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藏,他懂得了邊防軍人……

來源︰中國軍網微信作者︰高震宇責任編輯︰劉秋麗
2018-04-20 14:47

戰友次旺多布拉的笑容和回答

打消了他心中的後悔與疑惑

周圍的一切顯得那麼孤寂遼闊,孤寂到連一顆小草都不願意在這里留下生命的痕跡,縱使極目遠眺,也見不到一丁點蒼翠,有的只是白雪皚皚和裸露的岩石。

山風呼嘯,明明是7月盛夏,這里卻冰封雪裹。文鋅來到連隊,6頂帳篷整整齊齊排列在山谷中央,四周用凍土簡單地圍了起來,五星紅旗飄揚在用土堆成的簡易旗台上,那抹鮮紅是生命禁區里最有活力的顏色。離帳篷好幾公里,覆蓋著雪的連綿山脊上,分布著他們連隊的哨點。文鋅抬頭望了望天,兩眼空洞,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楚。

次旺多布拉是文鋅排里的戰士,一個地地道道的藏族小伙,皮膚被紫外線曬得黝黑,年齡不大剛過19歲,話雖不多卻從面容中透露出堅韌和成熟,但他讓文鋅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樸實而又樂觀的笑容。

文鋅第一次見到他並不是在連隊,而是在離駐地還有好幾公里的臨時哨所,他和一座簡易崗亭,一座孤獨的石碑相伴。

那天,文鋅第一次帶領小隊檢查分散的哨點,文鋅和戰士一個拉著一個,艱難地在埋過雙膝的雪中前行,每前行十幾米就要停下來喘口氣。忽然,遠處的風雪中,一棵一動不動佇立在界碑旁的雪白的“松”進入了他的視線,那棵“松”就是次旺多布拉。次旺多布拉像個釘子般鉚在界碑旁,他的前面是別國領土,背後是祖國。

走到他身旁,文鋅發現,雪已經在次旺多布拉身上厚厚地蓋了一層,他的大衣凍得像石塊一般堅硬,呼出的熱氣很快就化作了冰粒。

文鋅心里酸酸的,一股暖流涌上眼眶,他問次旺多布拉,在這里感覺苦不苦?次旺多布拉用早已凍僵的嘴唇,咧出了一個樸實的笑容,用蹩腳的漢語回答︰“不苦,誰會覺得守護親人的幸福安康苦呢?”文鋅愣了,次旺多布拉的笑容和回答就像是這冰天雪地里的太陽,曬化了他心中的後悔與疑惑。

資料圖

當一日三餐壓縮干糧,化冰成水以解渴,爬懸崖、攀峭壁,以風雪為伴、界碑為友成為了生活中的一部分。文鋅漸漸融入了連隊,融入了艱苦的環境。融入了這片生命禁區里紅色的信仰。文鋅發現,縱使和外界聯系稀少,縱使被高原病癥威脅著生命,縱使巡邏路上險象環生,卻從來沒有一名官兵叫苦叫累。閑暇時,更多的是談天說地的笑聲和粗糙臉龐上燦爛的笑容。

不到邊疆,是不會明白這一個個堅毅美好的靈魂,是多麼偉大。

半年後,文鋅跟隨連隊一起回到了林芝駐地休整。長時間沒有聯系家人的他第一次撥通了家里的電話,電話兩端的人兒都情不自禁留下了眼淚。當父母問他苦不苦時,他擦了擦眼楮,堅定地回答︰“不苦。”眼神里滿是守衛在邊防雪域的軍人的自豪。

文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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