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到乌克兰危机,近年来发生的多场局部战争中,大国通过操纵代理人介入战争的趋势愈发明显——
局部战争“代理化”愈演愈烈
■李瑞景

叙利亚内战中的“叙利亚自由军”反政府武装人员。长达5年的叙利亚内战中,美国、英国等西方国家通过提供武器、培训人员等形式支持“叙利亚自由军”,使其有能力长期与俄罗斯等国支持的叙政府军作战。本报资料图片
从2011年至今,叙利亚内战已持续5年,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指出,叙利亚危机演变成代理人战争的预警已成为现实。
二战结束至今,大国为实现特定政治目标,将战争“外包”的“代理人战争”已成为大国博弈和获取战略利益的重要方式,局部战争“代理化”正不断加剧。
相互利用——
代理战争的本质表现
代理人并非新概念。纵观历史,代理人层出不穷,他们在某一阶段同幕后大国的利益构成契合,形成相互利用的关系:一方面,代理人借助大国为自身谋求地区局部利益;另一方面,代理人为大国的利益提供政治保证,减少大国战略投资风险和人员伤亡。根据主体不同,代理人战争大体可分为反政府代理人战争和国家代理人战争。
反政府代理人战争,主要表现为内战外打。当前的叙利亚内战就呈现出这样的特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以及部分逊尼派主导的中东国家将反政府武装作为实现自身利益的代理人,通过公开或秘密军事援助、外交造势、资金和情报支持等手段甚至直接军事干预,以期颠覆俄罗斯支持的什叶派阿萨德政权,使叙利亚成为美俄大国和中东地区逊尼派和什叶派两大教派博弈的主要战场。
国家代理人战争,主要表现为大国通过政治结盟、经济合作、军事援助等手段,假手一个国家进攻另一个国家,以达成影响地区局势等目的。这种类型的代理人战争在冷战期间表现得更为明显,如历次中东战争、越南战争以及两伊战争等。美苏两大阵营广泛借助国家代理人,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地缘碰撞与扩张。当前,乌克兰危机及由此引发的大规模冲突也呈现出这样的特点。乌克兰地处欧亚之间,俄罗斯欲将乌克兰打造为阻止北约东进的前哨,北约则将乌克兰视为遏制俄罗斯的安全屏障。俄罗斯与美欧争夺的升级,迫使乌政府选边站队,并最终引发了克里米亚和乌东部危机。
当然,由于地缘政治以及代理人战争的复杂性,单纯的国家代理人战争和反政府代理人战争是很难出现的,普遍都属于混合型代理人战争,即同时具备以上两种代理人战争的明显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