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蜂群”频频试翼

■宋伟坤

今年1月，土耳其STM防务技术工程公司对外宣布，在该公司进行的一次无人机蜂群实弹攻击测试中，一名操作员指挥20架卡尔古巡飞弹实现了自主协同、分组编队，并对多个目标同步展开打击。

土耳其这家公司在无人机蜂群打击方面的探索，是世界各国在该领域加大研发力度、力推其走向实战化的一个缩影。

无人机蜂群，大体上可分为两类：一类是由一个或者多个中心节点控制的众多无人机组成的攻击机群，此类蜂群中的无人机要么是按程序飞，要么时刻受控于人；另一类虽然也是由多架无人机组成，但该机群的控制特点是“去中心化”，每一架无人机都是一个具备一定自主能力的智能单元，能够通过与周边的无人机自主交互，来保持安全距离、协调飞行航向、变换攻击队形、协同围捕目标。后一类架构的无人机蜂群被称作智能蜂群，拥有较强的抗毁伤能力，即使部分无人机受损，也不会影响整个蜂群的行动。

无人机智能蜂群的一个明显长处，是“指挥扁平化”。一名操作员就能组织数十甚至上百个攻击单元展开行动，在简化指挥流程的同时，加快打击节奏。同时，无人机智能蜂群能从多个维度同步发起攻击，实现打击效果的最大化。

当前，不少国家都在探索无人机智能蜂群技术。今年1月，美国Auterion公司完成了首次动能作战蜂群实弹测试，一名操作员操控3架携带爆炸成形穿甲弹的无人机击中了装甲目标。去年，瑞典萨博公司通过优化分布式算法，提升无人机无中枢协同作战能力，实现了单人对多架商用改装无人机的操控。

稍加留意不难发现，尽管各国在这方面的研发进度不一，但基本上都在围绕“自主协同、实战适配、高性价比”三大目标发力。而且，各方组织的无人机蜂群实弹打击绝大多数被描述为“测试”。这意味着，无人机智能蜂群距离成熟和用于实战，还有不短的距离。

在上述土耳其STM防务技术工程公司组织的测试中，20架卡尔古巡飞弹虽然完成既定协同打击任务，但有外媒指出，测试场景设置过于理想化。土耳其本土媒体也坦言，该蜂群在强对抗环境下的生存能力仍需进一步验证。

无人机智能蜂群的发展现状与实战需要之间存在不小差距，主要是因为相关技术难题还有待突破。其一，支撑大规模无人机蜂群出动，需要强大的实时通信能力和先进的协同控制算法，尤其是要在强电磁对抗环境下发挥作用，这一点目前很多国家难以做到；其二，在复杂且不断变动的战场环境中，无人机智能蜂群要高效实现自主态势感知、作出判断和决策，同时达到高性价比要求，这一矛盾在现阶段还难以有效解决；其三，无人机智能蜂群所带来的战争伦理方面的担忧，也对其发展带来一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