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审判的历史正义和法律效力不容挑战

——警惕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现实威胁⑩

■黄惠康

80年前的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正式开庭。东京审判对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性质的认定和对战犯战争责任的追究以及对日本必须放弃武力扩张的战后定位，具有充足的国际法律依据，符合人类社会对正义和法治的追求，也对日本制定“和平宪法”起到促进作用。历史正义的法理根基不容动摇，东京审判的合法性不容置疑，法律效力不容挑战。

然而，在东京审判开庭80年后，日本右翼势力不但拒绝对侵略战争进行诚心的反省和悔改，还图谋否定历史，突破战后国际法律秩序，复活日本军国主义，对国际和平和地区稳定构成严重威胁。

在历史认知方面，日本右翼势力挑战东京审判的合法性和战后国际秩序的正义基础，淡化、甚至否认侵略历史，篡改历史教科书，删除南京大屠杀、“慰安妇”等史实，美化军国主义罪行，参拜供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复活“大佐”等军国主义军衔符号，煽动极端民族主义。

在军备限制方面，日本违反“非军事化”的战后定位，连续14年大幅增加军费开支，突破“专守防卫”原则，企图将自卫队升格为“国防军”，发展和部署远程打击能力。

在履行国际法义务方面，日本违反“领土范围由国际法限定”的原则，妄图非法侵占中国钓鱼岛；违反《开罗宣言》，在台湾问题上大放厥词，叫嚣“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违反《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储备大量武器级钚，远超民用需求，甚至企图修改“无核三原则”。

此等明显违反国际法特别是东京审判判决的行为，具有极大的危害性，值得国际社会高度警惕和坚决反对。

历史正义不容否定。东京审判是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支柱，其判决具有国际法上的约束力。《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明确规定，法庭有权审判犯有破坏和平罪、战争罪、反人类罪的日本战犯；还进一步规定，法庭判决对日本具有国际法约束力，日本必须承认并执行审判结果。当前日本种种逆历史潮流之举，本质上是否定东京审判的法律效力，更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挑战。

国际法权威不容挑战。《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是重要的国际法文书，三者形成完整法理链条，构成了战后约束日本的国际法框架。《开罗宣言》明确日本必须归还其窃取的中国领土，剥夺日本一战后在太平洋夺取的所有岛屿，规定日本领土范围限于本土四大岛及同盟国决定的小岛。《波茨坦公告》重申《开罗宣言》条款的法律效力，明确要求日本必须完全解除武装，铲除军国主义，不得保有可供重新武装的工业，并严惩战犯。《日本投降书》载明日本必须“忠实履行《波茨坦公告》各项条款”的义务。凡是违反《波茨坦公告》的行为，均属违反国际法的不法行为，将产生严重法律后果。

日本现行宪法关于放弃战争权利的规定体现的是战后国际秩序对日本的法律约束。相关约束，日本不得擅自突破。近年来，日本置“专守防卫”原则于不顾，以“切香肠”方式逐步突破“和平宪法”和国际条约限制，推动军事扩张，不但违反国际法，也严重违反了日本现行宪法。

东京审判是对日本侵略罪行的历史裁决，是国际刑法发展的法律先河，是匡正日本扩张政策的和平警钟。日本右翼势力一系列违反国际法的言行，狂妄、短视且危险，暴露出日本一些政客复活军国主义的野心。国际社会应共同捍卫包括东京审判在内的二战胜利成果，维护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防止日本再走军国主义的老路和邪路。

（作者单位：武汉大学国际法治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