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个“效应”感受科技伟力
■刘维姣
1978年3月18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中国人民迎来了自然的春天,也迎来了科学的春天。这一天,全国科学大会召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著名论断,就是从这次大会上演变而来。大会闭幕时,郭沫若先生慷慨致辞:“让我们张开双臂,热烈地拥抱这个春天吧!”
恩格斯指出:“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他同时也表示:“任何一门学科,如果能够用数学来描述,那么它才能说是科学的。”科技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近日读书,三个“效应”中的一些数字,给出答案。
科技创新具有“效率聚变效应”。
1764年前,制作一件衬衫的纺纱工序需要耗费约500个小时的劳动。1名熟练的女工每天工作12小时,也只能生产出大约0.5公斤的棉纱。这一年,哈格里夫斯发明珍妮纺纱机后,纺纱效率大幅提高。当时的第一代珍妮纺纱机,实现“一人多机”操作,1个人就能完成过去8个人的工作量。后续纺纱机不断升级,到了晚期,仅仅需要少数工人,就能替代1000多名手工劳动者。
科技创新的这种“效率聚变效应”,体现在战场上则是主动和胜利。举个例子。1940年不列颠空战中,英国本土防空系统首次运用“Chain Home”雷达网络,“雷达制导时代”由此开启。这种雷达网络,将遭遇空袭的预警时间从原本的5分钟延长到15分钟,拦截效率由此提高40%。当时的战斗机司令部司令道丁上将直言:“如果没有雷达,我们只有5分钟预警时间,而我们的飞行员需要15分钟才能爬升到拦截高度——这10分钟的差距,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科技人才具有“国际竞争效应”。
1950年,钱学森同志提出回国,时任美国海军部副部长丹尼尔·金贝尔坚决反对,他称:“一个钱学森抵得上5个海军陆战师,我宁可把他击毙在美国,也不能让他离开。”那个时候,在整个朝鲜战场,美军的地面兵力是7个师。1956年2月1日,毛泽东同志对已经回国的钱学森说:“听说美国人把你当成五个师呢!我看呀,对我们来说,你比五个师的力量大多啦!”
邓稼先同志去世时,有外媒评价,邓稼先的回归,让中国原子弹和氢弹的研制进程缩短了至少5年。黄大年同志回国时,有外媒评价,他的回国,让某国当年的航母演习整个舰队后退100海里。
可以肯定,高科技人才,尤其是顶尖高科技人才,有时候是推动科技发展的重大战略资源。
正是看到这种人才的“国际竞争效应”,高科技人才从来都是被争抢的第一资源。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眼看法西斯德国就要失败,美国立即启动“回形针行动”,苏联则随后启动“奥索维亚基姆行动”。这两个行动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多的抢夺德国顶尖科学家。在“回形针行动”中,美国将超过1600名德国顶尖科学家秘密运往美国。后来这批科学家在美国开展的一些重大科研项目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苏联外长曾指控,美国从德国抢的这些科学家价值高达100亿美元,远超任何实物赔偿。
科技投资具有“收益倍数效应”。
作为高投入、高回报、长周期的战略投资,航天科技的研发投入和收益比是多少呢?权威媒体给出的数据是1∶10,技术“军转民”后,收益会高达8到12倍。
芯片是数字经济的引擎。对这一引擎的投入与回报,权威媒体给出这样的结论:1美元的投入,会有3到5倍的直接收益,会有6到10倍的产业链收益,会有至少100倍以上的GDP拉动。
部队是要打仗的,对于军事科技的投入与收益比例,暂时没有查到权威的数字。但一位知名人士曾这样说:“军事科技投资的回报,是士兵的生命,是人民的幸福,是国家的安全,而这三样东西,都是无价的。”
举目已觉千山绿,宜趁春风马蹄疾。在信息化浪潮席卷天下的今天,科技的力量深刻影响着国家安全和军事战略全局,深刻影响我军建设发展。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加强原始创新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继续提高基础研究投入比重”“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科技强则国家强,科技兴则军队兴。在这生机盎然的春天里,让我们牢固树立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科技是核心战斗力的思想,抓住机遇,迎接挑战,用好科技的力量,乘风破浪,直济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