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版:长征副刊 PDF版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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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在掌上阅 亮剑弹指间

撼人心魄的正气歌

——读传记文学《黄克诚在中央纪委》


■辛士红

“党内夸刚正,人推黄克诚。”说起黄克诚大将,其个性之鲜明、经历之传奇、思想之深邃、境界之高尚,是多少支妙笔、多少卷史书也写不尽的。作者王子君在其传记文学作品《黄克诚在中央纪委》(人民出版社)一书中,没有过多着墨黄老征战沙场、九死一生的往事,只是截取其出任中央纪委常务书记到生命终点的片段,以翔实的史料、朴素的语言、感人的细节,展现了黄老在重要历史转折时期,为端正党风“不怕撕破脸皮”、为平反冤假错案尽心竭力、为正确评价与维护毛泽东历史地位率先公开直言等一系列感人故事。

1978年12月底,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恢复成立,黄老当选为中央纪委常务书记。此时的他已经是76岁的老人了,不但体弱多病,而且视力几近失明。“苍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著花。”复出后的黄老拖着病弱之躯,坚决贯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路线、方针、政策,积极支持关于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平反了大量的冤假错案,参与领导了审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工作,为重建党的纪律检查工作、抓好党风建设殚精竭虑。历史是生活的教师,语言是历史的档案。从《黄克诚在中央纪委》一书中,我们可以看到一名共产党人特有的信仰、信念、风骨、风范。

敢较真。对于纠正不正之风,黄老历来坚持“关键不是说,而是要真正动手干”。原总参有位领导同志在京西宾馆为欢迎并欢送有关同志请客吃饭,黄老接到举报信后,立即指示查处。结果,这位领导补交了400元饭钱,作了检讨,原总参纪委为此还专门下发通报。黄老较真的理由是:“越是我的老部下,才越要严格要求,不然怎能服众?”

有远见。黄老总是从全局出发考虑和处理问题,在政治上、军事上向党中央提出过不少重要建议。抗日战争胜利后,他高瞻远瞩地向中央建议立即派部队到东北去,“至少应有五万人,能去十万人为最好”。“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社会上一度出现丑化毛泽东、否定毛泽东思想的思潮,他在中央纪委的一次重要会议上主动站出来讲话,告诫大家:“丢掉毛泽东思想,造成党和人民的思想混乱,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就可能变质,子孙后代就可能受罪。”该讲话在《解放军报》发表后,尽管仍有个别人不解,但绝大多数人认为这些话代表着“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良心”。

能直言。因为坚持真理,无私无畏,从不苟同,黄老被誉为“一辈子说真话的人”。毛泽东曾经这样评价他:“上自中央,下到支部,有意见,他都要讲。他有些意见讲得不错。”黄老多次因为坚持正确意见而受到错误的批判、打击,甚至被撤职、降级,但不管身处什么样的境地,不管遭受多么大的磨难,他都以对党、军队和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该斗胆直陈就斗胆直陈,从来“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

气量大。《黄克诚在中央纪委》一书披露,黄老复出伊始,在选配秘书时,提出由过去的“管理员”来担任。所谓的“管理员”,其实是当年专案组派出负责监视他的保卫干部。然而,黄克诚认为:“这人品格不错,能实事求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了解我。”庐山会议后,一位将军造谣他贪污1万两黄金,使黄老长期蒙受不白之冤。后来,该将军作为林彪反革命集团骨干成员受到法律的惩处。服刑期间,他因患重病,请求监外就医。司法部门前来征求黄老的意见,他不但完全同意,而且嘱咐工作人员把其爱人接来以便随身照料。

讲廉洁。黄老在生活中艰苦朴素,廉洁奉公,从来不搞特殊化。考虑到黄老身患严重的气管炎,不少领导和亲友建议他到南方休养一段时间。然而,他坚决拒绝这种好意:“我一出去就要带一帮人陪护,那要花公家多少钱。即使浪费一分钱,也愧对老百姓。”他不仅严于律己,对家人和身边工作人员同样严格要求。他常讲:“你们要靠自己的努力奋斗成才,不要靠我的什么关系、后门。”他的4个子女全部学有所成,而且没有经商或从政的。

刘少奇同志曾说:“共产党就是代表人类正气的。我们要发扬和提高这种无产阶级的正气,克服一切的邪气。”从黄老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他把“正”字写得端庄挺拔、清爽流利,不愧是一位坚守正道、胸怀正气、为人正直、作风正派、捍卫正义的共产党人。黄老生前喜读文天祥的《正气歌》,也用无私无畏、敢作敢当谱写了一曲撼人心魄的正气歌。今天,我们应该像“共产党人的楷模”黄克诚那样,勇于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干事,不文过饰非、不随波逐流,努力做到俯仰天地心无愧,守正固本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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