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更高处挺进

■徐瑞滢

高寒的无人区里，坑洼的路面和裹挟着沙砾的劲风，令本就行驶缓慢的车队不得不再度放缓车速。

作为进驻任务地域的“排头兵”，指导员王汛带着分队官兵一路向前，从万家灯火走到了满目荒芜，艰辛与疲惫不必多言。

随着海拔一点点升高、温度一点点降低，同样的行车速度，却让驾驶员曾锋明显感觉“走得慢了”。他那双粗糙的手，始终牢牢握着方向盘，踩下油门的脚又增加了些力气。他没数过自己已经拐过了多少道弯、翻过了多少个陡坡，只希望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距离休整点只剩下几十公里，曾锋的车却出现了故障。他和战友一起下车，打着手电筒检修。烈风刮得脸生疼，鼻腔也好像被棉花堵住了似的，总让人觉得喘不上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终于齐心协力修好车、继续向前。等到他们赶到驻扎地，天空已是繁星点点。

几场暴雪过后，为了以更高标准完成任务，分队官兵决心向更高处挺进。

阳光直直地打在冰面上，像是无数粒碎冰晶洒落。大家过冰面、翻达坂，行至最陡峭的坡时，车辆左右摇晃，几乎侧倾。等到达预定阵地，大家不顾高原反应，一刻不停地搬物资、架设雷达，呼出的白色哈气被风雪揉进了高原。

雷达天线旋转。方舱内，操纵员紧盯着方寸荧屏，在信号流转中搜索目标，密织“天网”。在各个席位的密切配合下，任务顺利完成。

“人在阵地在，人在天线转，人在情报通！”夕阳里，他们自豪地笑着说。那一张张脸庞上被风霜灼出的“高原红”，和落在雪山顶上的光同样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