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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敌后渗透在一场遭遇战斗演练之后结束了。跑不动、趴不下、砰砰的枪声中惊惶失措的小胖脱下装具,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嗯,没错,会飞的胖子。
“班长,班长,晚上帐篷你怎么搭啊……”
“班长,班长,要不我睡你和阿信中间吧……”
“班长,班长,这帐篷晚上会不会冷啊……”
……
“十一班,帐篷搭好了的,统一到这里来野炊!”
“班长,班长,晚上……吃……啥……”小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饭盒和水壶,说不出是后悔还是心酸。老王看在眼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了减轻行军负重,小胖倒干了自己的军用水壶,仅留了配发的一瓶500毫升纯净水,这一路翻山越岭,区区500毫升水早就一滴不剩。野战炊具里的米、蛋、菜,更是扔得一干二净。
班长将自己饭菜和水都分给了小胖一半。
“班长,你这么好,班嫂肯定特别幸福!”
“你少费话!赶紧吃完回去睡觉,晚上把装具看好,别明天起来找不到了!”
已经是深秋,夜像是泼了墨般。浓稠的墨色笼罩下,小胖透亮的眸子倒是清晰得很。他在想什么?或许他什么也没想,但肯定不会是在想媳妇儿,毕竟行程还未过半,他更大的挂念还在路上。
不论小胖那晚在想什么,与虚无暗夜的对视都应该是一场仪式,而小胖在有意或无意之间完成了它。这场仪式关于经历,关于成长,关于皮肉磨难,关于宽慰温暖,如果稍加定义,可能还关于海海人生。















