中央机关报《人民报》就在第一版显著位置报道了中国政府这一声明的详细内容。《人民报》说:“一九五八年九月四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表了关于领海问题的声明。声明规定:中国领海的宽度为十二海里(约二十二公里多)。这项规定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领土,包括中国大陆及其沿海岛屿和台湾及其周围各岛,澎湖、东沙、西沙、中沙、南沙各群岛,以及其它远离中国大陆和远离中国沿海岛屿的属于中国的岛屿。”同年九月十四日,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照会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郑重表示:“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承认和赞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一九五八年九月四日关于领海决定的声明”。“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尊重这项决定”。范文同的照会清楚地表明越南政府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见附件四)。

一九六五年五月九日,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就美国政府确定美军在越南的“作战区域”问题发表声明,指出:“美国总统约翰逊把整个越南和越南海岸以外宽约一百海里的附近海域,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西沙群岛的一部分领海规定为美国武装力量的作战区域”,这是“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及其邻国安全的直接威胁”。越南政府在这里再次明确承认西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

越南方面在报道外国侵犯西沙群岛的行动时,也曾明确承认西沙群岛属于中国。例如,越南《人民报》一九六九年五月十三日报道说:“五月十日,美国军用飞机一架侵犯了中国广东省西沙群岛永兴岛和东岛领空。”越南报纸还曾多次作过类似的报道。

越南出版的官方地图和教科书都曾明确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例如,一九六〇年越南人民军总参谋部地图处编绘的《世界地图》,按中国名称标注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并在这两个群岛名称之后,括注属于中国。一九七二年五月越南总理府测量和绘图局印制的《世界地图集》,也仍用中国名称标注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见附件五)。又如,一九七四年越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普通学校九年级《地理》教科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一课中写道:“从南沙、西沙各岛到海南岛、台湾岛、澎湖列岛、舟山群岛,……这些岛呈弓形状,构成了保卫中国大陆的一座‘长城’。”

越南方面煞有介事地强调,要想证明领土主权,必须拿出“属于国家的正式材料”和“具有法理价值的文件”。我们上面所引证的恰恰都是越南方面“属于国家的正式材料”和“具有法理价值的文件”。这清楚地说明了越南政府在一九七四年以前一直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现在,越南当局竟出尔反尔,自食其言,完全背离了它原来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的立场,这是国际法所绝对不能允许的。

五、越南《白皮书》的论据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越南外交部《白皮书》中所引用的十九条所谓“证明资料”大体可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一至五条)搜罗了一些越南的“古籍资料”,后一部分(六至十九条)列举一九三三年以后法国殖民当局和南越西贡当局侵占中国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一些材料,妄图以此证明中国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越南的领土。但只要认真地研究分析一下,就不难看出:这些“证明资料”的前一部分不过是玩弄指鹿为马的手法,而后一部分则是根本站不住脚的,在法律上也是无效的。

越南当局把史籍上记载的黄沙滩和黄沙渚,说成是今天越南所指的黄沙群岛、西方所称的帕拉塞尔群岛,因此也就是中国的西沙群岛。他们提出的最主要的“历史根据”,就是十七世纪一个名叫杜伯的越南人所编制的“越南地图中的广义地区图”和十八世纪的黎贵敦撰写的《抚边杂录》。越南《白皮书》引用这两个材料对黄沙滩和黄沙渚有如下描述:

“海中有一长沙,名葛鐄(意即黄沙滩),……自大占门越海至此一日半。自沙淇门至此半日”。

“广义府平山县安永社居近海,海外之东北有岛屿焉。群山零星一百三十余嵿(岭)。山间出海相隔或一日或数更。山上间有甘泉,岛之中有黄沙渚,长约三十余里,平坦广大,水清彻底”。

越南当局搬出这两段文字作为“最早、最具根本性”的两个材料,但上述记载恰恰说明:越南所说的黄沙群岛根本不是中国的西沙群岛,二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地方。

一看地理位置。越南的材料说,从大占门(今越南广南——岘港省的大海门)渡海至黄沙滩只要一天半,从沙淇门(今越南广义省平山县附近海口)渡海至黄沙滩只要半天。而中国的西沙群岛距离越南中部海岸远达二百海里,按当时的航海技术,乘帆船航行半天或一天半是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的。

二看长度、面积。越南的材料说,“黄沙渚”“长约三十余里”,且“平坦广大”。而中国的西沙群岛中最大的永兴岛,也仅长不到两公里,面积不过一点八五平方公里。

三看地形地貌特征。越南的材料说,黄沙群岛有“群山零星一百三十余嵿”。而中国的西沙群岛各岛屿海拔只有五、六米,最高处也不过十五点九米,且地势低平,根本不存在所谓“群山”。西沙群岛全部岛、礁、沙、滩一共只有三十五个,更谈不上“一百三十余嵿”。

上述种种对比清楚地说明,越南所说的黄沙群岛根本不是中国的西沙群岛,而只能是越南中部沿海的一些岛屿、沙洲。

越南《白皮书》声称《大南实录正编》“记载了嘉隆于一八一六年占有黄沙群岛的事件”,但遍查这一史书,却不见有“占有”的记载。所谓嘉隆皇帝“占有黄沙群岛”之说,源出自法国殖民主义者路易·塔伯尔主教所写的《交趾支那地理扎记》。它说:“普拉塞尔,又名帕拉塞尔群岛,是由一些小岛、岩石和沙滩组成的迷宫,位于巴黎算起的东经107°上,似乎一直延伸到北纬11°。”还说一八一六年嘉隆“庄严地在那儿插上它的旗帜,并正式占有这些岩石,大概不会有任何人同他就此发生争议。”巴黎子午线东经107°就是格林威治东经109°10’,离越南中部海岸不远,而我国的西沙群岛在东经110°10’以东。塔伯尔说的帕拉塞尔,一直延伸到北纬11°,而西沙群岛的最南点仅在北纬15°47’。很明显,塔伯尔主教所讲的帕拉塞尔,是指越南中部沿海的一些岛屿、沙洲,而不是我国的西沙群岛。

至于越南方面所说的“长沙群岛”,也决不是中国的南沙群岛。《白皮书》说“长沙群岛”以前称“大长沙”。在中、越许多史籍中都有关于“大长沙”的记载,其位置显然不是在中国的南沙群岛,而是指越南沿海的一些岛屿和沙洲。越南《白皮书》找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史实材料来证明“长沙”就是中国的南沙群岛,于是搬出了一张来历不明的所谓《大南一统全图》。但是,从这张地图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黄沙”和“万里长沙”是标绘在同越南中部海岸相平行、距离越南海岸不远的地方,而不在中国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地理位置上。

越南当局妄图用指鹿为马的手法来为其领土野心寻找依据,欺骗世界人民,这是枉费心机的。

至于越南《白皮书》列举一九三三年以后法国殖民当局和南越西贡当局侵占中国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材料,来证明今天越南当局对中国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的合法性,更是站不住脚的。根据国际法,侵略行为不能产生主权,对侵占得来的别国领土的所谓“继承”,当然也是非法的,因而也是无效的。

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这是具有充分法理根据的。人们通过上面列举的大量事实和材料,可以得出公正的结论。越南当局非法占领中国南沙群岛部分岛屿,对中国西沙、南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只能暴露他们地区霸权主义和侵略扩张的野心。中国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主权是无可争辩的。

注 释

一、万震《南州异物志》在记述汉代从马来半岛到中国大陆的航行路线时写道:“……东北行,极大崎头,出涨海,中浅而多磁石”。涨海即今南海。这里所说的“磁石”,包括西沙、南沙群岛当时尚未露出水面的暗沙、暗礁,由于船只碰到这些暗礁就搁浅遇难,无法脱身,故称之为“磁石”。康泰在《扶南传》中写道:“涨海中,倒珊瑚洲,洲底有盘石,珊瑚生其上也。”

二、《武经总要》是宋朝记载军事制度和国防大事的权威性很高的重要文献,是由当时朝廷命官尚书工部侍郎参知政事丁度和天章阁待制曾公亮主持编写的。“尚书工部侍郎参知政事”的地位相当于副宰相,“天章阁待制”相当于皇帝的顾问。

三、元代主管天文历法的“同知太史院事”相当于现代的天文总局副总局长。

四、郭守敬在当时元朝疆域范围内主持建立天文测量点。“南海”这个测点“南逾朱崖”,就是在海南岛以南。当时测得“琼州北极出地一十九度太”(即19.75度),“南海北极出地一十五度”,说明南海测点远在海南岛上的琼州测点以南四度多,正好在今西沙群岛一带。由于当时的科学技术条件所限,二十七个测点所测“北极出地”(相当于今天的北纬)数值大都和现代纬度相差一度左右。从一圆周365.25度的元制换算成现代的360度制,南海这个测点“北极出地一十五度”应为北纬14°47’,加上一度左右的误差,其位置也正好在今西沙群岛。

五、见清代乾隆《泉州府志》卷五十六。

六、见《外交评论》杂志一九三四年四月号第七十七页。

七、见路透社一九三八年七月四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报》1980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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