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后在新兵连包饺子,从炊事班领到面、肉、菜等原料后,大家既分工作业又密切配合,哪个班先包完就到伙房抢煮头锅饺子,老班长们经常为此争得脸红脖子粗。在老山前线蹲猫耳洞时,子弹箱当面板,罐头瓶作擀面杖,战地饺子别有一番风味。1990年后,街上的饺子店开始多了,想吃什么馅的都有。前几年在西安吃过“饺子宴”,到东北吃过“老边饺子”。现在食堂也经常吃到饺子。可吃来吃去,最香的还是老妈妈包的饺子。
我对饺子情有独钟,一闻到饺香就来精神,如狼似虎“吞”饺子的样子实在不雅。所幸妻子在包饺子上有极高的天赋,每次面和馅的量总是恰到好处,并且包得又麻利又好吃。她最拿手的是猪肉韭菜馅、猪肉茴香馅、牛肉芹菜馅和鲅鱼馅饺子,包的猪肉白菜馅饺子也是我的所爱,还独创了加入大蒜的做法,味道相当鲜美。我们家平均一星期至少吃一顿饺子,有时三天两头吃饺子。前几年儿子读中学时,为了让儿子吃饱吃好,妻子经常天不亮就起来包饺子,我也能跟着沾沾光,她为此在亲戚朋友圈里有口皆碑。
说来不可思议的是,以前从不干家务、从不做饭的我,现在也学会了分担,学会了体贴,甚至学会了包饺子。去年底妻子腰椎间盘突出很严重,住了近一个月的院。想想妻子确实辛苦,身体不好吧,周六周日还要上班,上下班坐公交车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前段一个周日的下午,我手头没什么事,下定决心给她包起了饺子,好在有平日耳濡目染和当配角打下手的基础,从和面、调馅、、擀皮、包饺子,到烧水煮饺子,再到出锅上饭桌,用了3个多小时,外形和味道还不错,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则累得腰酸腿痛。
熟悉的味道,不时提醒家的方向。饺子象征团圆、充满希望,吃到嘴里的是面、肉、菜,感受的却是亲情、母爱和乡愁。什么时候再吃上母亲和岳母包的饺子,是下个节假日?还是接她们来北京住的时候?我们期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