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泉分析患者病情时神情格外专注。
1962年,我怀着满腔热血走进了军营,当时在天津66军某师的一个喷火连,不仅条件十分恶劣,训练中所承受的那种苦更是让人难以想象,但我当时默默地对自己说:“既然选择了军营,就要勇于吃苦,绝不能辜负父母的殷切期望!”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作为一名喷火兵,在训练时还面临着一定的危险,但在训练场上,我全身心投入,严格要求自己,顶酷暑、战严寒,仔细揣摩每一位动作要领,在每次比武考核中,我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得到了领导的充分肯定。
1963年我被调入卫生员训练队,我深知这是领导对我的关心和培养,当时我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学知识,多增长本领。我抓住这一宝贵的机会,认真学习,虚心请教,很快就掌握了很多医护技能,让大家刮目相看。
1966年,天津新成立了一所104野战医院,急需卫生员,由于我表现出色,有一定的工作基础,我被抽调到104医院,从卫生员直接被提拔为护士,当时我深受鼓舞。1970年,我又直接从护士提拔为医生,被送到上海第七军医大学医疗系学习(现在为第三军医大学),在大学的3年时间里,我勤奋学习,刻苦钻研,1973年底毕业后又回到了104医院,当时104医院已搬迁到了河北保定,我所在的五官科病人很杂,有耳鼻喉科的、有口腔科的、还有眼科的,病种范围很广,这就要求医生要有很宽的知识面,于是,我在不断学习中摸索,在实践中不断提高,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作为一名医生,在救治病人过程中总结经验是一方面,走出去学是更重要的一方面。1978年至1979年,我先后来到沈阳第四人民医院、原北京军区总医院进修,我的技术水平得到了明显提高,就留在了原北京军区总医院帮助工作,由于能吃苦、业务技术好、病人满意度高,那年我就晋升为了主治医师。
回到104医院后,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由于我一次次开阔了眼界,积累了很多经验,当时就成为了五官科的主力,为了打开工作局面,吸引更多的病人,使科室得到很好的发展,我只能靠自己钻、自己悟、自己总结,那时病人很多,每月平均要收治80-100个病人,平均每天要做3台手术,包括中耳、扁桃腺、鼻子等各种手术,由于设备十分简陋,为了提高手术的成功率,最大限度挽救患者的生命,晚上我拿着人体模型熟悉手术部位,练习手术技巧,有时遇到一些较为复杂的病例,一整夜就看书查资料,直到弄明白为止。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我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我正好休息。有一位老工人突然割颈自杀,送到急诊时鲜血直流,测不到血压和脉搏,呼吸微弱,病人奄奄一息。面对这种紧急情况,值班医生都束手无策。我接到求助电话后马上赶到医院,立即把病人推进手术室进行了气管切开,按照我以前进修时所学到的技术,并结合我平时在书上学到的理论,胸有成竹一步步操作,两个小时后,手术取得了成功,这位病人喜获新生,参加手术的医生们都说我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