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泉在电话里耐心为患者答疑。
1989年,我被调入到了原北京军区262医院五官科,当时医院十分缺人,五官科是一个综合性科室,收治眼科、口腔科和耳鼻喉科的病人,而耳鼻喉科的病人最多,但耳鼻喉科就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医生、一个护士,院领导当时把耳鼻喉科的重担交给了我。三个人组成的一个科室,收治的病人那么多,工作难度和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幸运的是,因为我在104医院工作的那些年,救治了很多病人,积累了一些经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所以处理病人时基本能做到心中有数。
来到262医院后,我一心一意扑在科室建设中,顾不上家,平均每天要做四五台手术,不仅身体上十分劳累,心理上更是不堪重负,因为毕竟刚来,领导又对我那么信任,我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除了做手术外,还要制定各种规章制度,管理好科室、服务好病人,一天到晚都在不停地思考。
那时医院正处于“三甲”评审的关键时期,为了使科室达标,我通过“走出去、请进来”的方法开展业务,想办法跟北医三院、原北京军区总医院、301医院等周围的医院搞联合,积极开展技术合作,遇到一些大手术(喉癌、鼻咽癌等),把这些医院的主任请过来帮助我们,这样不仅为我们解决了难题,还为我们搭建了一个学习技术、提高业务的良好平台,慢慢地吸引了一大批病人,那时候我们科的收容在全院位居榜首,开展的颈部清扫术、下部鼓室成形术、喉癌切除术、耳廓再造成形术等复杂疑难手术越来越多,为医院“三级甲等”达标项目做出了贡献。
记得有一个新闻制片厂的退休工人,因患喉下咽癌来到我院,病人说话声音嘶哑,吃东西十分困难,生命危在旦夕,手术是挽救他生命的唯一办法,而这种手术难度大、风险高,很多医院都望而却步。为了给这位病人解除痛苦,我把原北京军区总医院的范主任请到医院,和他一起整整做了一天的手术,先把喉下咽部的肿瘤完整切除后,再把胸大肌的皮瓣从颈部掏过来,然后拧下,植入到下咽部进行修复,因为下咽不能缺皮,只有用其他部位的皮瓣来代替,正是由于我们的高超医术和不畏艰难的精神,这位病人最后能正常说话,也能正常进食,终于获得了新生,家人激动得流下了眼泪,后来专门送来了一面锦旗。
没有金刚钻,就揽不了瓷器活。为了提高科室的整体技术水平,我注重搞好传、帮、带,通过教学、查房、手术等多种方式,把自己的实践经验、临床诊断、手术方法等毫无保留地教给医生们,尤其是在手术方面,我花费的精力最多,我始终坚持“放手不放眼”的思路,不能让医生天天看着我做手术,而是要放手让医生亲自去动手、去体验,但是眼睛不能离开,记得我曾经让一名医生放手去做一台鼻窦隔手术,他做了3个小时后还不能拿下来,手术室就给我打电话,我快步跑到手术室一看,粘膜切开了而骨膜没切开,这样越剥越出血,我当场告诉他为什么要切开骨膜的原因,听得他频频点头,恍然大悟。
由于我在上大学时就担任过区队长,积累了一些管理和领导经验。为了增强科室的凝聚力,我把团结放在第一位,经常召开会议让大家坐在一起相互交流,把问题和不足放在桌面上,大家一起讨论解决的办法,从来不遮遮掩掩,并经常教育大家明白一个道理:“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缺点,都有优点,要互相弥补,互相帮助!”在我的耐心教育和引导下,大家始终在一个和谐、向上、团结的氛围里工作,各项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经常得到院领导的公开表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