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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诗歌的队伍,向红军先辈伟大的长征队伍顶礼膜拜

来源:中国军网-中国国防报 作者:胡世宗 责任编辑:赵镭饷
2026-09-04 11:09:28

集结诗歌队伍 传承长征精神

■胡世宗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最近读到华龄出版社2026年6月出版的诗集《诗的长征》,让我倍感欣喜。“集结诗歌队伍,传承长征精神”,正如主编杨志学在序言中所写:“编选《诗的长征》的过程,是我的心灵再次接受洗礼的过程,也是一个虔诚的诗歌编辑者,以诗歌的队伍,向我们的红军先辈——伟大的长征队伍顶礼膜拜的过程。本书所收录的67位诗人的99首诗作,是一颗颗心的一次次跳动,是诗人心灵火花的擦燃和激情的燃烧。尽管它们篇幅长短不一,艺术风格各异,但其目标指向是一致的。”

我认真翻看了《诗的长征》,感觉看到了当代军旅诗人的一次整队集结,也让我深情地想到1986年,在原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程步涛的策划和组织下,我和马合省、陈云其参加“长征笔会”,并从瑞金到延安重走长征路、进行全程采访的难忘经历。

《诗的长征》根据长征历史进程,分为告别启程、血战湘江、转战川滇黔、翻越雪山草地和胜利会师5个主要部分展开,并以序曲和尾歌作为呼应,让读者依次重走当年红军前辈的路线,领略他们的丰功伟绩。

这部诗集的作者,有亲历长征的老红军,有军旅诗歌创作的前辈,更有在军营摔打成长的一茬茬诗人。诗集中的诗作,都像葵花朝向太阳一样,对长征这一人间奇迹发出了崇敬炽热的赞歌。李瑛在《先烈》一诗中写道:“枪声已经成为历史/历史是一条永不复返的河流/河流淹不灭心头伤口的火……如今,我们/只能用锤子和钢钎铭记他们/或者用笔,或者用歌声/把他们的微笑雕成花朵……从他们碑上的/最后一个字/出发”。李瑛表达的,是广大军民继承先烈遗志的坚定决心。高洪波在《红军柳》中这样歌颂红军:“在红军柳下,我们合影/高原的风吹动我们的旗帜/还有狂跳不止的心灵/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穿过雪山,走过高原/留下一粒粒坚强的种子/让不屈的红军柳/昭示一代又一代的后人”。

阅读这部诗集,等于把红军长征的历史进程温习了一遍。对于漫漫征途的重要节点,诗集都有充分的描写与讴歌。程步涛写那条湘江的记忆:“任何一条江河的流水/都不如湘江的流水浓郁/任何一个地方的泥土/都不如湘江岸边的泥土深厚/任何一种语言/都不如沉默丰富/任何一种表达/都不如无语深邃//这就是湘江/一部属于战争的悲壮史诗”。叶延滨的《无名的士兵——在青杠坡烈士纪念碑前》,蕴藏着后人对长征中无名的牺牲者深切的悼念:“那些士兵也许还没有娶妻生子/像一棵草/还没来得及开花吐蕊/子弹就穿透他的梦让黑夜降临/花想开,花要开/青杠坡的无名小草开了花/没有名字的烈士/没有家书的士兵/给你,也给我,留下了/一封最长的家书/请记住那些无名战士共同的生命/发黄的信封上写着一行字——/长征:四渡赤水……”

不同的诗人通过不同的写作角度和写作风格,把红军将士跨越千山万水、战胜千难万险,一往无前地创造人间奇迹的英雄风貌和体现出的长征精神,展示给读者。比如,同样是写草地,陈云其《复活的草地》与曹宇翔《草地上的花儿都开了》思考的侧重点就有许多不同。陈云其写“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我们累了/且靠着这草地我们要小憩一阵,没想过因此成为烈士”“没想过因此成为英雄”“没想过因此成为雕像”,他写得那么庄严肃穆;曹宇翔通过“草地上的花儿都开了”这样一个生动的景象,从吃剩的半截皮带写到新修的机场、省道、国道,写到自驾游、藏家乐,给人们带来诗与远方崭新的联想。

《诗的长征》是众多诗人对红军长征壮举的深情缅怀与歌颂。长征精神,值得我们永远赞美,需要我们永远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