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苏里江畔,为祖国放哨
■历莹博 王 淦

乌苏里江结束封冻,驻守别拉洪哨点的北部战区陆军某旅抓吉哨所官兵乘艇巡逻。

船艇上,一名战士正在观察江面情况。李 根摄
东北边陲的别拉洪乡,地处乌苏里江沿岸。每年的4月至11月,江水结束封冻期,北部战区陆军某旅抓吉哨所官兵便会抵达此处,执行乘艇巡逻、驻点执勤任务。
在电视剧《士兵突击》中,“草原五班”位于人迹罕至的草原深处,距离团部有5小时车程,然而,几名战士却在那里一步步扎实成长,真正诠释了何为“不抛弃、不放弃”,何为真正的军人本色。
别拉洪哨点的官兵同样如此。他们驻守于偏远荒凉的江畔,在日复一日的执勤巡逻中孕育出不平凡的坚守精神,因而大家也称他们是“江畔五班”。
驻守乌苏里江畔,哨点官兵的执勤范围覆盖数十公里江段,需要昼夜不间断观察江面动静,无论烈日炎炎还是狂风暴雨,都不能有丝毫懈怠。
夏日的别拉洪是蚊虫的王国。这里的牛虻、蚊子体型大,叮咬起来又疼又痒,执勤官兵即使穿着厚厚的作训服、戴着防蚊帽,也难免被叮咬得满身红包。每当正午时分,地表温度高达40多摄氏度,汗水顺着官兵脸颊往下淌,巡逻一趟下来,作训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可官兵常说一句话:“蚊子咬了忍一忍,太阳晒了扛一扛,执勤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每到七八月份,别拉洪暴雨频发,乌苏里江进入汛期,江面变得宽阔、水流十分湍急。岸边的泥土被冲刷得松软,随时可能发生滑坡或江水倒灌险情,威胁附近村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哨点官兵主动为村民提供汛期预警,守护群众安全。他们每天定时监测水位变化,密切关注天气预报和水文信息,一旦发现水位接近警戒值、出现险情苗头,就第一时间通知沿岸村民提前转移物资、撤离危险区域。
深夜往往更易发生各种险情、特情,因而夜间执勤更加考验官兵的毅力。一次夜半时分,上等兵时伟业正警惕观察着江面,突然发现有几艘小船正在悄悄靠近边境线。他立刻上报情况,副连长佤生久带队迅速赶到现场,及时制止了一起越界捕捞行为。“越是深夜,越要提高警惕,我们多一分坚守,边境就多一分安全。”时伟业说,经过那次事件,他对“使命”二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除了恶劣的自然环境,漫长的执勤路也充满了挑战。官兵每天要往返于各个点位,很多情况下只能在滩涂上徒步穿行,脚下是泥泞的荒草、尖锐的碎石。一次,中士封永键不小心崴了脚,为了不耽误执勤进度,他坚持走完全程,直到回到哨点,才发现脚踝已经肿得老高。可他没有丝毫委屈,笑着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哨点官兵在别拉洪的驻勤居所是空间狭小的移动方舱,白天闷热得像个蒸笼,晚上却能感到江风刺骨的凉意,官兵常常要裹紧被褥和衣物才能安睡。手机信号也时有时无,大部分时间,官兵的世界里只有江面的水声和观察哨的灯光。
佤生久担任副连长4年来,每年都来到别拉洪哨点驻勤。如今,他的脸庞被晒得黝黑发亮,眼神更透出一股坚强和刚毅。佤生久深知战友们的不易,便利用休息时间带着大家动手改造方舱环境,他们用捡来的废弃木板搭建简易桌椅,把收集的空塑料瓶做成花盆,种上几株野花,让简陋的哨点多了几分生机与暖意。
“仰头看一看方舱门前飘扬的五星红旗,再苦再累也值了!”正如哨点官兵所说,驻守别拉洪、为祖国放哨,既是使命和职责,更是荣耀和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