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窥无人作战典型行动样式
■曹文涛 梁曦月
随着大数据、无人智能、物联网等高新技术在武器装备领域的深度物化,大量无人作战系统投入实战,推动战争形态和制胜理念加速演变。在未来战场上,高效运用无人作战系统,就要全面把握无人作战典型行动样式。
近距遥控式行动。主要针对自主性较弱的无人作战系统或对人依赖性较高的作战任务,基于“内线人操控、外线机执行”理念,在特定距离内对无人作战系统进行控制与监测,完全掌控系统平台及载荷的控制权,高效遂行前沿无人应急投送、水下无人扫雷破障、建筑物内无人搜剿等无人作战任务。实施无人近距遥控式行动,应结合任务需要灵活选用不同类型无人作战系统,将其配属至班组、小队等基本作战单元,并以专业操控人员为纽带,建立“作战单元—操控人员—无人系统”的编配与指控关系,操控人员按照指挥员意图进行作业,依托配套操控装置进行实时操控。
远程突袭式行动。以事先制定的打击任务或明确的具体目标为牵引,基于预置交战规则及无人作战系统自主性,采用“独狼”袭击战术远程奔袭、隐蔽接敌,自主获取和确认打击目标,即时发起无人即察即打、无人灌顶打击、无人反辐射攻击等远程精确突袭行动,以较低成本、较小代价,达成出其不意的高价值战略效果。实施无人远程突袭式行动,通常以体系配套形式将无人作战系统以独立作战要素编入联合作战单元,建立“联合作战单元—无人作战要素—无人系统”的编配与指控关系,依托情报体系掌握打击目标分布情况,由联合作战单元赋予任务,由无人作战要素规划和实施行动任务,特殊情况下也可由无人系统按照给定坐标或图像实施自主攻击。
值守伏击式行动。主要针对要点防卫、要道设卡或要域封控等防御作战任务,利用无人作战系统待机时间长、反应速度快、隐蔽性能好等优势,采取“蛛网”布设战术,在敌可能行动路线上提前部署能够自主或遥控激活的无人值守作战系统。实施无人值守伏击式行动,应根据任务需求和战场环境特点,灵活选配陆域、水域、空域无人值守系统,按照侦、控、打、保等功能要素做好系统配套,并编入较高层级的联合作战体系,由后方指挥所根据作战需要激活启动并赋予任务,由预置区域警戒探测节点触发杀伤链,在预置区域指控节点得到授权后,快速闭合杀伤链,毁伤进入防御区内的敌方目标。
集群闪击式行动。运用大批量、小型化、低成本智能无人作战系统,在开放体系架构下综合集成,形成以提升协同任务能力为目标的分布式系统,像“蜂群”“鱼群”“蚁群”一样,快速完成多领域、多杀伤链、多功能要素的自主匹配与衔接,以快速游弋抵近、机动威胁规避、隐蔽渗透突防和灵活游动攻击等方式,对敌高价值目标实施分布式饱和攻击或对己方重要目标进行集群防御。实施无人集群闪击式行动,要基于自组网技术建立前沿自主作战网络,实现无人作战集群自主规划作战任务、自主调度区域资源、自主协同群内节点。
伴随赋能式行动。主要面向有人无人协同作战,将无人作战系统搭配给有人作战单元,围绕同一作战目标精细协作,像“猎犬”伴随“猎人”打猎一样,充当有人作战单元的“眼睛”和“拳头”,由有人作战单元赋予任务,由无人作战系统伴随行动、自主执行,采用忠诚僚机协同作战、跨介质伴随作战、机甲一体掩护突击等方式,跟进赋能有人作战单元,整体倍增非对称作战能力。实施无人伴随赋能式行动,通常采用“1+N”作战编组模式,即一个有人作战单元+若干个无人作战系统,有机组成有人无人协同作战体系,采取有人作战单元为边、无人作战系统为端的“边—端”指控模式进行指挥控制,有人作战单元作为边缘指控节点,根据战场实际情况,临机赋予或调整无人系统作战任务。
认知欺骗式行动。主要运用于电磁域、认知域作战,利用无人作战系统成本低廉、使用灵活等优势,采用无人佯动航迹欺骗、改装无人战机袭扰等方式,对敌侦察感知装备和指挥信息系统实施迷惑、欺骗、干扰和诱导,像“影子”和“替身”一样掩护真实行动,牵制和消耗敌有限的高价值防御资源,协助有人作战力量高效实施兵力、火力突击。实施无人认知欺骗式行动,要立足服务作战全局,着眼作战对象和作战时机,灵活选择电子诱饵、虚假目标等特殊载荷,并采取多平台协同、多手段组合方式制造复杂陆海空情况,陷敌战场认知系统于困境,有效牵制和消耗敌防守反击力量,掩护己方真实作战意图,达成出奇制胜的目的。
支援保障式行动。将无人作战系统以保障要素或功能模块方式融入主体作战链路、配合主体作战行动,利用其成本耐耗、行动隐蔽、配置灵活的优势,采用无人精确运输投送、无人精确引导打击的方式,弥补传统作战体系在通信中继、引导打击、毁伤评估、运输投送等环节的短板弱项,需要什么就运输什么,与有人作战力量相互衔接、协同运用,促进体系作战能力生成。实施无人支援保障式行动,要围绕支援保障任务需求确定数量、匹配载荷、设计编组,与有人作战单元建立作战协同链路和数据传输链路,由有人作战单元集中统筹、规划任务,由无人作战系统以地面站监控与平台自主控制相结合的形式实施支援保障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