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民爱兵 壮志凌云
——记刘秀东烈士
■仲伟尚
1944年6月13日，掖南县独立营营长刘秀东英勇牺牲了，时年33岁。刘秀东烈士以他短短的一生，谱写了一曲为民族解放、为人民翻身而英勇奋斗的壮丽凯歌。他那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无私无畏的献身精神，鼓舞着成千上万的英雄儿女，为民族的繁荣昌盛、人民的自由幸福而努力奋斗，勇往直前。
（一）
刘秀东，原名刘锡彦，1911年出生于山东省掖县城西趴埠村刘家一个贫农家庭。幼年时，刘秀东和父亲、母亲及两个妹妹5口人靠着3亩薄田维持生计。父亲刘明田少年时落下腿瘸的残疾，全家人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苦难生活。苦难的日子使刘秀东过早地体察了人世的艰辛，他暗下决心：将来长大了，一定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从小，刘秀东就主动帮助父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农闲时随大人下小海，别的孩子在水里嬉笑打闹，他却默默地用幼嫩的小手一个一个地挖蛤蜊、吊蛏子，希望能以自己的劳动为父母减少一点负担和忧愁。
饱经苦难的父母为了使唯一的儿子将来有出息，不顾家境的困窘，决心让刘秀东上学念书。1919年，刘秀东进了趴埠刘家小学。由于他聪敏好学、刻苦勤奋，各门功课都名列前茅，特别是他写的字和画的画，更为常人所不及。
1926年，刘秀东小学毕业以后，因家庭贫困，只好到掖县城去上膳食由政府开支的掖县县立职业中学。职校中多是贫困子弟，备受社会歧视。当时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中学的衣裳，师范的文章，女校的铺盖，职校的饭量。”即使这样的学校，刘秀东也不能继续上下去。1928年，爆发了刘珍年、刘志陆之间的军阀战争，军阀部队占领了学校，刘秀东被迫停学。
1929年，刘秀东又考入了掖县师范讲习所。没到毕业，就发生了“九·一八”事变，掖县师范讲习所又被迫停办。两度学校停办，刘秀东想通过努力上学找条出路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在国难当头的危急时刻，国民党当局对日本帝国主义一味退让；山东军阀韩复榘与刘珍年互相倾轧，忙于抢夺地盘，对人民横征暴敛；地方上的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互相勾结，加倍地压榨人民。刘秀东深刻认识了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昏庸腐败，对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军阀充满了刻骨仇恨。他说：“不打倒军阀，驱除倭寇，穷人永无出头之日。”
1932年到1934年，刘秀东先后在趴埠刘家和潘家小学教学。为了使贫苦子弟受到教育，他提出并实行贫困子弟免费入学。本村一个叫丁发的小孩，因家贫上不起学，刘秀东亲自找到他父母说：“咱们穷人不能一辈一辈穷下去，穷人要翻身，就应该让孩子有知识。”他把课堂作为阵地，愤怒控诉日本帝国主义对我东三省的野蛮侵略，揭露国民党军阀的昏庸腐败，教育学生要具有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他在教室里挂着自己绘制和书写的马援、岳飞、文天祥、史可法等民族英雄的画像和“世界大同”的匾额，经常给学生讲述民族英雄的故事，教育学生：“国难当头，应勇赴国难，为国捐躯。”“男儿立世，当为国家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决不能庸庸碌碌，虚度一生。”他和教师潘济兴用自己微薄的收入，为学校购置了铜鼓、洋号，经常领着学生高唱《国际歌》、《打倒列强》等爱国歌曲。在他的教育下，很多学生后来都参加了抗日队伍。
1934年，日本帝国主义加紧侵略华北，刘秀东毅然北上，决心以身许国。先经人介绍在天津《午报》任访事员，因报界进行伪化宣传，旋即离去，在廊坊参加了国民党二十九路军宋哲元的部队。因蒋介石采取不抵抗政策，愤然返乡。1936年，刘秀东到崔家村小学任教。教学期间，他认真钻研《孙子兵法》、《三国演义》、《水浒》等书，准备投笔从戎。
1937年“七·七“事变后，山东军阀韩复榘迫于形势表示准备抗战，派部队协助掖县国民党政府组织民众训练。中共掖县县委为了进一步扩大抗日影响，号召共产党员、“民先”队员、爱国知识分子和青壮年农民积极参加军政训练。刘秀东被二区滨海乡人民推选，参加了县民众干部训练班。训练班结束后，他主持并组织了滨海乡的民众训练。
1938年春，在共产党领导下，胶东人民的抗日武装斗争蓬勃兴起。8月，刘秀东参加了胶东抗日军政大学。在抗大，他任第三期三大队大队长。刘秀东除认真学习军事知识外，还认真学习了《马克思主义浅说》、《社会主义概论》等马列主义书籍和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并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39年初，刘秀东调胶东区党委警卫营任营长。同年夏，我军收复栖霞、莱阳两城，宣布成立山东纵队五支队第十五团，胶东区党委警卫营改为十五团二营。1940年秋，十五团改番号为胶东军区十四团，刘秀东仍为二营营长。
同年，其父刘明田患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家里母亲年迈，妻子多病，两个小孩幼小，生活无法维持。一天，刘秀东回去探家，母亲泪流满面地对他说：“孩子，我求求你，别再走了。你爹这个样子，你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你再走了，留下俺老婆孩子怎么过？”刘秀东眼含热泪，恳切地对母亲说：“娘，您受苦受累从小把我拉扯大，我何尝不想在您跟前尽孝？可现在鬼子到处烧杀抢掠，我就是守在您跟前，也让您过不上好日子。咱穷人要过好日子，只有把日本鬼子赶跑。”妻子为刘秀东的安全担忧，刘秀东耐心地劝导妻子：“谁不想好好活着？可鬼子不让我们好好活！怕死，也难保不死，就是死了，也是白死。不怕死，不一定死，就是死了，也是为国而死，将来国家和人民也不会忘记我们。”
1942年初，刘秀东接受一项艰巨任务，帯二营西上昌潍，开辟新解放区。在远离主力、面对强敌的情况下，刘秀东不畏艰险，带领全营战士与敌人周旋于昌潍平原，频频打击敌人。年底，刘秀东在战斗中光荣负伤。伤好后，调西海独立团，任二营营长。艰苦的战斗锻炼，使刘秀东成长为一位优秀的战斗指挥员。
（二）
1943年6月，刘秀东调掖南县独立营任营长。面对掖南县的斗争形势，刘秀东深深感到党对自己的信任和期望，感到自己肩负责任的重大。
这期间，掖南县独立营主要活动于掖西十区一带。十区位于平度、昌邑、掖县交界，北临渤海，是连接胶东区党委与山东分局的咽喉，是抗日干部去延安、来胶东的必由之路，是三角斗争最尖锐的地方。南面有国民党顽固派阎珂卿、于品三、陈泽渥三部两千余人盘踞；西南国民党顽固派王尚志部1000余人驻扎；周围新河、沙河、神堂、夏邱堡等安设着多处日伪军据点。日伪军不断到这一带实行“扫荡”，顽固派经常深入这里绑票抢劫。1942年底，掖南县独立营在城东双山遭日寇袭击，伤亡很多。同年，国民党四纵队王尚志部向十区大规模进攻，区干部有的被抓被杀，有的妥协外走，到处充满恐怖气氛。
面对严峻的斗争形势和重重困难，刘秀东和政委马杰一方面积极扩充兵员，健全独立营建制，一方面加强了对部队的军事训练。训练中，刘秀东与战士一起摸爬滚打，对每个动作都严格要求，从不放过一点细小毛病。他说：“平时动作上的一点小毛病，战时就可能牺牲一条生命。”经过一段努力，掖南县独立营逐渐发展到200余人，建起两个建制连，部队的军事素质和战斗力有了很大提高。
在作战指挥上，刘秀东计划周密，灵活机动，能出敌不意地打击敌人。1943年8月，掖城据点我内线工作人员透露：日军50余人准备押着30辆大车往平度城运送军需物资。刘秀东得悉后喜出望外，决心打他个伏击。为了出敌不意，地点选在高望山、平度城、夏邱堡3个日军据点之间的羞鱼村。入夜，独立营由掖西陈家墩整装出发，在长满庄稼的田间小路上向羞鱼匆匆急行。战前的兴奋，即将获得胜利的诱惑，激励着每个战士，不知不觉30公里路程就甩到脚后面。赶到羞鱼后，部队迅速进村埋伏，封锁消息，单等日军到来。直等到第二天中午，不见敌出现。为了防止据点敌人袭击，下午，独立营毅然撤出，整队回陈家墩。路上，战士们心情沮丧，不时有人骂骂咧咧。刘秀东却神态自若，一言不发。晚上回到陈家墩后，刘秀东突然命令：“马上吃饭，后天半夜赶回羞鱼。”很多战士不解，刘秀东解释说：“敌人送运军需物资，羞鱼是必经之路。今天没有出动，可能是消息走露了。今天下午，我们的行动又给敌人送了信。现在杀个回马枪，准保成功。”
晚上10时左右，独立营又在黑沉沉的夜幕掩护下，直插羞鱼。进村后，战士们悄悄翻墙进入公路两侧的院墙内，把地雷和成捆的手榴弹挂到墙内钉的橛子上，把地雷和手榴弹弦挂到钉子上，严密封锁消息。不管什么人，只准进，不准出。连本村有的老百姓也不知村里又住上了队伍。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独立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往返60公里，再插进他们据点包围之下的羞鱼村。第二天早晨9点左右，日军10名骑兵开路，30辆大车随后，大摇大摆地沿公路由北向南进了羞鱼村。骑兵过后，突然一声枪响，公路两侧墙内的地雷、手榴弹一齐推了下来。一时间，爆炸声齐作，喊杀声四起。突然的打击使敌人懵头转向，10余名骑兵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其余日军纷纷抱头鼠窜。此役，毙伤日军30余人，缴获三八大盖枪30余支，另有服装、粮食1宗。原来多是汉阳造、老套筒的独立营，如今一下子有了30余支三八大盖枪，战士们个个欢欣雀跃。
羞鱼一战，掖南县独立营声威大振，盘踞在平度郑古庄一带的国民党顽固派如鲠在喉，恨之入骨。1943年9月，阎珂卿、于品三、陈泽渥三部共两千余人配合着向掖西十区进犯，扬言要“把掖南县独立营赶到北海喂黄花鱼”。当时，独立营在掖西娄家村，被顽固派骚扰的村民纷纷要求独立营迎击敌人。但敌众我寡，独立营刚刚恢复元气，一时决心难下。刘秀东详细分析了敌我形势，力主一战。他分析说：“不打击顽固派的嚣张气焰，我独立营在掖西将无立足之地。顽固派看来人数不少，其实战斗力很弱，他们各派之间互相戒备，遇战退避，都想保存实力。只要我们打垮其一部，敌人必然溃退。”
决心下定后，独立营迅速由娄家村经大小浞河村向南迎击敌人。下午2时，独立营到达烟潍公路北侧官庄。这时敌人已进到公路南侧三埠，并占领了埠子，敌我相距不足500米。我军隐蔽接敌后，突然发起攻击。刘秀东率领一连，冲在最前面。敌人依仗人多，拼命顽抗。在敌人反冲锋时，刘秀东亲自率领战士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敌我如此交战4次，相持不下。傍晚，刘秀东亲自率领40名敢死队员冲上埠子。及到埠顶，敌人已丢下96具尸体，狼狈逃窜了。这一仗沉重打击了国民党顽固派的嚣张气焰，使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在白天出来骚扰了。
两次战斗的胜利，使掖西人民受到极大的鼓舞，独立营的士气更加旺盛。1943年冬，刘秀东率领独立营设伏于新河、沙河之间的李家、官庄，击毙新河伪军9名，其余20余人全部俘虏。1944年初，刘秀东率领独立营在黑羊山一带布下长蛇口袋阵，东西6个村，村村埋伏。当国民党顽固派阎珂卿部700余人出来拉驴、抢粮时，我村村出击，处处枪响，敌人被打得懵头转向，掉头鼠窜。我军一直追击5公里，获枪20余支。1944年初，刘秀东率领二连夜间插入神堂村，部队成一路纵队在村中转着跑步两个多小时，然后到神堂据点喊话，开展政治攻势。刘秀东亲自对伪军讲当前国内外形势，逐个点伪军的名，历数其罪恶。伪军一动不敢动。从此以后，神堂据点的伪军轻易不敢出来胡作非为了。
（三）
刘秀东对敌人无比仇恨，对战士对群众却满腔热忱。他平易近人，对战士亲如兄弟，从来不摆官架子。无论战斗多么紧张，部队宿营后，他都要亲自查一遍岗，查一遍宿舍。发现战士生病，他亲自去做病号饭，部队打胜仗以后或节日改善生活，他亲自去端盘子，让战士们先吃。他说：“爱战士，就是爱护革命，爱护抗日力量。”
刘秀东非常注意与群众的关系。每到一地，他都要到群众中去，与老百姓促膝交谈，了解群众的疾苦，了解群众对部队的反映。部队出发前，他都要详细询问借老百姓的东西还清了没有。很多群众知道刘营长能写善画，经常有人请求刘营长给在照壁上画幅画。每有要求，刘秀东总是欣然命笔。不一会儿，一幅笔墨淋漓、气韵生动的水墨画便跃然壁上。至今，掖西有的人家照壁上仍保存着刘秀东烈士的墨迹。
刘秀东治军严格，对违反军纪侵扰民众的行为，他都要严惩。当时，部队便衣经常单独活动，为了防止出乱子，每次便衣出发，他都亲自交代任务，提出要求，执行任务回来亲自听取汇报。1943年冬，二连一个曾在国民党十三区当过兵的战士，假借探家之机劫路，抢劫了一个从青岛回家过年的商人的财务，送给了他的姘妇。这个商人向独立营告发，刘秀东非常气愤。调查核实后，他立即给胶东军区军法处写了报告。根据上级批复，刘秀东亲自主持了群众大会，当场将其枪毙。由于刘秀东治军严格，独立营军纪整肃，秋毫不犯，深受群众爱戴。每次战斗后，群众都主动前来慰问。海仓村是独立营经常宿营的村，村中有个姓姜的耳朵聋，笃信佛教，独立营每次出发，他都要烧香祷告，祈祷上苍保佑独立营平安。
刘秀东非常注意宣传群众、教育群众，是一位优秀的政治工作者。在他的支持下，掖南县独立营的战士剧团非常活跃。刘秀东亲自参加战士剧团的活动，不但亲自导演，而且每次演出他都亲自掌小鼓。在戎马倥偬的战斗间隙里，他经常深夜挑灯凝思，伏案疾书，为战士剧团编写反映对敌斗争的节目。1943年底，他把旧戏《赵五娘寻夫》改写成一出农村妇女由掖县到莱阳寻找当伪军的丈夫，路上历尽艰苦，受尽日伪军欺凌摧残，最后劝说丈夫弃暗投明的抗日戏剧。剧情起伏跌宕，催人泪下，在掖西一带连续上演30余场，在群众中反响很大。黑羊山、院上一带的群众，不少人劝说自己在国民党十三区当兵的亲人，弃暗投明。
独立营和群众的感情日益加深，每到一地都得到群众的支持帮助，掖西一带的形势很快得到改变。在党的领导下，被破坏的抗日政权重新健全，各区区中队的力量不断加强，村村都成立了自卫团组织和群众抗日团体。到1944年春，有的区中队和村自卫团已能单独与小股国民党土顽和少数伪军作战。国民党顽固派龟缩于平度郑古庄一带，再也不敢出来骚扰群众了，据点里的日伪军也不敢随便出动了。
（四）
独立营的发展壮大，使日军惊恐万状，恨之入骨。日军派出密探，安插奸细，千方百计地侦察独立营的行踪，企图把这支部队吃掉。
1943年冬，为了防止日军暗害，刘秀东把全家搬到西院村，在群众掩护下住了下来。1944年5月，刘秀东患心脏病的妻子因终日担惊受怕，不幸去世了。丧事以后，刘秀东才从独立营匆匆赶回。
空荡荡的破草屋里，白发苍苍、衣衫褴褛的老母坐在炕上的破席上，暗自垂泪，两个年幼的儿子瞪着悲伤的眼睛不知所措地围坐在奶奶跟前哭泣。看到这一切，刘秀东潸然泪下。傍晚，他写了一些纸条，独自来到妻子坟前含泪火化了，然后默默地坐到坟前，久久不肯离去。在漆黑的夜幕包围中，在如泣如诉的海风的吹打之下，刘秀东只身坐在泥土地上，两眼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妻子的新坟，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和悲痛之中。回到家，他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心情沉重地说：“孩子，一定记住，你娘是被鬼子逼死的。”然后又毅然返回独立营。
6月13日，掖南县独立营一连和营部驻防土山光头李家村。夜间，沙河、掖城日军80余人和伪军一个中队偷偷摸摸到了李家村南的苇洼中。拂晓，开始向李家村包围。李家村地处海边，村西村北一片海滩。等独立营发现敌人，敌人主力已进到李家村东小桥，并架起了机枪。如果向西向北退，必将造成重大伤亡。刘秀东当机立断，迅速组织部队反击。他亲自率领一排冲向村东敌人的火力点，命令二排、三排掩护政委马杰和营部从村南冲出去。但是，马杰与营部也一齐向村东冲去。“把政委架走，冲出村南！”刘秀东回头对警卫员任德军、刘敬昌断喝一声，带着一排向敌人扑去。一排排急烈的枪弹和急雨般的手榴弹打向敌人，阻住了敌人的进攻。
驻村南杨家村的二连听到枪弹声火速前来增援。新换的黄军装，训练有素的战斗动作和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使敌人以为遇上胶东主力，连呼上当，伪军中队掉头鼠窜，日军也慌忙撤退。独立营一直追杀出5公里多，打得敌人丧魂落魄。战斗中，刘秀东营长不幸头部中弹牺牲。掖西的沃土上，洒下了烈士的鲜血，掖南县人民失去了一位英勇的抗日战士，掖南县独立营失去了一位优秀的指挥员。
为了纪念刘秀东烈士，1946年，掖南县委、县政府经西海地委、西海专署批准，将趴埠刘家村更名为秀东村。县长迟自修为刘秀东烈士题写的“壮志凌云”的匾额，庄严地悬挂在秀东村里。刘秀东烈士的英名和崇高的思想千古流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